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那是遲早的事-很久、很久以後

那是遲早的事-很久、很久以後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及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亞瑟,我也會長得和你們樣大嗎?」小阿爾弗雷德仰起小小的臉蛋問。

「會的,很快就會長大了。」亞瑟抱起小阿爾弗雷德,手指輕輕撫摸著阿爾弗雷德柔軟的臉蛋,細緻軟嫩的觸感讓人愛不釋手。

古老的房屋內到處都有和那孩子的記憶,窩心的、開心的、頭痛的、令人會心一笑的,亞瑟無法阻止其他人的調侃。對他而言,小阿爾弗雷德的確是個天使。

但他的天使長大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胸口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剮去一樣空了一個大洞,那些曾經被他視為幸福的記憶全部都變了顏色、恨不得忘記。

──「我依然愛著你,即使是現在。」

半醉半醒間,那句話依然被那傢伙說得這樣誠摯,令亞瑟不由得皺眉。

「渾蛋……」一夜宿醉讓亞瑟頭痛得快要裂開來一樣,卻因為不小心想到這件事,連心都開始痛起來。

亞瑟有好一段日子不願意閱讀報紙,無論是什麼消息他都不想聽到。也有好一段日子,以為早上醒來時會看到那個令人疼愛的孩子,皺著小臉對他說肚子餓了。

似乎那天之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亞瑟平靜地前往凡爾賽宮,簽下了合約書,雖然心裡是有那麼一點點慶幸阿爾弗雷德沒有與會,但在畫家要求畫下這個過程時,亞瑟仍是無法漂亮地掩飾自己的情緒,以刻薄的諷刺語氣拒絕了畫家的要求。

因為自暴自棄而草率牽下的合約,亞瑟根本沒有仔細閱讀內容,卻很快遇上了那傢伙──雖然早就知道這樣義無反顧的先起革命後,或許就此成為永遠的敵人也說不定,但阿爾弗雷德卻因為安東尼奧和法蘭斯西相互瓜分了大多利益和領土的情況下,不得不尋求亞瑟的幫助──一臉有什麼苦衷只有他能懂的樣子,反抗了他以後才低聲下氣地希望得到他的幫助。

「拜託你……」阿爾弗雷德低頭說著,他的聲音說不定小聲到連亞瑟都聽不清楚,面前的亞瑟背對著他,但他連伸手去拉亞瑟袖口的勇氣都沒有,彷彿光是背影就已經拒絕了他。

只能拜託亞瑟了……現在的歐洲只有亞瑟有足夠的實力可以和那些國家對談。

亞瑟垂眼看著地面,什麼都不願想也什麼都不問,當然一點都不打算回頭看身後的人。愛的形式有很多種,他就當作那是回憶好了──唯一個一個吻、還有唯一的一次愛。

「……這是最後一次了。」

姿儀端正的紳士沒有等身後的人道謝就先行離開,皮鞋的鞋跟落在空曠長廊裡的回聲讓阿爾弗雷德感到空虛。

時間在他們的眼中是多麼微不足道,但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瞬息萬變。

在亞瑟終於能冷靜面對現況後,海洋的那端傳來了令他哭笑不得的消息。

年輕的國家自恃強盛且脅著殖民時期對於不同移民的差別待遇,以及似乎連獨立都無法平息的許多不滿,阿爾弗雷德向自己同樣在新大陸的兄弟出手。

在列強的大力支援下贏得了獨立戰爭,並不代表阿爾弗雷德已經足以和亞瑟相抗衡,優雅的古老國家封鎖了阿爾弗雷德的海上貿易、在嘲笑著阿爾弗雷德的年輕愚昧時,卻遇上了來自久遠死敵的麻煩──法蘭西斯在許多的嘲笑和戰敗後,突然覺醒了一個震驚歐洲的軍事天才,比起基爾伯特,以驚人的速度站領了許多領土,甚至連海峽之外的亞瑟都要感到棘手。

亞瑟同時調度著新大陸的戰況並持續抵抗著來自舊大陸的瘋狂掠奪行為,但法蘭西斯的擴張在他眼中與流行病的感染無異,向來就不和睦的感情在兩面受敵的情況下,亞瑟不會因此對法蘭西斯低頭,更別說用如此彆腳的方式離開他、進而想搶奪他的屬地的阿爾弗雷德。

