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同人寫手問卷(綠高)

同人寫手問卷(綠高)

無聊玩玩的寫手問卷XD
出處



1.挑一對寫過的本命或牆頭CP來做這個問卷吧。
綠高


2.你在這個圈子發文用的ID是?
黑羽鷲


3.回憶一下自己寫過的所有這個CP的同人,分別總結一下你喜歡用來描述CP二人的詞語?
綠間:有著濃密睫毛的眼睛、推起眼鏡、偏過頭
高尾:眼角上揚的雙眼
>>我還滿在意眼睛的,所以在眼睛的描述都會特別詳細


4.寫過的文中,你認為最能體現自己CP觀的一段話是?

─水象星座彼氏─
無論是在球場上身為正選的興奮感、還是和綠間一起在球場上奔跑、合力進攻與防禦的契合感,或者是一次又一次確認了自己果真有能力成為球隊的助力,受到了學長和教練鼓勵的喜悅,重點是……綠間除了獨自完成的攻勢外,漸漸開始主動向高尾要球。

事情也發展得太順利了,順利得有點不像現實,但總可以感覺得到在太過順利之後,總是會變得更加貪心。

高尾搶到了球,轉身投給了在最外圍的綠間,在那一瞬間胸口也莫名地揪緊了一下,明明已經該是看到膩了、不會感到任何驚艷或有什麼不一樣的高空投籃、明明該是當綠間起手時就應該要準備轉身開始防守,但高尾還是無法控制地想看著綠間完成投籃、想看著那顆已經無法被阻止的球飛到空中至高點的位置、想看著球在悄然無聲之下迅速墜落地面的氣勢。

──又距離中線更遠了,不斷進步的小真的投籃,帥爆了。

>>我相信高尾絕對十分仰慕小真,而小真也在和高尾的相處過程中逐漸了解高尾,由被動變成主動,表是小真接納了高尾。


5.貼出寫得非常順暢又滿意的一段。

─水象星座彼氏─
「小真……」我喜歡你,深夜裡,高尾用唇語無聲地對著連睡覺也看起來一臉嚴肅的綠間偷偷告白。

「這次又是什麼事情了?」綠間轉過身來一臉睡覺被打擾的樣子,不過大概還是沒眼鏡看不清楚,瞪著眼睛的樣子十分兇惡。

「綠、綠間!你這傢伙淺眠嗎?」到底要被這個人嚇幾次才可以啦!高尾再度忍不住笑出聲來。

「嗯,是很淺眠的呢。」

「那你剛才什麼都沒有聽到嗎?」雖然是唇語但還是有可能被聽見,一想到高尾就全身發毛。

「就是聽到你叫我才起來的啊,笨蛋尾!」被高尾一直故弄玄虛的態度弄得有點不開心,總之這次一定要問到答案:「到底想說什麼現在就直接說出來吧。」

「……」這個人除了悶不吭聲外就只能暴投嗎?但用這種場景告白實在是太鳥了,高尾打死都不想現在說出來,無論是氣氛還是覺悟都遠遠不夠。

「怎麼了?現在又說不出來了嗎?」綠間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那給我晚安吻吧?」夜燈微弱的光芒中,高尾的嘴唇揚起了有點狡猾和壞心眼的弧度還拋了有點噁心的飛吻:「親一個。」

綠間僵硬掉了。

啊……果然吧,大概中暑的時候只是覺得很可憐所以才抱著,巨蟹座的母愛真氾濫吶,實際上要親同是男性的同學,很噁心對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更不要說被告白了不是嗎?

被自己同性的隊友告白,多噁心的事情──

當高尾還在腦袋裡找盡一切藉口要阻止對綠間告白時,綠間忽然伸手壓住了高尾一邊肩膀、一臉什麼事情就要開始了的樣子。

「喂、綠間!」高尾有點害怕,這種越來越靠近但什麼都不說的表情好恐怖啊:「綠、綠間、等等……」

高尾全身緊張到僵硬無法動彈,這時才感覺到溫熱而柔軟的親吻穩穩地印上了臉頰。

「這樣就可以了吧?笨蛋尾。」

耳邊的低語深刻且細膩地刮搔起聽覺,觸電的感覺從耳邊一路直竄上脊椎到腰際,高尾全身都顫抖了起來,下意識地直接抬起了手臂遮住臉。

慘了啦!被看到就完蛋了。

「這是在幹什麼?」為什麼要這樣遮著?

