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岩及】那麼近,那麼遠 (16)

【岩及】那麼近,那麼遠 (16)

※HQ同人,岩及
※兩人就讀大學二年級。



及川徹是一個很幸福的人。

小康家庭出身、有著清秀端麗的臉龐、聰明的腦袋和發達的運動神經,還有一個足以推心置腹的青梅竹馬,是排球隊的核心人物、是校園的人氣王,進入青春期後更不乏追求者。

不能說及川至今一路平順不曾遭遇挫折,但是他不但不是孤軍奮戰、通常還是團體的中心,照理來說這樣一個人應該可以擁有平順而美好的人生才是的,而及川也一直都這樣認為。

「這麼喜歡排球的話你幹嘛不跟排球交往啊!」

那一巴掌其實角度剛剛好,雖然打得很響亮還會留下痕跡,但是一點也不痛,就像他雖然花了很多時間在女友身上,但其實也並不是真的那麼喜歡這個女孩子一樣。

談戀愛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一邊做墊球練習,及川的腦袋仍胡思亂想著,單純只是好奇什麼是談戀愛所以就答應了對方的要求,沒想到竟然一個比一個還要麻煩。

起初是被要求要介紹給朋友認識,但並不覺得有重要到需要四處告訴別人,所以有點尷尬地介紹給了岩泉,結果很困擾地發現和岩泉相處在一起竟然還輕鬆自在得許多,差點就要找藉口和岩泉一起離開;接著開始了無盡的麻煩,被佔用了很多時間,甚至被打起了練習時間的主意。

這麼麻煩的事情為什麼會被說得那麼美好,及川總會忍不住這樣想著,偏偏同年紀的同學與朋友裡他正是最早開始有交往對象的人,也並不太好和朋友表達這方面的困擾。

「自主練習本來就是自行決定的事情,如果真的想交女朋友的話,我自己練習就行了。就跟女朋友約會去吧。」

當岩泉開口說出了這樣的話時,及川明顯地惱怒了起來──像是急著把自己推開似的發言,聽了讓人生氣,因此賭氣起來也不想再嘗試什麼與人交往的事情,當發現岩泉一點也不想看同學擠在一起吃午餐後,及川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和岩泉一起到頂樓去。

沒有什麼原因、也沒有為什麼,單純是因為他想和岩泉在一起,無論如何還是跟岩泉相處在一起是最輕鬆暢快,雖然岩泉以為他會成為另外一個人、離開岩泉而前往更歡迎自己的人群,但事實上並不是那個樣子,或許他多少有哪裡不一樣了,但沒有人會想離開自己最安心最感到放鬆的地方,而那個地方就是岩泉身邊了。

再怎麼說會因為自己哭泣而慌亂緊張、甚至為了自己而去和別人打架的人可不是遍地都有,即使那是幼稚園時代的事情、久到都已經忘記當時為什麼會哭得一臉鼻涕眼淚了,但岩泉忽然閃到自己面前和同學對峙起來的畫面卻依舊色彩鮮明而不曾褪色。

事到如今他也不曾想過和岩泉成為平行線是什麼樣子,比起能夠入學於排球強豪校的北川第一和青葉城西,能夠和岩泉繼續當同學才是最令他開心的事情。

小一、小岩;徹、及川,小時候毫無顧忌的親暱稱呼因為年齡增長而有所不同,比起岩泉配合著年紀而做出的改變,及川則一點也不想要放棄任何向岩泉撒嬌的機會,雖然岩泉有著和他全然不同的剛毅個性,但是在強悍的同時也有著許多不經意的溫柔,那是別人不容易看到的岩泉,而他卻從小就認識、並喜歡著,比起可愛又任性的女孩子,這些充滿了糗事和尷尬、滿是大哭和大鬧的記憶是那麼重要,那種感情的堆疊讓他很難以說明白究竟是什麼時候喜歡上岩泉的,硬要說的話或許也只能勉為其難地回答是一見鍾情了吧。

彷彿只有他才可以、非他不可。

雖然及川嘴上總愛損著岩泉,但岩泉並沒有及川所說的那麼沒有人氣,一個球隊中最受矚目的通常不是主將就是主攻手,而他和岩泉剛好分屬其中一個角色並且長期搭檔,岩泉並不明白花俏的主將和在遇上危機時可以穩固隊伍的主攻手,實際上後者的仰慕者才是真正的不離不棄而韌性強大,而他所能做的只有盡可能在岩泉不知情的時候抽掉鞋櫃和抽屜裡的情書,雖然無法真正完全杜絕仰慕者的追求,但有如耍脾氣的任性行為就是停不下手,直到岩泉終於提起這件事情。

「你覺得好奇的話我不介意,不過別讓我在面對別人詢問時回答不出來就好。」

中學三年內岩泉遵守了和及川的約定,以社團為理由拒絕了所有告白和示好,可靠的程度甚至讓及川看到了明擺著是為了岩泉而出現的女孩也不會感到緊張、甚至替對方感到可憐;而當面臨了無法突破的低潮時,岩泉這份其他女孩在這期間都不可能有機會體會到的溫柔,他則最大限度的任性揮霍。

只有小岩才可以這樣包容著他,想把這麼溫柔的小岩占為己有的念頭在這段日子裡開始逐漸擴大,卻又同時害怕岩泉知道自己卑鄙的想法,一邊因為明白岩泉對自己的在意而感到得意、在看著岩泉對自己露出對誰都不會有的困擾表情時,及川有些驚訝地發現岩泉對待自己的方式就如同當初剛交上了女朋友時,盡可能地容忍對方任性胡鬧的模樣。

他認得那個「真是拿你這傢伙沒辦法」的表情、他從小看到大,及川忍不住覺得如果岩泉可以喜歡著自己就好了。

及川徹是一個很幸運的人,岩泉或許是真的以他所希望的方式喜歡著他也說不定,但即使如此喜歡著岩泉這件事情,就算是對於幾乎可以被稱為人見人愛的及川而言,也一樣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畢竟怎麼樣來說這世界上還是有保守的人和想法,像是農家、像是公務員,而在明白即將面臨的阻礙和壓力以前,他們先喜歡上了與自己同樣性別的青梅竹馬。

「你認真的嗎?」才剛結婚不久的姊姊是及川的一個求助的對象,除了姊姊以外他也已經找不到其他的人選:「雖然不是沒聽說過啦……但是阿一可是家裡的長男喔,更進一步說,就算爸媽和阿姨伯父都不介意,往後也會有你們必須自己面對的問題,你有把握他願意陪你一起面對、或是有把他拖入這麼辛苦的世界的覺悟嗎?」

※排球少年/岩及 | 引用:(0) | 留言:(0) | 2015/07/31(Fri) 23:4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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