夜語無聲 來自HERO滿滿的愛☆夜裡的光輝只有我愛你

來自HERO滿滿的愛☆夜裡的光輝只有我愛你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及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我剛剛在做實驗。」

「什麼樣的實驗呢?」法蘭西斯問。

「我剛剛在看亞瑟的書,可是晚風吹得燭火閃爍不停,所以我想要讓燭火穩住,讓我才可以好好看書。」

「嗯。」法蘭西斯聽得很認真。

「如果可以用可以透光的東西把火包起來、讓它發亮而不會因為風的吹動而閃爍,不是很好嗎?」阿爾弗雷德仍然一臉認真且有精神地回答。

當時的結果是,小阿爾弗雷德拿了他認為最透光並可以包住燭火的東西──絲絹手帕──結果差點把書房給燒了。

怎麼想都是一個愚蠢的故事,但那孩子碧藍色的雙眼裡滿滿都是認真,以至於亞瑟難以對阿爾弗雷德動怒。

亞瑟端著燭台,將阿爾弗雷德領到他的房間。

「睡以前的房間,可以吧?」還是那樣冷淡的側臉,冷淡,但在細微的表情中不若過去的僵硬,亞瑟伸手像是要接住空中飛來的什麼,但阿爾弗雷德什麼也沒看到。

燭火中的背影是阿爾弗雷德熟悉的記憶之一,但那個背影在現在看來竟然有那麼點瘦小。

因為船隻入港的時間太晚,找得到的旅館都已經客滿,阿爾弗雷德不得不直接找到亞瑟家裡。

即使滿臉都是不願意,亞瑟還是挪動身體讓阿爾弗雷德進入屋內,不太親切甚至多少冷淡的招呼方式隱晦得讓阿爾弗雷德無法分辨那究竟是亞瑟天生的疏離感還是刻意製造的冷漠。

小時候的房間什麼都沒有改變過,就連那股帶著老舊感覺的氣息也是。

可以的話,阿爾弗雷德也不想在這個房間內過夜,小時候很多記憶都和往後的經驗相矛盾,記憶是可愛的但也令他感到怨恨。

但可以的話,更不想的是亞瑟──那是阿爾的房間,連他都不願意去改變那個房間裡的一切,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借給這個粗魯的傢伙。

「不准亂動裡面的東西,有需要的話搖鈴叫僕人幫你。」不算是溫柔地放下燭台,無論是否在對話,亞瑟都拒絕面對阿爾弗雷德。

「亞瑟。」在那道身影離開房間以前,阿爾弗雷德無法控制自己地出聲喊住亞瑟。

他或許,只是想喊這個喜歡得不得了卻難以再次觸碰的名字。

端正的背影輕輕回過頭,卻連個側臉都無法看到,在燭光的陰影之下,阿爾弗雷德還是只能看見亞瑟的背影。

「……晚安。」

亞瑟沒有回覆,但帶上門的手勁變得較輕些,背後阿爾弗雷德苦澀地微笑著。

無論是留在亞瑟身邊、或是離開亞瑟,他的感情都無法被回應,只是在濫用亞瑟僅有的溫柔和耐心而已,或許哪一天連這一點點溫暖都會被他的任性消耗殆盡。

阿爾弗雷德沒有入睡,他拿著燭台走過記憶已經模糊但並不陌生的走廊,他記得怎麼從那些看起來都一樣的門中發現屬於亞瑟的那一扇,小時候總覺得很遠,現在發現亞瑟的房間距離他也不過只有五步十步的距離。

雕刻精緻的門下透出微弱的燭火光,阿爾弗雷德輕手輕腳地將門開了一道小縫。

……就是那種感覺……

小小的門縫透出溫暖的燭火光輝,熟悉的身影坐在床邊或桌邊專注地刺繡,針頭帶著一點勁道刺進布面後拔出、收好線後再次將針頭刺入布面,同樣的步驟不斷重複卻有著迷人的節奏和韻律。這是在戰場上熟悉一切軍火武器的雙手偶爾才會出現的溫柔,亞瑟曾幫阿爾弗雷德繡過手帕、還有領巾,綿密而細緻的針腳直到阿爾弗雷德去過了亞洲才遇到可以與亞瑟匹敵的人。