「小真不要管啦。」

「跟戀愛的事情有關嗎?」綠間只知道高尾願意回答的事情越來越少了,光是想到這裡就有點不滿。

「對啦……不是!不是啦!唔……小真你就不要管了、算我求你好嗎?」在這樣說著的時候,高尾遮著臉的雙臂已經被強行抓開、視線裡是綠間沒戴眼鏡、因為有點不滿而且看不清楚而皺在一起的臉。

「唔哇!」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什麼都不願意說。」綠間一邊說著,輕嘆了一口氣:「但是作為晚安吻的條件,你不覺得應該告訴我些什麼嗎?」

像是戀愛的事情,可以的話想要知道高尾到底喜歡上了誰?還有那個人竟然可以讓高尾喜歡到一切都失常了、好像自己即將要被高尾給拋得遠遠的感覺。

在意得不得了。

綠間壓著高尾的雙臂,幾乎不能動彈的高尾只能不斷躲著綠間的目光,沉默還有高尾掙扎的喘息聲被海浪拍得細碎零落。

很不巧綠間是個富有耐心的人,高尾知道這樣的僵持直到自己說出答案前都不會停止,高尾依然是偏著腦袋不願意正視綠間,扯開了有點難看的笑、就連聲音都有點發抖:「吶……小真……」

綠間安靜地聽著,手裡的力道放鬆了幾分。

「你覺得是什麼原因讓我一定要對你保密呢……小真沒有喜歡的人這件事……我很清楚的喔……」

綠間的表情在一陣困惑後忽然變得很驚訝,接著漲紅了臉地默默回到自己的床墊上睡,這次他也選擇了背過高尾的姿勢。

但對於高尾來說,這大概才是正確的結果吧。



─夢裡的蝴蝶─

綠間冷靜了下來,默默地看著高尾。

與人偶一樣的高尾、用著和人偶一樣口氣的高尾,實際上才是人偶的藍本的高尾……

「我啊,每天早上都和小真在一樣的時間裡醒來喔,當然是使用鬧鐘啦,不過因為想要透過人偶的眼睛來體驗嘛,所以賴床是不可以的。眼睛睜開時小真的手還搭在人偶的頭上時,開始出現了『這個人好溫柔啊』之類的想法,看到小真帶著學長們來教導人偶而不是大量安裝程式時,我也有點意外呢。」

「其實人偶有自動甦醒的功能,小真知道吧?」

「那、那種事情我當然知道的喔。」綠間困窘地推起眼鏡來。

「真正方便自己的使用方法其實是安裝一系列的相關程式來補完人偶,不過因為高尾特別版本是不可能附上這種讓人偶偏離我的東西嘛,但是也不方便告訴小真人偶是無法學習到太多的呢。」

「才沒有想努力教些什麼的吶!」

「學長教的菜我都有親自做過喔,要試試看玉子捲嗎?」

「用那樣的腳根本不可能在這裡做菜的吧?」

「……也是呢。」高尾安靜了下來,偷偷地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綠間的手,抓著綠間的手摸著自己的臉頰,彷彿終於實現了心願一樣平靜而滿足地長嘆並輕蹭著:「一直都想知道是怎樣的感覺呢,被小真的手摸著的感覺……」

起初覺得用非常安全的角度去體會另外一種人生好像很有意思,於是一邊用自己能力所及的方式體驗著人偶高尾所學到的新事物,同時一邊努力邊寫著程式讓人偶更像自己,因為有了這樣的動力,做復健的痛苦反而變得可以被忍受、並且加勇敢地面對著無法行走的挫折。

但人不是機械,再怎麼要求也不會如同機械一樣黑白分明,就像人工智慧再怎麼編寫精良,也不可能真正地明白什麼叫做愛情。

以人偶為媒介,愛情竟然透過了螢幕和人工智慧的透析,讓透過螢幕的高尾和面對著人偶的綠間心裡明白自己正在淪陷不可自拔,完全是高尾始料未及的事。

「滿腦子都是想要和小真見面、想要以真正的高尾和成的身分和小真見面……」高尾用臉頰用鼻樑用額頭不斷磨蹭著綠間的手,像是希望被綠間撫摸過一樣地用臉上的肌膚接觸著綠間:「但是所能做的只能更加努力編寫程式,讓人偶更像我一點、讓有一天小真看見我時可以……可以覺得人類的高尾也不錯……」

但是就算自己也知道那就和白日夢一樣的虛幻不切實際,打發時間或是好奇的想法很快地被天天都在見面卻不可能真正交談的心情給籠罩住,綠間的一舉一動都無法再更加明白清楚,同時對綠間而言,直到高尾出現以前都不會知道世界上有那麼一個真正存在、會呼吸會痛會哭泣、需要人陪伴的高尾和成,把自己做成了可以自由活動的人偶的人類高尾和成。

