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來自HERO滿滿的愛☆給你的專屬熱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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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及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最近會到你那一趟,有空的話說不定會去找你。 阿爾弗雷德

亞瑟沿著信紙的折痕將信給折好,放到桌子的一角──可以的話,不要來吧。

明明就那麼熟悉的感覺、那麼熟悉的面孔,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到害怕又陌生。他……他不記得這樣的阿爾弗雷德,他不記得,每當面對上對方他時,總讓亞瑟感到不自在,而且覺得一定哪裡出了錯,眼前高大的傢伙不該是他記憶中會在家裡跑來跑去的孩子。

他不認得那副眼鏡、不認得那張臉。

記得的很多、忘記的很多,不想面對的更多──可以的話不要見面了。亞瑟是這麼想的。

這封信寄來了多久,就讓他耗在這種心思上多久,連辦公時都會不自覺發呆。

明明很在意,卻因為害怕只知道將對方遠遠推開。

這樣很不好吶,法蘭西斯說,這樣做對誰都不好,別告訴我當阿爾弗雷德看起來落寞時你不在意,甚至還歡欣鼓舞。
但無論開心或難過,見到對方了就讓他心裡不舒服啊……既然這樣就讓他自己面對這種情緒就好了,還要面對著對方多困擾。

「痛……」等到回神時花剪已經將手指剪出了不小的血口,亞瑟一邊尋找著繃帶,下意識地將傷口湊到嘴唇邊吸掉湧出的血液,習慣了和平的日子之後,嘴裡濃濃的血腥味讓人感到作噁。



※※※



「亞瑟,你受傷了嗎?」身高連亞瑟胸口都不到的孩子,擔心地仰著無邪的臉蛋望著亞瑟。

「啊啊,沒關係的,過幾天就好了。」亞瑟包紮好傷口,疼愛地揉著那頭濃金色的頭髮。

「很快就不會痛了,亞瑟要忍耐喔。」短短的小手臂無法真正抱住亞瑟,只能環住亞瑟的腰──比起安慰,看起來更像在撒嬌,但這樣的動作讓亞瑟感到溫暖。

「嗯嗯,會的。」



※※※



亞瑟熟練地包紮著傷口,對的面前的精靈淡淡一笑:「沒事的。」

有時候總會騙自己,習慣了就好了,但有時候有些事情就是那麼不容易習慣;即使如此,也要不斷欺騙自己,習慣就好了。

香默默地走近亞瑟,稚嫩的小臉直瞧著他,卻一句話都沒說。

「不要緊。」亞瑟微笑著,輕輕摸過香烏黑的頭髮。沉默的孩子始終不發一語,抓起亞瑟的手湊在嘴邊輕輕吹著。

孩子的天真一直都令亞瑟感到窩心,但無論是哪個孩子,都會讓他產生鏡射一般的聯想、無論是誰都無法取代那孩子。

香乖巧地捧著茶壺到了庭院,獨立的他在亞瑟沒發現時學會了很多事情,沉默幹練而早熟的個性與悠閒自在的歐洲全然不同。

亞瑟試著教已經夠大的馬修獨立自主,看著香將自己的生活打理得規律整齊,雖然這樣的生活輕鬆很多,卻總是看著那個什麼事都自己來的孩子,莫名地感到寂寞。

說不懷念被依靠著的日子是騙人的,但孩子都會大嘛--真是有夠討厭法蘭西斯這種說法的,卻不得不承認這件事情也讓亞瑟感到討厭。

等到香要離開時,差不多也長大了,這樣獨立自主的孩子離開,會像那時那樣捨不得嗎?