明明一樣只有背影,眼前的亞瑟遠比剛才帶他到寢室的亞瑟還要溫柔許多。

不遠處小小的身影端著燭台開門走出來,深色近乎墨黑的眼眸安靜看著門邊的阿爾弗雷德,就在阿爾弗雷德不甘心地後退了一步,將門口的空間留給這個可能要找亞瑟撒嬌的孩子時,香轉過頭將房門帶上,自己離開了阿爾弗雷德的視線。

「什麼嘛……真不可愛的孩子。」小孩子不是就該吵吵鬧鬧的嗎?儘管早就不是亞瑟的弟弟、所以香也跟他沒有太多關係,但阿爾弗雷德還是自己抱怨起來。

「誰在外面?」

……啊啊,果然又是這種滿是警戒的口氣。阿爾弗雷德越想越不甘心,轉身就把門給打個大開面對亞瑟:「我啦!是我!是我不行嗎?」

──真是太不堪了。

亞瑟在夜裡沉得變成墨綠色的雙眼越過準星瞪視著阿爾弗雷德好一陣後才冷靜放下槍械,沒有露出鬆一口氣的表情、也沒有責備阿爾弗雷德的意思,儘管是終於正眼看著阿爾弗雷德了,但意義上全然不是希望中的那種。

不是在預料之中、但出現了絕對不意外,亞瑟一直這樣處置著對阿爾弗雷德的態度。

銀白色鑲胡桃木柄的槍身在阿爾弗雷德小時候曾經看過,當時亞瑟曾為了不要讓他碰到所以放在高處,現在那個櫥櫃的高度對阿爾弗雷德而言一點都不是問題。

看見槍後阿爾弗雷德失去了踏入亞瑟房間的信心,天曉得那柄美得炫目卻是以鮮血所餵養的軍刀是否還藏在這個房間的角落。阿爾弗雷德確信擅自增加亞瑟的警覺,不會因為他的身分特殊而讓亞瑟手軟──數十年前他試過,那顆子彈在他的胸口留下了無法復原的疤痕。

放下槍後亞瑟的視線只留在腳邊的地板上,燭火的光線微弱的映在亞瑟的髮梢、睫毛和臉頰輪廓,側臉站立的模樣像在以沉默趕人離開。

「……那麼,晚安。」連離開前的退場都讓阿爾弗雷德感到難堪。



※※※



「彼得潘生氣地說,他不要他們離開夢幻島,離開了夢幻島的孩子會長大,再也回不來。」

「為什麼長大了就回不去呢?」躺在亞瑟臂彎裡的小阿爾弗雷德滿臉的疑惑。

「因為只有小孩子才可以到夢幻島。」亞瑟以被阿爾弗雷德枕著的手,輕輕揉著阿爾弗雷德那頭柔軟的濃金色頭髮和軟嫩的臉頰。

「那我可以去嗎?」

「……可以喔,但是只有阿爾才可以去。」

「亞瑟呢?」

「沒辦法呢……」亞瑟帶著困難表情地微笑著:「因為我不是小孩子啦。」

「那阿爾要陪著亞瑟,不去夢幻島沒有關係。」



※※※



亞瑟站在阿爾弗雷德的床頭,曾經對於阿爾弗雷德而言太大太空的床鋪,現在看起來尺寸已經剛剛好了。

緩緩坐到床邊,亞瑟以手指輕輕梳著阿爾弗雷德的瀏海,濃金色的、和記憶中一樣柔軟的頭髮,那張臉雖然變得成熟了,但在亞瑟眼裡還是稚氣得很,尤其是在睡覺的時候。

……怎麼樣就是無法對上這傢伙的目光。

一樣是碧藍色的眼睛,明明小時候跟天使沒兩樣的。不知道為什麼這孩子越大、這雙眼睛就變得越深沉,好像會讓人陷下去一樣地令人感到不安,所以在他看著自己時,會沒來由地警戒。

當然在那件事後,這種不明所以的警戒更加明顯了。

並不是全然討厭,但那的確是一個大疙瘩。亞瑟仍然無法想透,為什麼阿爾弗雷德可以如此堅持地要離開他。

「在我身邊不好嗎?」想問的時候沒機會問,等到有機會問時已經無法挽回了,永遠不能問的問題一直繞在亞瑟的心頭,只能在阿爾弗雷德聽不見的時候才問得出口──永遠沒有答案。

