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BBC:SH】My Dear Shoulder Angel

【BBC:SH】My Dear Shoulder Angel

※BBC福爾摩斯電視劇衍生創作
※不算福華也不是華福,總之我喜歡他們曖昧不明的氣氛



「嗨嗯……夏洛克,我想或許這時候是該說些什麼……」華生的步伐裡帶著猶豫,不過還是從滿是不明液體和杯瓶的廚房走進了現在已經成為福爾摩斯獨自居住的起居室,而福爾摩斯剛從華生的筆記電腦裡抬起頭,一瞬間華生好像明白了什麼。

「噢不,我、我告訴過你,不要看我的--」

「你就放在這裡,打算等我過來時告訴我¬。」福爾摩斯將目光放回筆記電腦的螢幕上,電腦螢幕的微弱光線照在他毫無表情的臉上:「有幾件案子的確很有意思。」

「那你應該等我把電腦拿給你看!」

「那說吧?」福爾摩斯先攤開了雙手,接著又將十根手指指尖併攏在下巴之前,專注地等待華生。

「說?說什麼?」華生永遠跟不太上福爾摩斯的思考速度,不過還是迅速地在福爾摩斯來不及繼續讀完螢幕上的資訊前,闔上自己的筆記電腦,偵探先生彷彿被迫切闔上電腦的聲音給弄得有點窘迫。

「走到這裡以前你告訴我你該說些什麼。」

「……我忘了。」華生毫不猶豫地回答了夏洛克。

「那就快點想起來,一定在你的小腦袋裡某處。」

「我沒有什麼思緒墊堂,我就是……忘了。」華生聳了聳肩。

「但那或許是個有趣的案子。」

「不是、不是什麼有趣的東西,不是。」

「這麼說你並不是全然忘記。」福爾摩斯總是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快想起來,約翰。」

「我記得的就是--那不是什麼有趣的東西,而我走進這裡時你正未經同意就看我的個人電腦!我現在就要出發了,下午臨時要替人代班,瑪莉打電話過來的話就這樣告訴她,然後再見!」華生怒氣沖沖地說著,用力關上了那塊不怎麼有存在感,確曾經迎接了各種離奇案件的門。

221B的空間再度變得安靜,安靜得讓福爾摩斯開始覺得有點太過寬敞,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環顧了屋子一週,福爾摩斯決定出門去向流浪漢們打聽看看有趣的事件。

即使離開了這個環境兩年,但這世界還是會偶爾變得格外無聊,福爾摩斯帶上了自己的筆記電腦並招來了計程車,然後在華生工作的醫院門口下車。

「夏洛克。」瑪莉在福爾摩斯走進醫院的第一時間就發現到了福爾摩斯,說不出來的原因讓福爾摩斯就是無法喜歡上瑪麗的笑容,甜美可愛,但就是不喜歡:「你絕對不是生病了。」

「不是。」福爾摩斯拉出了一個盡可能符合社交禮儀的笑,並坐在候診的塑膠椅上打開電腦。

「等等,我去叫約翰。」瑪莉轉身就要走進診間,但被福爾摩斯給叫住了。

「不不、別叫他。」福爾摩斯的雙手在鍵盤上飛快地遊走:「任何事情總是需要時間準備。」

「好吧。」瑪莉機靈地回到了掛號櫃檯上。

福爾摩斯覺得不明焦躁,不過他覺得自己很冷靜,他的腦袋一向很冷靜,他知道華生晚一點不會跟他出去,他和瑪麗有個約會,但並不是誰都會開心的那種約會,至少他沒有很開心,屋子裡那張共用的大桌上,桌曆雖然沒有明顯的記號,不過華生曾經多次用手指敲打著特定一個日子露出若有所思的想法好幾回,那個日子就是今天,他也很清楚華生看著桌曆時所露出的表情,那是有什麼事情讓他很困擾、他平庸的小腦袋瓜依然想不出好的解決方法時會露出的模樣,但事情並沒有那麼困難,即使看起來並沒有定案,但是瑪莉早就選好了她的婚紗和攝影師,不得不說她很厲害,那套婚紗不但高雅而且也不至於超過約翰的預算,無論約翰心裡是怎麼想的,瑪莉已經完全省去了一般人結婚中會遇到的多於麻煩和爭執,唯一的問題是華生的阿姨可能會因為瑪麗不穿華生母親的婚紗而感到憤怒──福爾摩斯這才想起了些什麼事情,偵探先生闔上電腦,並且客氣地對瑪莉露出淺淺的笑容:「呃……我忽然想到有些事情要處理。」

腦袋裡還是瑪莉笑著揮手而讓她渾身感到不自在的模樣,福爾摩斯掏出信用卡,全新的西裝就放在櫃檯的一側,為了自己的老朋友算是值得。福爾摩斯用力地抿抿嘴,看著店員緩慢且十分不熟練地操作著刷卡機,他還是說不出來哪裡感到不對勁,無論如何他就是不太能夠接受瑪莉。

兩年的時光夠久了,重新踏上英國的領土讓他覺得彷彿已經一輩子呼吸過像樣的空氣似的,很多事情在一成不變中也彷彿滴水穿石一樣地在這過程中逐漸改變著,而他竟然希望約翰可以像兩年前一樣每天尋找著怪異的案件並期待刺激的事情發生,這並不合理,更不用說作為條件交換,麥克羅夫特並沒有少提供關於約翰的保護,加上流浪漢回報的訊息,他並不是不知道約翰有了女朋友。

221B的室內也隨著婚期將近而開始有了一些改變──約翰開始逐一搬走了屬於他的東西,儘管如此屋子並沒有變得比較空曠,福爾摩斯很快地就從外得倒了很多素材,更多的空間可以存放他所有的研究資料。