「我也喜歡你吶……小真……越是看著另一個自己和你越來越親密,就更加想要接近你……人偶開始因為無法分析歸納那麼複雜的人類情緒、被縮限到最低的自我成長功能和被我強制寫入的資訊開始出現歧異之後,我竟然為終於等到了這一天感到歡欣……這樣做很狡猾對吧?」高尾將綠間的手貼在額頭上,卻低下了頭:「真正的我沒辦法在小真回家時撲到小真身上撒嬌、也不可能單純地喜歡著小真、眼裡只有小真喔……」

高尾的手輕輕顫抖著、漸漸發涼。

即使始終並未出現在綠間的生活中,也還是傾盡努力地體會了綠間帶給不可能感知道這些感情的人偶的一切的高尾,代替了故障的人偶出現在綠間面前的高尾。


6.貼出反反復複修改很久才滿意的一段。
看了一下太長沒有貼出來,《陰陽寮軼聞》中,高尾受傷後直到陰陽師斬殺妖怪那段,完全呈現無法不修改但卻又焦頭爛額的狀態,所以十分困擾,但也不至於到反覆修改,只能說補述這段時我很想逃避。XD


7.貼出你認為角色性格寫得比較貼近原著的一段。

─水象星座彼氏─
「那麼,無論是上課還是社團都請多指教啦,綠間同學。」覺得繼續下去也不會有什麼話題可以聊,重點是現在就造成太負面的印象的話就不太好了,完成了搭訕任務的高尾原本打算就這樣轉身離開。

「你。」

「欸?我叫高尾。」意外地,卻被綠間叫住了,高尾有點驚喜地轉過半身,但並不覺得綠間會想在這時候開口聊些什麼,那麼為什麼要把自己叫住呢?

「你是什麼星座?」

「我是什麼星座?」高尾原先揚起的笑容忽然變得有點錯愕,真是沒頭沒腦的問題,他還以為綠間會問自己姓名,沒想到是問星座。

「是什麼星座的呢?」得不到答案的綠間再次重複了自己的問題,一樣用的是好像這很理所當然的口氣。

「……是天蠍座的喔。」又快要忍不住笑意的高尾一邊回答的同時還故意模仿了綠間的說話習慣,雖然怪怪的但竟然忍不住想要學著說說看啊。

「天蠍座嗎……」綠間靜默的雙眼低垂看著高尾,推了推眼鏡並低聲地念著,一股莫名奇妙的毛骨悚然與奇異的興奮感卻讓高尾一陣興奮地戰慄。

感到興趣了嗎?那個有點奇怪的綠間。轉過身去走回教室時,高尾知道自己的心跳有點快,一股喜悅感在心底深處兀自奔騰著,那是連自己都有點不了解自己的心情。

那個綠間真太郎啊,怪人一個呢──想到這裡高尾又忍不住笑出來了。啊啦啦真的是個怪人吶,糟糕了對一個孤僻的怪胎表示自己對他很有興趣,超惡劣的吧,但是為此而無法掩飾住興奮的心情也太膚淺了。

>>其實《水象星座彼氏》對我來說無論是綠間還是高尾幾乎都很努力貼的原作風格走,如果要說貼近原作的話其實很多場景我都有自信自己有做到。

8.貼出“我知道OOC了但我OOC得很爽有本事你咬我啊”的一段。
《曙光》整本。


9.出於惡趣味而寫的一段。

─水象星座彼氏─
「如果衣服準備好了就快點走吧,再晚一點誠凜的人就要回來了。」

「唔耶耶耶耶耶?」高尾覺得全身都熱了起來,話說回來期末考以前就已經好久沒有一起在球隊的淋浴間洗澡過了、不過在這之前上課時段都是和整個球隊一起洗澡,所以也沒有什麼特別尷尬的感覺,不、其實第一天來到這裡就一起洗澡了,不過因為實在太累了所以除了身體痠痛以外什麼都沒來得及想,大概已經休息得太夠了,所以現在貌似是……