是為了生存所以必須那樣做啊……

溫蒂為了回家所以離開了夢幻島,阿爾弗雷德為了獨立所以不再回頭。

斷了根卻斬不斷感情也拋棄不了記憶,複雜的過去像絞索一樣令人喘不過氣又耿耿於懷。

如果沒有那些,或許可以更純粹地相愛著,無論是哪種形式。但現在看著對方就會感到傷心,也是最幸福的當時所始料未及的。

所以,什麼感情自此之後都退縮了,被狠狠地傷害過了一次了嘛。卻很蠢的即使知道對方曾經如此義無反顧地傷過自己,卻仍然無法阻止自己不斷回頭關心對方,偷瞄一下也好地偷偷關心、無法真正狠下心來拒絕對方。

他其實該把這混帳丟在路邊的。

亞瑟的手指輕輕摸著阿爾弗雷德的嘴唇,薄而立體的性感嘴唇帶著濃濃的誘惑意味,輕輕抿著時迷人,說話的時候更迷人。

亞瑟傾過身體,讓自己的嘴唇能觸碰到阿爾弗雷德的,緩和平靜的鼻息輕輕吹在亞瑟的臉頰上,唇峰相觸時有微妙的柔軟感受。亞瑟微微張口讓嘴唇可以磨擦著阿爾的,卻始終無法吻下去。

阿爾弗雷德或許還執著著他,但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勇氣那樣全心地愛著阿爾弗雷德,怕一旦吻下去了,又回不了頭了。

不想再被傷害一次。

愛的形式可以有很多種,即使說不出口,也可以愛著、安靜地看著,即使兩人若即若離。

一針穿刺下去,拉出針頭、收好線,針頭再次穿入。刺繡這能夠有效地聚集精神,進而有助於情緒穩定,睡前亞瑟總會藉由刺繡來沉澱自己的情緒。

雖然早就知道的,但對於自己一直記得阿爾弗雷德唐突造訪的那晚感到難以忘懷,難以忘懷的是什麼他不知道,可能是站在他房門前的身影、可能是阿爾弗雷德的嘴唇──明明就是令他傷心透了卻仍然深深在意並心動著──亞瑟困擾地發現他的針腳被自己戳成一團凌亂。

「真是的……」舉起手揉揉有點吃力的眼睛,現在連手上作壞的刺繡也讓亞瑟感到頭痛。

阿爾弗雷德、阿爾弗雷德,無論是聽見看見或是自己想念,都會令他感到困擾的傢伙。

儘管已經離開了亞瑟的屋子,但讓亞瑟失常的傢伙並沒有真正離開,在忙碌和躁亂的日子終於快要回穩時,亞瑟在返家後無預警地看到阿爾弗雷德出現在自己家客廳。

站在阿爾弗雷德身後的是滿面歉意的管家和永遠安靜的香,故事在亞瑟的腦袋中一瞬間組織了出來。

「啊,你回來了。」阿爾弗雷德又是不明所以的在忙著自己手上的事情,不過這次亞瑟看得懂那是什麼。

燭火下的那東西,很久很久以前那個小笨蛋的異想天開。

「那東西我早就做出來了,別拿那破玩意在這現寶。」不過就是個燈泡。

「你做的那種嗎?」

「擅自跑來我家又在我家搞這堆奇怪的東西,還能說出這種話也真是夠不要臉。」

「哪有,我的臉可是還好好的長在這裡的。」阿爾弗雷德不認同地放下手邊的事物,雙手無辜地輕輕摸著自己的臉頰。

一瞬間那種感覺騙不了誰,亞瑟甚至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熱。

──還是拒絕不了那傢伙。

長型餐桌上,亞瑟不知道該將自己的心力專注在數落對面的不速之客、還是埋怨自己的心軟,只能偷偷慶幸放在長桌中間的花瓶和燭台可以稍微擋在兩人之間,好讓他不用完全面對一邊抱怨食物難吃卻又以異常迅速且嘈雜方式進食的蠢蛋。

大量燭火藉著華麗的切面水晶吊燈折射出足以照明室內的光亮,亞瑟堅持不使用燈泡的原因是其外貌之粗魯就和阿爾弗雷德無異,當然比起不會說話走動的燈泡,阿爾弗雷德更加粗魯。