可能已經習慣而麻木,也可能是因為所有的孩子都不及那一個令他刻骨銘心,亞瑟一直都得不到答案。

已經夠大而自主的馬修總是缺乏信心,一臉緊張到要哭出來的樣子追問著他一切事情,亞瑟教導著並困擾地發現,放手其實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難──大概是因為深切希望抓住的再也捉不回來,所以讓自己變得豁達了。

亞瑟輕輕笑著,決定忘記這件擾他心煩的事情,倫敦的天氣微妙複雜到足以讓他花一整個下午茶的時間品嘗,不該浪費在這樣的傷春悲秋中。

阿爾弗雷德的造訪並不是意外也不在亞瑟的預料之中,絕非全心抗拒但也不曾期待的情緒在他的胸口達到微妙的平靜,這樣的早晨卻讓亞瑟突然覺得手中這杯紅茶的氣味不太對。

那是個拎了大包小包各種雜物在身上的大老粗,戴著一副品味奇差的眼鏡,在大門口就開始嚷嚷著他的名字令他頭痛。
「找到你了!怎麼還是只會躲在這裡?」充滿活力的聲音像是打招呼也像是抱怨調侃,模稜兩可的說話方式是阿爾弗雷德自己學來的,在有意無意的地方總會刺到亞瑟。

「沒事的話就快滾。」亞瑟舉起手臂伸出窗外,紅茶在茶杯的傾斜之下全數灑落在草皮上。

「一點小事而已。」阿爾弗雷德的腳步聲隨在應答之後,過度強烈的存在感應和著應答內容似地迅速在亞瑟的辦公室內消失。

一瞬間地鬆懈裡絕對沒有失落、絕對沒有。

亞瑟輕輕閉上眼,窗外的風掃亂了他的瀏海和頭髮。

即使無數次地經過亞瑟的辦公室門口,阿爾弗雷德似乎並不在乎自己正在別人家裡,更確切的說,或許在他眼中哪裡都該讓他來去自如。

亞瑟難得地將辦公椅轉過半圈,讓自己不要面對門口,但和主人一樣巨大且充滿存在感的腳步聲依然干擾著他的思緒。

同個辦公室內,香抱著經濟學安靜閱讀,厚重的書本對於那個小小的身軀而言有點巨大也過於困難,男孩似乎並不在意,卻在阿爾弗雷德數次經過辦公室門口後,無法抵抗孩子天生的好奇心而湊去看熱鬧。

「嗯?沒看過的孩子呢。」暫停了手邊的工作,阿爾弗雷德認真端詳著香,意外地發現香也正全然無畏地端詳著自己──即使香全身都被背光的他的陰影所包圍。

阿爾弗雷德緩緩拉開笑容,笑得和他的情緒一樣複雜。

該怎麼打招呼呢?你好啊新的弟弟?還是你好啊亞瑟的弟弟?並不是那麼確定該怎麼說,兩個似乎都對?

「香。」和那孩子一樣沉著的聲音,香舉起了小小的手作勢要握手。

「呃……」這樣的舉動讓阿爾弗雷德了一下,反射性很快地握住香的手,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自己:「……阿爾弗雷德˙F˙瓊斯。」

真開心亞洲人的名字都如此短音節,這讓阿爾弗雷德在自我介紹姓名時感到自己更有禮一些,阿爾弗雷德輕輕握住了香的手,然後放開──他果然無法再說些什麼了。

手裡正在進行機械的裝置,阿爾弗雷德卻無法那麼專心:該怎麼說呢?現在對於亞瑟,真是尷尬的身份吶。不是兄弟也不是朋友,認識但……

阿爾弗雷德笑著皺起眉來。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自由需要代價,但他也知道這個代價是他所無法估計,他只能看著,然後知道他已經失去了。