「小、小真,這是要一起洗澡的意思嗎?我和小真兩個人嗎?大家可是都洗好了的樣子喔?」唔哇和小真一起泡澡嗎,好刺激──萬一出現生理反應就不妙了。

「……才不是邀請你一起洗澡!只是為了節省時間而已!」綠間的臉頰也忽然刷紅:「總之就算你覺得這樣也可以,沒有眼鏡的話實在太危險了。」

高尾就這樣被綠間拉去了澡堂,以眼鏡的替代物為名。

是呢,綠間的近視已經到了沒有眼鏡世界就是一片模糊的程度,悶在水中的高尾靜靜地看著還在洗澡的綠間,這大概就是所謂視姦了吧?反正本人不會發現、而且主動提出邀請的人不就是綠間嗎?話說回來,綠間無論是腰背還是臀部的線條,都超好看的耶……

高尾的目光一路打量到綠間的大腿內側、身體無意義地更加沉入水底,鼻子在呼氣時看見水面上嗶嗶啵啵的泡泡。

「在想什麼,高尾?」

什麼都……一張嘴發現吃水了高尾才趕快坐回正常的高度:「什麼都沒有亂想喔。」

滿身泡泡的綠間有點不相信地轉過頭來,但看見高尾時反而感到害羞了──這是以前在學校的淋浴間一起洗澡時不曾發生的事情,不過到現在才真正意識到「兩個人是完全袒裎相見的」。

「這麼安靜的樣子還真不像你。」

「小真好過份──我也是可以很安靜的喔。」噢噢噢沖水了!糟糕惹、這畫面太刺激了但是還是不想眨眼睛、唔哇!

在綠間又轉過頭的同時,高尾竟然因為心虛而跟著把目光給撇開。眼睛看哪裡都不太對……雖然是光明正大地把綠間給看光光的時候,不過被連續盯了兩回後高尾的色膽反而開始退縮起來。不,全身赤裸地和綠間一起入浴這件事情自從發現自己的心意後,也已經變成禁止事項了,光是現在的狀態就已經有點吃不消了。

腳步聲和水聲讓高尾知道綠間已經進入浴池中,現在才真的是考驗的開始了,所以說好像有什麼東西沾嘴唇上了是怎麼回事?

高尾抹了抹嘴唇,手上的暗紅色瞬間把他從思春期的煩惱打醒:「血……小真、我流鼻血了啊啊啊啊!」


>>完全就是想玩「生理反應」在理想與現實上,因為高尾是受(X)而造成的悲劇性差異。


10.文裡對本命CP以外的角色的描寫最滿意的一段。

─水象星座彼氏/中谷教練─
很可惜的是綠間雖然將右手舉了起來,但並不是回應高尾,而是為了把滑落的鏡架推高一點,連同高尾在內的整個籃球部,似乎都入不了他的眼似地閉起眼來:「是這個社團的教練叫我來看一看的。說不定連認識的必要都沒有。」

聚集在體育館的一角、所有籃球社社員們的氣息忽然從靜默轉而高漲起來,高尾偷偷地往身後瞄去,所有的人都是一副想說什麼卻又不敢真的放膽說出來的不滿表情。

各種方面來說真是不好相處的傢伙。就算高尾自認是不太喜歡發脾氣的人,但在輸球的回憶以及無法復仇的困頓之前,也和所有人一樣產生了不爽的情緒。

「一年級就囂張成這個樣子。」宮地忍不住撇了撇嘴走進更衣室,但大坪卻什麼話也沒說。

「如果不服氣的話,單挑也可以。」綠間略過了站在自己身前的高尾,直挺挺地站好讓聲音可以傳到較遠的宮地耳中,個性火爆的前輩宮地很快就被惹毛,猛地轉身就要上前給綠間點顏色看看時卻被教練強按回板凳上。

「帝光籃球部固然很有名,但那也只對於中學生而言是如此。秀德如果不是你認定的學校,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裡,我說的沒錯吧?」

綠間並沒有回答。

「既然選擇來這間學校的話,沒有理由一開始就和所有的社員為敵,他們往後會是你的後援和隊友,你也將會有需要支援他們的一天。」

籃球部裡的氣氛還是頗沉重,但聽到教練的這番話,就連高尾都感覺到不是滋味──往後將要支援這傢伙,或是希望可以被這傢伙支援嗎?無論哪一種情況,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果然還是言之過早了,就連想像那種畫面都很困難,但兩年前綠間在完成投籃後的那抹眼神卻怎麼都忘不了。

一時之間果然還是無法克服那股不甘心。雙手緊握住又放鬆了幾回,高尾決定還是先別去想那些事情會比較好。

綠間卻已經走到了板凳邊放下了書包,所有人在教練的督促之下悻悻然地開始熱身或前往更衣室換下制服。

沒有隊服也還沒有正式入社的一年級新生們,面面相覷地站在板凳邊愣眼看著教練。

「入社申請書都拿來。」教練用冷靜淡然的口氣說著,接著一大群新生一擁而上,交出了名為夢想的入社申請,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臉雀躍,相較之下綠間的臉根本是剛從冬天的積雪裡拔出來一樣的冰。