半放棄半默認地又讓阿爾弗雷德住了下來,亞瑟看著手上將近完成的刺繡,惋惜著今晚無法收線。

「一開始可能會覺得有點刺眼,不過很快就會習慣了。」略過了敲門這段,阿爾弗雷德伴隨著不熟悉的白光進入亞瑟房間。背對著亞瑟進入不是為了裝模作樣製造神祕氣氛,而是怕再次看到和上次一樣的表情。

「到底要無禮到……」

「如果因為光線不足而讓視力受損了,我會很難過的。」阿爾弗雷德輕輕將簡易的燈座放上亞瑟的桌面,低而輕柔的口氣讓亞瑟難以繼續被阻斷的咒罵。

「現在只能連續發光兩百個小時,但之後一定會做更好的。」阿爾弗雷德像被陽光所祝福的笑容一直都很耀眼,在白熾燈泡的過度強化之下,讓亞瑟不得不偏過臉以閃避阿爾福雷德那會令人感到緊張慌亂的笑容,卻發現即使偏過臉不看著阿爾弗雷德都會感到彆扭。

我們的關係也是──阿爾弗雷德發現自己並沒有足夠膽量把這句話說出來。

白熾燈泡的白光將書桌四週照得明亮,阿爾弗雷德可以清楚地看見亞瑟泛紅的臉頰和線條優美的頸線,在家而輕鬆解開的領口內可以看見若隱若現的鎖骨──如果可以的話,這些全部都想要。

「亞瑟……」很想做些什麼,抱著或是親吻都好,明明站在亞瑟的房間內、明明面對著亞瑟,但仍然感覺得到那堵透明的牆和強烈的警戒。

阿爾弗雷德緩緩低下身,每靠近亞瑟一點就是再次試探亞瑟的底限,距離亞瑟越近、受到的誘惑就越大,比起親吻更想狠狠咬住為了躲避他而看起來毫無戒備的頸項。

輕輕地將手覆上亞瑟放在大腿上的手掌,手心裡感覺得到亞瑟變得更加僵硬,阿爾弗雷德以嘴唇輕輕廝磨著亞瑟的耳際和頸側,溫暖的肌膚觸感正逐漸侵蝕著他的理智。

越是想要激烈地表達,就越可能把對方推得更遠,所以只能一再一再地忍耐、等待。

「亞瑟……我愛你、我愛你……」耳邊低沉的呢喃搔癢著亞瑟的聽覺,麻癢感從耳蝸內側一路綿延到身體。

起初是試探一下,謹慎又緊張的親吻點在亞瑟的頸側,一次又一次,亞瑟沒有抵抗使得阿爾弗雷德漸漸放心,輕而柔軟的吻從緩緩地落在頸部和耳側,迅速的變成帶著侵略氣息的狂烈吸吮和舔拭,一邊親吻一邊低沉地說著我愛你。

像那個雨夜裡和亞瑟飢渴地接吻一樣。

也像那個雨夜裡,阿爾弗雷德猛地被亞瑟抓住雙臂推開。

與朦朧的燭光相較,更加明亮的燈光下,不只亞瑟的臉頰帶著粉紅色,亞瑟的頸部也有深淺不一的粉紅斑點。

「……現在還是沒辦法。」開心但又痛心、傷心卻又感動;興起的情感越強烈,在亞瑟的內心就越加矛盾。

有著米金色蓬鬆頭髮的腦袋低低垂著,抓著阿爾弗雷德雙臂的的雙手從阿爾弗雷德的上臂滑落到手背,留戀地以指尖輕輕觸摸著:「或許再過一陣子、再久一點的話……說不定可以吧……」

亞瑟其實不那麼確定,胸口的悸動不是假的,但心痛也不是假的。

阿爾弗雷德看著亞瑟,反手握住亞瑟的雙手緩緩蹲下,像祈禱一樣將亞瑟的雙手輕輕合握在自己雙手之中、輕輕湊在口鼻之前。

高大的青年閉上雙眼,在亞瑟的手背上落下最後一個親吻,緩慢而慎重。

「我會等你,亞瑟。我會一直等你,直到那天到來。」
├那是遲早的事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4/23(Fri) 13:3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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