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岩及】那麼近,那麼遠 (12)

【岩及】那麼近,那麼遠 (12)

※HQ同人,岩及
※兩人就讀大學二年級。



「畢業了之後,你就來白鳥澤吧。」正當學長站在台上受獎的時候,站在及川旁邊的選手是這樣說的:「你的隊友全都不堪一擊,在這裡你可以得到更強大的力量。」

及川身後的岩泉一個字都沒有漏聽,而及川對於無論是高中還是中學部、都屬於全國級別強豪校學生的邀請則是全然相應不理,彷彿根本沒有聽見。

雖然那段連對話都算不上的往來之間並不包括岩泉,但在輸給白鳥澤的前提之下,被白鳥澤視為明日之星的學生發言中明顯露骨的羞辱感只有讓岩泉的情緒變得更加惡劣。

學長帶著獎牌回到隊伍裡,眼眶都還泛紅發腫地強顏歡笑著,充滿了莫可奈何的模樣讓人一時之間也難以說出什麼安慰的話,這也已經是學長在中學時代所能觸及的最高點:「明年就交給你們了。」

及川從引退的三年級學長手中接下了正二傳的位置,並同時肩負起了領導隊伍的主將責任,接著迎來了未曾想像過的艱辛時光,至少當他們決定中學也要一起打排球時,根本沒想過有可能會遇到這種進退維谷的困境。

被寵出來的也好或天性使然也罷,及川生來就是讓人頭痛的傢伙,雖然隨著年紀成長而終於開始懂得掩飾起自己不曾褪下的的任性,卻偏偏表現得彷彿什麼事情都很無所謂、好像只要夠有趣就會滿足了的輕浮模樣,出眾的外貌和優越的社交能力完美地塑造出了名為「及川徹」的彩色糖衣,不該被低估的機靈和絕不妥協的執著則被好好地隱藏了起來,彷彿只有岩泉一人會在平靜而自然的情緒中發覺那一點點的不對勁。

而終於面對上瓶頸的及川開始無法在自身充滿衝突感的個人特質間維持平衡、再也無法輕率地開玩笑而開始讓同學感覺到異常、「無法超越白鳥澤」的壓力除了讓及川在練習中頻繁失誤外,甚至一度發生成績滑落而差點要被禁止練習的狀況。

岩泉幾度嘗試過要好好讓及川明白別給自己太大壓力,但都被用不正經的態度給迴避掉,同時及川養出了奇怪的嗜好──用盡各種方法激怒岩泉。

雖然岩泉並不知道這樣子究竟有什麼好玩的,但彷彿只有在做出挑釁的時候及川看起來才會和過去他所認識的笨蛋沒有兩樣,但又虛假得如此真實,當有著絕佳資質的學弟出現之後,及川更加當矛盾地一邊發出呼救的訊息,又十分靈巧地避開了岩泉的關心,獨自強撐著讓人覺得即將要承擔不住的、名為「獲勝」的壓力的模樣既可憐又可悲,而更糟糕的是岩泉對於行揭穿及川的心事後,那個已經顯得搖搖欲墜的么子是否能夠乾脆地在他面前放聲哭泣的可能,已經沒有十足把握。

明明更醜的哭臉或更蠢的哭泣原因都已經看過了也聽過了,但畢竟也已經不是當年的小孩,自尊心會變得更強這種事也該是理所當然的。

岩泉什麼也沒說過,即使查覺到了及川的不穩定彷彿就連他們之間的情誼都快要受到質疑,但他卻選擇花更多的時間讓自己可以陪在及川身邊,卻苦拙於沒有更好的方法可以來讓及川明白自己正關心著他,沒想到這股莫名的情緒也已經隨著年紀成長而變得那麼明顯而難以壓抑,想要在及川感到困擾時好好摟著他、想要讓他知道感到困擾的並不是他一個人而已、這種事情不該是由他一個人承擔。

但岩泉並不是及川,哄騙或是安慰之類的話並不是他擅長的表達方式,在情緒被推到極致而面對著一樣失控的及川時,身體和腦袋所選擇的依然是自幼年開始相處而來所養成的習慣。

因此他是直到回家之才開始擔心起來,自己該不會把這傢伙鼻樑給撞斷了吧?



※※※


「小岩果然很喜歡徹耶。」透杏型的眼睛靈巧地眨過幾回:「你喜歡他嗎?想交往的那種。」

「啊?」女性的直覺總是讓人感到可怕,岩泉假裝鎮定地避開了透的目光卻撒不了謊:「……不討厭就是了,好歹也是從小一起長大。」

「那,喜歡嗎?」

「……喜歡的吧?」像是被逼問著感覺,岩泉忍不住後退了一些以避開更加靠近自己的透:「所以說別再用那個方式叫我了吧?」

「欸?為什麼?徹都是這樣稱呼小岩的吧?」

「那是只有那傢伙才會這樣子喊。」也確實是默許著及川這樣稱呼自己的沒錯,想到這裡岩泉有點困窘地抓起腦袋。

「欸欸……小岩也很寵徹呢,如果剛剛的話讓徹知道的話,他會很開心吧?」

「饒了我吧……」那傢伙,到底聽過這種話幾遍了呢?真是的,已經都不敢再去數了。

「但是只是被一個沒人氣的小岩給喜歡著,大概也沒辦法開心到哪裡──」

「吵死了你這……傢伙……」熟悉的句型和發言讓岩泉條件反射般地轉身就要打人,但回頭的瞬間又像被硬潑了一桶冷水般地清醒了過來。
├那麼近,那麼遠 | 引用:(0) | 留言:(0) | 2015/07/25(Sat) 04:4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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