因此亞瑟強徵了應該是自由子民的人民充當海軍,頗有一報還一報的氣息,即使並非全力應對阿爾弗雷德造成的騷動,亞瑟依然在新大陸表現得游刃有餘。

法蘭西斯的侵略行為在將戰場拓展至亞洲後終告平息,這讓亞瑟有更多的餘裕處理阿爾弗雷德的挑釁,失去最大的殖民的並沒有讓他衰弱,在經歷了激烈的殖民地爭奪和大小戰事後,亞瑟贏得了大多數的世界,得到了日不落帝國的稱號,他依然是世界的中心。

阿爾弗雷德深深了解著,一直以來都看著亞瑟的背影,即使那個身影現在看來已經變得不那麼巨大,也依然偉大。但殖民地時期的領土競爭依舊,無法擴張自己就是被別人所侵略,阿爾弗雷德對於自己再次舉槍面對亞瑟感到諷刺好笑──其他人怎麼可能理解他一邊說著愛情,卻又一邊與對方兵刃相向──如果亞瑟不那麼強大就好了。

所以他依然猶豫、再次被亞瑟所制服,在亞瑟真的開槍重傷阿爾弗雷德後,年輕人才結束了他的挑釁。

扣下板機時亞瑟發現自己並不感到心痛,但倒下前的阿爾弗雷德竟然笑得像是終於了了一樁心事似的,令他感到發毛。

阿爾弗雷德在安份之後陷入了自己內部的混亂之中,奴隸問題以及稅法成為了新的議題,讓他進入了為期四年的內戰,然內戰的結果即使增加了許多困擾,但最重要的事讓阿爾弗雷德強化了自己的體制,年輕的國家沒有變成笑話,仍然在日益壯大著。

數百年來紅茶的香氣依然,而新大陸飲用咖啡的習慣也未曾改變,亞瑟偶爾會試試看咖啡的苦澀,而阿爾弗雷德看著陳放到走味的紅茶罐,不敢開啟。

即使技術和科技不斷地進步著,他們倆卻慶幸著海洋的遼闊得以讓他們偶爾逃避彼此。

從殖民母國與殖民地的關係變成國家與國家的關係,阿爾弗雷德脫離了亞瑟的諸多財政法按及公民權問題,但國家與國家間的相處,只有更多的競爭與利害關係。

他們合謀著亞洲的利益也在世界的各地以不同的名目、不同的形式相互較勁著,依然是精力過剩的阿爾弗雷德以及冷靜幾乎冷漠的亞瑟,除了這些以外,其他的都不再提及。彷彿在舊大陸和新大陸早期的回憶已經消失了,只有在過份悠閒的午後或是獨自一人的深夜,才可以偷偷摸摸、懦弱地回想起這些事情。

曾經看著那人的背影、曾經是個孩子、曾經牽著他的小手走在田野間、曾經哭鬧只是因為不敢一個人睡覺。

亞瑟不願繼續探就接下來的記憶,而阿爾弗雷德則一直記得雨夜裡亞瑟的表情。

即使相見是簡單的事情,但無法再回到過去那樣的親暱,明明該是最熟悉的人卻已經變得陌生,阿爾弗雷德知道這是追求自由的代價,他只能讓自己記得亞瑟曾經吻過他、激烈地吻過。

刻意的冷淡和不經意的冷落,他們相見面後擦身而過,擦身而過後覆又見面。

亞瑟的說話方式依然漂亮穩重帶著冷淡,拘謹富有禮節的外表下,那雙湖綠色的眼眸看不到記憶中的溫柔和溫暖;而亞瑟記憶中的天使越來越事故城府,年紀輕輕的國家學得很快,在海上貿易的事業上已經是不得不注意的對手。

但亞瑟並沒有發現阿爾弗雷德一直刻意引發他的注意,在斷絕關係後,冷漠迅速包覆了他對阿爾弗雷德的態度、他刻意忽視遺忘。

世界之巔的他維持強盛直到歐洲的混戰爆發,仗著地理優勢以及優良的軍事系統,對於掀起戰爭的國家而言,即使為了利益而聯盟的法蘭西斯被拿下,亞瑟也一直都不是個好對付的存在。

阿爾弗雷德在海的一端,遠遠看著曾經崇拜而至今依然令他在意的亞瑟。

即使強悍如昔,亞瑟也未曾面臨如此混亂且大規模的戰爭,長久以來的國力就快要無法支撐戰場的龐大消耗時,他被一雙手給從後抓握住了雙臂。

穩重有力的一雙手以及厚實的懷抱,還有熟悉又陌生的耳語。

「讓我幫你。」






--《那是遲早的事》全文完
├那是遲早的事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2/10(Wed) 00: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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