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岩及】那麼近,那麼遠 (13)

【岩及】那麼近,那麼遠 (13)

※HQ同人,岩及
※兩人就讀大學二年級。



離開導師辦公室以前,岩泉看 見了白鳥澤高中部的教練遠遠地在走廊上緩步前進,而跟著前來的竟然還有那個名聲響亮的白鳥澤選手。

因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而與對方對上目光,岩泉基於禮貌輕輕地頷首表示打過招呼,一邊和他擦肩而過的及川臉上還是帶著一如往常的笑還輕哼著歌,一派輕鬆地和白鳥澤的教練與選手一起走入了導師辦公室。

即使不需要有人來特別說明,三年來隨著及川在球場上越發活躍的姿態,岩泉也早就預料得到白鳥澤可能會招募及川,但看著辦公室的門輕輕地拉上而掩蓋住及川的背影時,竟然莫名讓人有深刻感觸──白鳥澤已經擁有他們所需要的主攻手,所以只要及川就夠了──想到這裡岩泉不禁僅僅鎖起眉頭,任由不甘心的情緒在自己的心裡翻騰。

雖然早就決定好高中也要繼續打排球,但岩泉從來就沒想過未來可能有一天要以對手的身分和及川在球場上見面,與其說是想不到,或許更該說是一點也不希望是這個樣子、總覺得怎麼樣來說最理想的狀況還是兩個人一起打球,但升學就是這樣殘酷的事情。

及川帶著白鳥澤的招生資訊回到教室時剛好是午餐時間,而岩泉早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看著及川逐一向同學道歉不打算一起吃午餐,岩泉大概也知道及川午餐的話題會是什麼了。

意外的是及川並不打算提起白鳥澤。

「青城的教練,昨天跟我約了時間談推薦入學的事情。」及川一邊展開便當,話題全然不是岩泉所預料的的內容:「他們打算後天來談招生的事情。」

雖然手裡也還端著便當,但岩泉只有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剛才和及川會談的,明明就是是白鳥澤吧?但被提及的竟然是和白鳥澤同屬於縣內高校四強之一的青城……

「我、我也有被青城給連絡上……」岩泉才剛開口,及川也睜大了眼睛抬頭直盯著他瞧。

十二月的天氣很冷,因此及川和岩泉並不是真正在頂樓吃飯,而是坐在樓梯口以圖避寒,無論從校舍還是由頂樓去到靠近操場的地方,都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所以即使操場再怎麼喧騰也仍然只是遙遠處的細微聲響,但這一瞬間樓梯間竟然安靜得除了岩泉和及川各自的心跳和呼吸聲外,只能聽見操場上的嘻鬧聲,而及川和岩泉則四目相視著許久後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不愧是小岩──」及川放下心來般地淺淺笑了起來,淡淡的笑意逐漸展開變成了燦爛的笑靨,那雙眼睛再次閃耀起炫目的光彩:「為什麼不早說?」

「但是,白鳥澤……」笨拙的嘴巴就連完整的一句話都說不好,只能提起片段的重點。

「拒絕了喔。」

「欸欸?」岩泉的眼睛又爭得更大了,回答得這麼乾脆嗎?

「嗯嗯,沒有興趣。」及川一邊吃著便當,回答得一臉理所當然:「如果選擇白鳥澤的話,就要跟小岩分開了吧。」

「是這樣沒錯……」及川也會在意這個嗎?

「既然如此就一起上同一間高中繼續打排球啊,及川大人的體育和課業都很優秀的,所以配合小岩念什麼學校都可以痛痛痛痛痛痛──」

「說得好像只有你特別厲害一樣。」排球隊裡誰沒有受到成績上的制約啊?

終於從岩泉手掌中脫離的及川有點狼狽地揉著臉上手指緊握過得痕跡,卻還是笑得像個傻瓜一樣:「這樣,高中的第一志願就決定了喔?」

「嗯。」

「唔──好開心!」及川一邊說著,還忍不住用腦袋蹭著岩泉的臂膀。

「你是笨蛋嗎?」但岩泉絕對不會承認他不但覺得開心,而且終於鬆了一口氣的。

彷彿就是要他們銘記著一起上高中的原因似地,畢業前最後一場比賽雖然打得很精彩,卻也並沒有真正挽回什麼。

當及川上台領獎的同時,看著白鳥澤的選手緊盯著及川瞧的模樣幾乎到了忽視禮儀的程度,而岩泉也一樣直瞪著白鳥澤的選手沒有挪開過目光,在連續兩年隊伍都輸給對方的不甘心與敵意之外,對於及川寧可選擇青梅竹馬的他而不是更具攻擊力的主攻手所在的學校這件事,岩泉感到既滿足又得意。

那年冬天他們為了一時的衝動,一起去了一趟大阪。


※※※


「小岩、你回──欸欸欸?已經自己買回來了嗎?」看著岩泉手上的日用品,及川顯得十分意外:「昨天不是說了要一起去買的嗎?。」

「啊,這個啊,路上遇到了透就順道一起去了。」一邊和及川將日用品歸位,岩泉忍不住笑起來:「本來以為無法幫到什麼的,沒想到她也跟你一樣很有力氣啊,像猩猩一樣。」

「才不是什麼猩猩。」接過其中一個塑膠提袋,及川鼓起臉頰轉過身去並抱怨著。

「透也是這樣說呢哈哈哈……」聽見了及川的嘟喃聲,岩泉不假思索地把話題給接了下去,冷不防忽然有個東西就往他的腦袋上砸來。

「喂!在幹什麼!」為什麼要拿盒裝餅乾砸人?

「呀──不小心手滑了真是抱歉嘿嘿。」對於擺明是刻意丟出去的餅乾,及川則絲毫不打算表示任何歉意的樣子,甚至還裝傻吐出舌頭。

「不──小──心是吧?你這垃圾川──!」岩泉抓起了盒裝餅乾,一步一步緩慢地逼近即使相處了這麼多年也依然不知死活的及川,而及川正十分不合時宜地對岩泉即將要展開的暴行露出了滿是期待的表情。
※排球少年/岩及 | 引用:(0) | 留言:(0) | 2015/07/25(Sat) 05:0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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