「你不能因為我要離開就把這裡搞得更加凌亂。」華生放下了紙箱,將雙臂微微從身側舉高:「你或許以後也還會有一個新的室友,至少你也該為自己的生活著想。」

「我很好,約翰。」福爾摩斯回著信,這案子看起來似乎有點意思:「不會再更好了。」

「你看起來像是因為室友就要結婚而變得患得患失的青少年。」華生看起來有點生氣:「看著,夏洛克,我很開心你可以回來,我十分感謝老天沒有讓你真的離開我們,我甚至曾經覺得……無論如何,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好好面對將來這些你必然要面對到的事情,你該表現得更成熟一點。」

福爾摩斯迅速地由電腦螢幕上抬起目光,但華生已經轉身去搬其他的行李,那樣熟悉地有點笨拙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樓梯間,又略為沉重地折返回來,周而復始地搬運著行李,而有什麼東西把福爾摩斯的思緒給卡著了。

「我等一下會再過來。」華生拎走了車鑰匙並關上門版,電腦裡堆積如山的信件裡,依然沒有看到什麼有意思的委託,
福爾摩斯開始覺得難以想像華生究竟是怎麼忍耐得了這種枯燥無味的搜尋事務的。

「無聊。」天色忽然暗得很快,窗外開始下起雨來,細得和羽絨一樣的雨滴打在窗上什麼聲音也沒有,僅只是沉默地在玻璃上不斷增加數量,而空蕩蕩的221B裡只剩下福爾摩斯撥動小提琴琴弦的聲響和他低沉的抱怨,彷彿他即將陷入地板裡後再也無法爬出來。福爾摩斯知道他必須找些事情做,空耗著並不是什麼辦法,倫敦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資訊在居民之間交錯,裡面一定有什麼東西是值得一看的,或許在這之中他可以找到瑪莉完美得太過不自然的破綻也說不定。

不得不說很遺憾他必須面對約翰即將要和瑪莉結婚的事實,但他還是不想承認。

約翰結婚很好,是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但對於闊別英國兩年的福爾摩斯來說依然是太過忽然消息,必須承認他之所以感到措手不及是因為他一直希望約翰發現瑪莉哪裡怪怪的,進而離開這樣的女人,但很顯然瑪莉恐怕遠不如他所以為的簡單,至少可以吸引住約翰的事物一直都不是那麼的「安全」,諷刺的是福爾摩斯之所以要詐死並離開英國,正是為了周遭所有人──包括華生──的安全而著想。

福爾摩斯忍不住覺得或許是他把太多自己的認知加諸在華生身上了,一個即使患有創傷症候群也還是可以從遠處精準射擊目標的退役軍人,怎麼可能不像他期待巨大謎團一般地期待著刺激和危險?但如果可以知曉瑪麗的底細,那仍然還是再好不過的事情,凡事總需要有個備案才可以因應狀況而做出最佳的判斷,或許他會有機會說服華生不要冒然和瑪莉結婚。

福爾摩斯抽走了沙發上的圍巾、穿上外套和大衣,他就是單純出去晃晃,五花八門的資訊有時候會雪球一樣自己滾動,有時候需要像獵食者一樣耐心等候它自己上門,而每次出門都須要碰點運氣,有可能全數落空、也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一路上福爾摩斯總忍不住往自己身後撇上幾眼,除了確定沒有不明人士的跟蹤以外,同時更加清楚華生已經不會再像過去一樣跟前跟後,偵探與他的搭檔時代已經在他從醫療大樓一躍而下之後就已經寫下了休止符,現在開始已經是新的樂章。

「你昨天去哪了?」華生依然在整理他的行李,他的行李似乎永遠都整理不完的樣子。

「就散個步。」蜷縮在沙發上的福爾摩斯翻過身背對著華生,重新披好蓋在身上的毛毯。

「你的外套全濕了。」

「昨天下雨。」福爾摩斯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記得選有粉紅色玫瑰的捧花,瑪莉喜歡那個顏色。」

華生整理行李的手停了下來,充滿陽光的起居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靜。

「我這裡收完了之後,就要正式搬到新的房子裡了。」

「我知道。」

「很可惜在這的最後兩年裡你並不在。」

「……我很抱歉,約翰。」

「不不不……我就只是想說說而已。」華生舉起食指貼上鼻翼,緊皺著眉頭若有所思:「我花了很多時間進行心理治療……每一次我都告訴我的心理醫生,我覺得你還活著。」

福爾摩斯睜開了眼,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機伶地轉動著。

「我知道那種說法很奇怪,我的心理醫生也說那是因為我在情感上還是無法接受你死亡的事實,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知道你應該在哪裡,或許是中東的某個基地,或者在哪個偏僻的鄉下。」

麥克羅夫特給的任務是不可外洩的國家機密,福爾摩斯以此為代價騙過了莫里亞狄。

「我過得並不好,但又同時覺得短時間內我不會再遇到任何危險,雖然是滿無聊的,但……我就是知道。」

福爾摩斯暗自唾棄麥克羅夫特底下的特勤人員,竟然難以瞞過一個退役軍醫。

「那種感覺就像、就像是肩膀上有著天使一樣。就像你還在我身邊一樣。」華生看著福爾摩斯一動也不動的背影說:「我非常開心你可以回來,夏洛克。」



===

這篇應該是第三季一開始就起筆的,不過總之,直到一年又三天後的今天才寫完。
不過是到如今我也不是很在意福華還是華福了,如小說上方所寫的,我喜歡他們曖昧不明的氣氛

※BBC: Sherlock | 引用:(0) | 留言:(0) | 2015/02/20(Fri) 21:2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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