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欄杆外的狼 CHAPTER 1-4

欄杆外的狼 CHAPTER 1-4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警察與人民沒有關係。





亞瑟依然拒絕了阿爾弗雷德的要求,他逕自回到自己的住處、甚至隨便打理過自己後就離開了阿爾弗雷德的寓所,就他所知,阿爾弗雷德可以繼續與他保持聯絡,且他是整個案件中目前唯一的嫌疑犯,雖然這讓阿爾弗雷德更有理由將他栓在近處監控,但白癡才會答應那種毫無實質法律效力的要求。

真正被手銬和性愛給整過的雙手手腕現在可真是殘破不堪了,雖然並不是十分嚴重的傷口,但泛紅發種帶著微微血漬的手腕已經足以帶給路人不僅只性虐待愛好者之類的猜測,亞瑟將雙手緊緊插在口袋裡,傷口磨著布料的感覺還有綑綁遊戲帶來的酸痛感讓他一路上都沒有好臉色。

他被警察關在警局裡一整天、被繁複地進行訊問和採證,劇烈的疲憊感在歡愉消退之後強烈侵襲過來,亞瑟害怕自己搭上計程車後就會睡著、而這樣繼續走在夜路上的狀態也並不樂觀,他可以發現群聚的年輕人有那麼幾個正在討論他,天知道哪一群人會忽然圍上來找麻煩,多虧了阿爾弗雷德,他現在可一點也矯健不起來。

所了他靠在雜貨店邊撥了通號碼。

「我現在就過去,給我撐著。」話機那頭的女孩有十足的精神和氣勢,亞瑟偷偷微笑起來,抽起了地方報紙,與他有關的案件就登在頭條:夜半槍案,二人死亡一人存活;副標是:警方高度懷疑為販毒份子惡性競爭,標題的下方有張模糊不清的照片,但亞瑟認得出自己就在其中,他掏出口袋裡的零錢買下了這份報紙,地方報紙隔壁架位的報紙中,還夾著他剛推出不久的旅遊著作宣傳單。

這時亞瑟才想到自己也還算是個暢銷作家,雖然並不是全美知名,但他的確辦過幾場書友會之類的,只是那些新聞和這起案件一樣,只上得了地方報紙,顯然出版社想要伸展他的觸角,最新一份的宣傳單正夾在全國性的報紙之中。

「讓您體會最優雅的度假時光──亞瑟˙柯克蘭的度假別墅遊記。」

亞瑟這時才想起來他剛回到紐約也不過一個星期,哇喔,一個星期過得可真快,他從優雅品評紅酒的旅遊作家變成了個案發在預算案審理之際的兇案嫌疑犯,而且還是唯一一個,這件事讓他心虛地將上面印了自己像片的宣傳單更往報紙裡塞去。

「我可找到你了,那些條子把家裡翻得一團亂。」那個充滿活力的女聲在亞瑟被後響起,維多利亞仰著臉對亞瑟發怒著,她抓起亞瑟的手腕就要上計程車,這動作讓亞瑟動得哀嚎起來。

「這又是怎麼了?」維多利亞再次轉身,在她看見亞瑟的手腕之後沉下了臉:「那些條子對你做了什麼?」

「不,維多,不是你想的那種。」亞瑟虛弱的聲音讓他感到困擾,這才發現自己好幾個小時沒有喝水過:「我們先上車,這種事情回家再說吧。」

亞瑟疲憊德對於整個路程以及計程車司機在後照鏡中的面容沒有太多印像,一如前一晚的爛醉,他只記得維多利亞對司機進行了幾個轉彎的指示,這女孩很強悍,她甚至不相信計程車司機不會帶他們繞得太遠。他們對於外國人都有天生的怪異歧見,維多利亞是這麼說的。

維多利亞在下車時與司機進行了一場小小的車資爭吵──維多利亞認為在幾個街口前司機故意繞路,所以才要求司機依她的指示轉彎,但司機堅持維多利亞所指引的路口才真的多繞了幾圈──最後維多利亞並沒有替自己省下幾個銅板。

「那些無執照經營的渾蛋!」維多利亞的怒吼聲讓空曠的街區回盪起她的不滿,他小心異異地攙扶著亞瑟回到寓所,他們住得並不太偏僻,但深夜時分也的確少有計程車出現。

維多利亞有著一身健康的黝黑膚色,她總將自己烏溜溜的長髮紮成兩條低馬尾,她是亞瑟在孤兒院裡認識的孩子之一,在亞瑟到達美國不久後,她將自己的衣服以一個側背包裝好後就追了過去,見到亞瑟時她說自己除了機票錢外就只剩一餐份的零錢,如果亞瑟不收留她的話,她只能流落街頭。

亞瑟別無選擇,骨子裡英國人的紳士傲慢讓他不得不繼續收留維多利亞,那女孩迅速地在附近找到了工作,當然雇主知道這是非法的。雖然亞瑟曾經幾度勸說,但維多利亞已經擬好自己的美國夢,這讓亞瑟不得不舉手投降,至少維多利亞可以替他總是因旅遊而長時間不居住的房子添加一點人的氣息、偶爾替他打掃一下,除了有時亞瑟回到家裡時會發現剛洗過澡的年輕男性。

亞瑟並沒有過問的打算,一如維多利亞沒有過問亞瑟為何在美國這段日子內都未曾聯絡過阿爾弗雷德──她當然知道亞瑟與阿爾弗雷德之間的關係。

維多利亞與阿爾弗雷德打過幾次照面,大多是在彼此都沒有工作身分的時後,那個一頭濃金色頭髮的大男孩依然開朗如惜,他多了點幹練的味道,但這不影響他穿著連帽運動衫時的休閒感,維多利亞並不覺得阿爾弗雷德「始終如一」,但在她眼裡的確「沒什麼改變」。

