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岩及】那麼近,那麼遠 (5)

【岩及】那麼近,那麼遠 (5)

※HQ同人,岩及
※兩人就讀大學二年級。



及川出現就像闖入了春天清晨的霧氣中一樣,當岩泉發現時他早已佔滿了岩泉的生命。

起先只是基於「雙親之間很早就認識了」之類的理由,及川和岩泉偶爾會跟著母親到對方家裡作客,但在雙方家長相處融洽的背後,實際上他們倆一開始的相處並不是那麼融洽,務農家庭的岩泉家和公務員家庭的及川家所養出來的兩個孩子,有著全然不同的個性。

特別是作為家裡的么子,及川具備了一切撒嬌任性與嬌嫩,唯一的優點僅只是個性溫柔愛笑,但這樣軟綿綿像須要人抱在懷裡的、小動物一般的個性,卻並不是時常往山裡田裡跑的岩泉心中合意的玩伴。

就連家長都不曾意識到,曾經有好一段時間僅只是及川拖著鼻涕眼淚一直追在岩泉身後死纏爛打,軟嫩的哭聲掠過了田埂和鐵路邊,即使岩泉曾經抵死不願意和及川這種愛哭包一起玩,但怎麼甩也甩不掉。

那是一個被固定在心中的畫面,岩泉在前面奔跑著,而及川在他身後一邊哭一邊追,而當哭聲和腳步聲不再追著岩泉時,本能卻會讓岩泉意識到是否哪裡不對勁,並在回頭時發現一小段距離外跌倒在地繼續哭泣的及川。

比起幾年後誕生的弟妹,實際上及川在一開始對岩泉來說就是這樣的存在,讓人煩躁困擾、又不能丟下不管,更讓人惱怒的是這樣隨時都可以因為大小事而哭出來的傢伙竟然和他同齡。而那樣的記憶竟然就這樣一直不斷重複播放直到兩個人念了幼稚園,雙方的母親還在入園的第一天要求兩人手牽手一起走進幼稚園,盡管當時岩泉臭掉了一整張臉,及川卻恰恰相反的笑得一臉燦爛,軟嫩的手拉著岩泉走進了教室,又在老師把兩人的座位安排開時再度放聲大哭。

或許背景畫面是不一樣了,但其實卻也沒什麼改變,全班公認的愛哭鬼及川──很快地就連別班的小孩都知道了這號別稱和哭聲一樣響亮的人物,因此周而復始地在老師不在教室時上演起岩泉和嘲笑及川的同學打起架來,而及川在一旁拉著岩泉卻又哭泣助陣的混亂場面。

「總覺得阿一最近一下子長大了很多。」當岩泉的母親若有所思地坐在桌前看著自家兒子時,臉上還貼著創可貼的岩泉正把剛出爐沒多久的牛奶麵包豪氣私開了一大半塞給滿臉期待的及川:「像哥哥一樣呢,如果是阿一的話,應該是很棒的哥哥吧。」

岩泉看了看身旁把牛奶麵包吃到連臉上都沾了奶油的及川,腦袋裡也也一團模模糊糊,好像有什麼想法是十分特別的,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起。

很明顯的他並不像一開始剛見面時那麼討厭及川了,但卻不知道為什麼就這樣不討厭及川了,岩泉抽了面紙將及川臉上的奶油抹掉,又看著及川好半晌才開始吃起自己的奶油麵包。

「小徹的媽媽在問我呢,以後也這樣一起去上小學好不好?」岩泉的母親忽然問了這樣的問題:「這樣就無論是上學和回家就有伴了呢。」

「嗯,好啊。」好像也沒有什麼理由拒絕的樣子,岩泉很快地給了母親回復,並在捧起裝滿牛奶的馬克杯時下意識地看了下及川。

他笑起來的樣子還真是滿可愛的。

彷彿理所當然地他們念了同一所小學、在同一個班級內當同學,一切都沒有太多改變,雖然及川已經不那麼愛哭而岩泉也不太需要為了這種事情和同學打架,但並不因此而曾經改變過同學心中「及川和岩全總是膩在一起」的印象。

那時候及川的姊姊,成為了女排先發二傳手,即將代表學校出賽。


※※※


再次清醒的時候窗外的風聲已經停息了,但是雨勢並沒有停歇的意思,冷氣壓縮機的聲音填滿了整個房間,還有細微的呼吸聲在身邊平緩地吹息,直到睜開眼後及川才注意到腰上的重量原來是岩泉將手臂橫在自己身上的緣故。

吵醒及川的是岩泉不斷收到訊息而發出震動聲響的手機,而岩泉則一如往常睡得安穩──還是像以前一樣,岩泉一旦睡下去總睡得很沉很穩,不過對及川來說這樣子是再好不過的了。

及川翻身拿來了岩泉的手機並調整過自己的涼被,讓岩泉裸露出來的手臂與胸膛不至於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之下,岩泉的手機裡是正式變成前女友的女孩發過來的訊息,對話視窗內的對方正用著與平時見面完全不一樣的口氣要求岩泉歸還日用品和衣物,看到這樣的訊息讓及川忍不住一愣。

雖然只要岩泉帶女友到家裡來,及川總會識相地尋求隊友或同學收留外宿,但他並不曾探問過岩泉和女友在兩人的租屋住內做了些什麼,直到看見了這樣直白的訊息,沒想到竟然有終於被敲醒的驚愕感。

及川有些驚慌地看著還熟睡著的岩泉,又看了看自己的枕頭與床墊好一陣,試圖找出可以讓自己冷靜的理由:現在無論是床墊還是被子,都是他自己拖過來岩泉房間的,雖然平時他們彼此都可以隨意進出對方的房間,但是……小岩他……

小岩不會做這種事情──並不打算真正去知曉岩泉曾經和女友在屋子裡做過什麼,及川僅只是強硬地阻止自己腦袋不斷湧現各種瞎猜,並逼著自己接受另一個無法被證實的答案。

被鼓譟起來的不安感從握著手機的指尖開始擴散開來,及川焦躁地環顧起岩泉的房間,還算是有歸類收納的房間內物品有些隨興地置放著,開放式不鏽鋼架結構的衣櫥讓及川不需要離開岩泉的臂彎就可以一覽無遺,雖然一眼望去並沒有什麼不對勁之處,唯獨其中一個半透明的抽屜裡很明顯上面擺著的是女性貼身衣物,底下的衣料還有著與岩泉完全無法套上關係的碎花樣式和粉嫩色彩。

├那麼近,那麼遠 | 引用:(0) | 留言:(0) | 2015/06/18(Thu) 20: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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