「我跟亞瑟是很久以前認識的朋友。」阿爾弗雷德垂眼在手中的工作上,他知道香還站在那,即使已經是久遠前的記憶,他依然還是很習慣那些為數眾多的弟弟妹妹。

這就當作新的說法吧,盡管一定很多人會在聽到後發出令人不舒服的笑聲。

纏繞著複雜卻難以解開的思緒,阿爾弗雷德完成了手中物品的組裝,當他捧著這奇形怪狀的箱子進入亞瑟的辦公室時,對方如他所願地露出了既困惑又抗拒的表情。

「這是……什麼東西啊?不要告訴我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給我看這個。」亞瑟的臉上清清楚楚地寫著「這東西你別想放到我桌上!」,阿爾弗雷德卻低下頭裝做沒有看見,奇形怪狀的箱子硬在亞瑟的辦公桌上擠出一個空間、把亞瑟歸類整齊的文件全都擠亂掉。

「如果不給我個好交代的話,看我怎麼治你!」

「等我一下。」阿爾弗雷德依然假裝沒有看見亞瑟明明就是很生氣的樣子,抓起套在手上的整捆線路回頭又是往門外走,一邊走一邊放著線,身後有亞瑟整理文件的怒罵。

「喂!來這裡製造麻煩後又想逃走了嗎?你這小鬼!」

對,他是。

即使再怎麼努力證明自己已經長大了,但骨子裡的確仍是那個孩子,所以即使亞瑟對他冷漠,他依然看著亞瑟、依然希望得到亞瑟不一樣的目光、依然妄想亞瑟能對他展露記憶中的溫柔笑顏,他知道這些希望已經變得困難,但他仍希望著。

他知道亞瑟很溫柔,所以即使不喜歡也會在容忍範圍內任由他的任性,但他並不希望只有包容,想要的早就不只這些了。

在亞瑟家的客廳裡,是另一個和強迫放在亞瑟辦公室裡一樣的,長相奇特的怪異箱子,阿爾弗雷德再次進行起手上的機械連接工作。

香抱著熊貓玩偶坐在阿爾弗雷德對面的沙發上,靜靜看著阿爾弗雷德。

很久以前,阿爾弗雷德曾經將喝得酩酊大醉的亞瑟放在他家同樣款式的沙發上,亞瑟用流利的外語咒罵著法蘭西斯和安東尼奧,但在半醉半醒時露出安心的表情,將已經不小的阿爾弗雷德擁入懷中沉沉睡著。

更久以前,阿爾弗雷德會抓著桌巾或床單想像自己在飛,以客廳為中心在這個屋子內四處亂跑,從亞瑟、管家以至於所有的僕傭,都曾經追在他後面,當然他總是一直被抓到。

想到這些就會覺得時間過得好快,好多好多事情回想起來竟然變得這麼久遠。

久遠但幸福得令現在的他感到羨慕。

阿爾弗雷德沉沉嘆出一口氣,將手中的作業處理完畢。回到亞瑟的辦公室時,剛才製造出來的混亂已經被亞瑟給整理完畢,辦公桌上被認真地騰出了一個空位給阿爾弗雷德的東西占有,背對著門口的座椅讓阿爾弗雷德不知道亞瑟現在是怎樣的表情。

「你幹什麼!」座椅突然被轉了一百八十度,在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情前,就先在一陣小失重後看見阿爾弗雷德的臉,亞瑟直覺地認為這是阿爾弗雷德幹的。

「拿著,把這個放在耳朵邊。」不管亞瑟的反應,阿爾弗雷德將怪異箱子上的物品塞入亞瑟手裡,轉身又自顧自地走開。

「……什麼嘛?」下意識裡對阿爾弗雷德的戒心遠低於表面上的偽裝,亞瑟對阿爾弗雷德我行我素的行徑感到不滿,同時也對於自己毫無警覺地任阿爾弗雷德恣意妄為感到生氣。

明明就下定決心不要再管那個傢伙、不要再有任何往來了。

客廳裡的香歪頭看著那一條延伸到亞瑟辦公室裡的長長線路,又看著一臉認真的阿爾弗雷德拿起桌上怪異箱子的一部份放在耳朵邊、另一部份靠近嘴巴──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香輕巧地跳下沙發,抱著熊貓玩偶輕聲地小跑步到亞瑟辦公室,同樣是跑步,香的腳步聲遠比阿爾弗雷德小時候還要輕過太多。