「有著自己的小祕密、覺得全世界的人都不懂他的辛苦……之類的,我猜他的內心還是個十四歲的青少年。」維多利亞將微波好的披薩放在亞瑟面前,又替他沖了一杯即時濃湯:「顯然你今天在警察局遇到他了。」

亞瑟沒有否認,他只是安靜地吃著將近二十四小時以來第二頓餐點。

維多利亞煩躁地抓亂了自己的頭髮後,將橡皮筋給拆下。她知道亞瑟和阿爾弗雷德間進行了一場不知名的戰爭,亞瑟身上滿是性愛後的氣息但沒有太多傷口,她相信這是亞瑟自願發生的性行為,阿爾弗雷德似乎有特異功能似地,總能啟發亞瑟特殊的潛力。

直到聽見浴室傳來了蓮蓬頭灑落水花的聲音之後,亞瑟放鬆了身體。

臀部間的濕黏感一直搞得他不舒服,沒有經過擴張卻激烈的性活動直到現在仍讓他感到疼痛和疲憊,他舒適的小牛皮沙發很悲慘地無法彌補他在阿爾弗雷德廉價沙發上所承受的體力消磨,而他的精神似乎停留在阿爾弗雷德將他的眼睛蒙上的那一刻。

彷彿那一切過程都還在他面前進行似地,並不是十分滿意但相當痛快的經驗,亞瑟自認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那樣的體驗,稍早的盡興意外地令人再三回味。

「唔嗯……」亞瑟困擾地抹了抹臉,端起桌上的濃湯,這時候維多利亞已經洗完澡,她將亞瑟的換洗衣物丟到亞瑟身邊後就進了自己寢室。在睡前亞瑟聯絡了自己還在原稿堆裡的編輯、並修改了自己的行程──為避免被當成通緝犯,他暫時無法離開紐約市。

在這之後,亞瑟並沒有特別打算與阿爾弗雷德有所聯繫,他甚至不住在阿爾弗雷德的轄區。案件的進行過程遠比一般人民所認為的還要緩慢許多,亞瑟知道那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而他也並不確定阿爾弗雷德是否真正相信他。

他的記憶只到與法蘭西斯被趕出酒吧後就失去記憶了,最後的畫面是他的身體似乎因為失衡而傾斜,再更之後就完全沒有印象。

睡前的亞瑟心裡只有一個疑問:為什麼是他而不是法蘭西斯?




※※※



阿爾弗雷德看見了員警的揮手動作,他有禮地向面前的小姐們微笑示意後轉身離開。

「這監視器是新的,而且一直都有被使用。」員警指著玻璃破了大半的超市門口監視器:「找找看附近的小混混就可以結案了。」

「真是輕鬆的小案件不是嗎?」

「所以你做了筆錄了嗎?」

阿爾弗雷德訕笑了一下,亮了亮手中的記事本,引起週遭的警察一陣噓聲:「如果你想要進行約談的話,我可以提供她們的電話。」

「很有趣的說法,如果我對她們的筆錄內容很有興趣的話呢?」

檢察官娜塔莉亞穿著灰白色的風衣,她白金色的直長髮就貼在她有如洋娃娃一樣精緻的面容旁,但這在阿爾弗雷德眼中只是兩面小水泥板貼在她水泥般僵硬的臉側,她將寬版緞帶在頭頂打成蝴蝶結狀,緞帶的造型卻無法平緩她周身散發的尖銳氣息。

「……麼就如您所願詳盡紀錄……」

「請問能借一步說話嗎?瓊斯警長?」娜塔莉亞轉身走向一邊,顯然她的提問等於命令,她沉重的鐵灰色毛料裙襬僵硬地擺動著,黑色細跟長靴踩在地上發出了一連串的悶聲。

阿爾弗雷德無法拒絕,他也十分清楚娜塔莉亞的目的為何。

「請給我足夠的理由來解釋為什麼不逮捕亞瑟˙柯克蘭,希望你不會說因為他是你哥哥。」

「他不是我哥哥,你是怎麼知道這種事的?檢察官開始扮演起私家偵探來了?」這稱謂聽起來真諷刺,阿爾弗雷德下意識地往身後觀察自己的同僚是否有人聽到了這樣的對話,可以的話他希望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件事。

「這種事情大家遲早都會知道,你的隱瞞態度反而令人起疑。現在就回答我,瓊斯警長。」

「我無法給你答案,鑑識組還沒給我完整的檢驗報告,現在無論是誰都只是嫌犯。」

「哼。」娜塔莉亞露出不以為然的笑容,顯然早以瞭解阿爾弗雷德會這樣回應她,她從手上的文件夾裡拿出一疊文書打在阿爾弗雷德的胸口:「這是訴狀,明天以前抓不到這傢伙的話你自己看著辦吧,我才不想因為彆腳警察替自己哥哥護短而讓我們的預算變得更加艱困。」

娜塔莉亞頭也不回地上了自己的車,她白金色的長髮在風中飄揚著詭侷的色澤,手上顯然已經寫完成稿的起訴書讓阿爾弗雷德恨恨地咬著他潔白的牙齒,他很清楚如果不逮捕亞瑟到案,娜塔莉亞會怎麼對記者進行說明。

├欄杆外的狼 | 引用:(0) | 留言:(0) | 2009/12/21(Mon) 18:2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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