辦公室裡的亞瑟,手上有和阿爾弗雷德手上一樣的東西。

「……香?」

亞洲來的孩子不動聲色但十分努力地將亞瑟的手臂推高,似乎是了解香的意圖的亞瑟只有把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放到耳邊,並接下香拿給他的、那箱子的另一只配件。

「你要幹什麼呢?香?」亞瑟輕聲詢問著沉默寡言的孩子。

『啊,你知道那個是話筒嗎?亞瑟?』

阿爾弗雷的的聲音突然從耳朵邊的機械傳過來,儘管並不太清楚但很明顯那是阿爾弗雷德的聲音。

「這、這是?」亞瑟以驚悚的眼神迅速將耳邊的玩意移開,瞪視著那打一開始就讓他無法釐清頭緒的東西:「阿爾明明就不在這裡,這是魔法嗎?」

香再次將亞瑟的手推起,要亞瑟繼續聽著。

『喂?喂喂?亞瑟?』接在耳朵邊的奇怪東西裡,不清不楚的聲音持續不斷地喊著亞瑟的名字,喊得亞瑟一時慌張。

「知道了啦!幹什麼!」難不成這箱子裡有鬼魂會裝成阿爾的聲音?

『啊,太好了,我以為你被嚇壞了,絕對不是魔法還是鬼魂什麼的,這是我的新發明喔。』

「誰會被嚇到啊你這白癡!」又是什麼奇怪的新發明?這東西會不會爆炸啊?

『……』

「你到底在幹嘛啊!還有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快告訴他這到底是什麼魔法還是奇怪的咒語,是不是鬼魂或是妖精在搗蛋!

『……果然現在的我都看不到這樣的你呢……』

什麼?

應該是機械的東西傳遞而來的聲音突然變得清晰,清晰到亞瑟幾乎以為阿爾弗雷德就在他的耳邊說話:『見不到面就會覺得沒有壓迫感,所以比較不會感到警戒對不對?』

什麼啊……

『每次遇到你不是冷臉就是說一些刻薄的話,都害我快要害怕和你見面了。』

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吶,亞瑟,可不可以像以前那樣和我說話呢?』

「什麼啊……」亞瑟覺得自己的腦袋可能進水了,從頭到尾都無法回應出什麼東西。

『我很想念那樣的亞瑟喔。』

「我才……」才不要你想念!他心中的天使早就已經不在了!

『別這樣說嘛,很多事情都有說不定的時候不是嗎?說不定亞瑟的手藝就會在哪天變得比法蘭西斯還要好喔!』

「你閉嘴!」

奇怪的雜訊開始從接聽的那端出現,時大時小的音量以及雜訊即使不斷干擾著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清晰度、讓說話內容變得模糊,即使如此,但亞瑟就是可以從過去長久的相處記憶裡了解到阿爾弗雷德在說什麼。

『所以啊……無論多久都好,像以前那樣對我吧。』

即使變得不清楚、變得不再是那樣稚嫩的童聲,有點委屈的、傷心的、討好的聲音,過多久都沒有改變,很可惡的是連在舉槍對著亞瑟時,阿爾弗雷德依然是用那種口氣、那種聲音。

最喜歡也最討厭的聲音。

『……在你可以回到那個時候的樣子前,我會讓這東西變得更方便、讓你可以一拿起來就能聽到我的聲音。』

「……」

『我愛你,亞瑟,一直都愛著。』

亞瑟像被燙到了一樣,迅速將手中的東西扔向桌上、迫不及待想離開那個會發出阿爾弗雷德聲音的東西。

阿爾弗雷德沒有和他道別,似乎在他丟掉那個很久以後才知道稱為「電話」的聽筒時,阿爾弗雷德就已經離開了。

├那是遲早的事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4/23(Fri) 13:3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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