高尾選擇最後一個交上申請書,但在他之後還有一人,就是綠間那傢伙。

兩人從容地繳上申請書後,安靜地入列聽著有點陳腔濫調的秀德籃球部基本介紹和活動說明、展望之類的東西,綠間就站在高尾的身旁,而有點不太專心的高尾則四周打量著社團裡的成員。

「社團能招收的人數雖然沒有刻意限制,但是能上場、甚至參加全國大賽的名額是有限的。」

啊啊,當然。

「基本的訓練如果都做不到的話,就連當板凳球員都沒有資格。」

唉唉,聽起來好辛苦,但是這就是運動社團的精髓吧。高尾雙手背在身後,低頭繼續聽著並不自覺地點頭表示認同。

「如果撐不下去了,退社單就在更衣室的桌上,自己填一填就可以了。」

熱門社團都是這個樣子,也已經見怪不怪了呢。中學時也是這樣,一大群人吵著要入社的結果,就連三分之一的人都沒留下,吃不了苦的話就別妄想在場上帥氣啊。

「綠間真太郎,你也是一樣的。」特別的人必然的特別待遇,教練將入社申請轉交給大坪學長,嚴肅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你過去的隊友們也都分別加入了以籃球見長的學校,在此之前如果以天分自居而怠惰的話,會發生什麼事你應該最清楚,社團的訓練除非特別因素,全都不許缺席。」

「絕對會落實所有訓練的。」綠間推了推眼鏡,冷淡的口氣相較於不約而同地抽了一口氣的一年級生,也彷彿早已習慣訓練似地。


>>另外同一篇裡宮地前輩和小真的1on1也有讓前輩好好地帥過一次喔。



-曙光/相田里子-
「我也有問題想請教前輩。」

「喔?」相田挑起了眉毛:「真是稀奇了吶,優等生綠間真太郎同學……唔哇生氣了生氣了,真的和赤司說的一樣耶──」

聽到赤司的名字時綠間雖然看起來更加生氣,卻還是強忍下來地推起眼鏡:「關於高尾的事情。」

「就當前輩請你吧。」示意綠間待在社區大樓中庭角落的涼亭內,相田從一樓的社區販賣部端來了兩杯熱咖啡:「說吧?」

因為並不想把事情說得太明白,綠間花了一點時間思考才開口:「高尾對特定行為有過分依賴的狀況……」

「自殘嗎?」

「不是。」

「那就好,希望不是更嚴重的問題,不過在邊拓區那樣的環境裡,會產生行為或心理上的異常也不是什麼特別奇怪的事情。說給你聽也無妨,關於高尾的自殘行為,桃井之前是這樣判斷的。」

綠間雙手交握著咖啡杯,以目光讓相田前輩明白自己正在聽著。

「高尾出身自嚴重有問題的家庭裡,從兒童時期到青少年都是靠著自己的力量活下來的,但是因為缺乏關心且父母個性暴戾的緣故,才產生了自殘的行為,算是很典型的例子,但是因為始終沒有人糾正或給予協助的關係,所以高尾已經習慣以自殘作為情緒發洩的管道到理所當然的程度,但是因為我們才剛知道與高尾感情深厚的妹妹也被集團所吸收,我想說不定自殘的原因之一也是對自己的無力感到怨恨。」

綠間喝著熱燙的咖啡,聽著相田前輩的分析。

「這問題之前桃井雖然有努力去處理,不過減輕的範圍很有限,而且在治療剛結束的狀態下卻又忽然恢復到嚴重自殘的行為,這個問題我仍然還是很想問問當天和他一起執勤的你,當天真的沒有發生其他的異常嗎?」

「沒有。」綠間說的並不算是謊話,的確除了高尾差點要讓自己扣下統治者的板機以外,沒有任何異常的事情發生,但是綠間無法否認的是高尾對自己也存有依戀心。

更奇怪的是得到這樣結論的自己像是已經習慣了和高尾之間的關係似的,並不討厭這個想法。

「唔嗯……」相田前輩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而綠間也有十分想要知道的事情。

「高尾他似乎對於特定的事物有強烈的依存感。」幾經思考後的描述竟然是這麼不明確,讓綠間感到有點苦惱。

「喔?像是?」相田前輩頗有興趣地提高了音量。

綠間看著立刻變得充滿精神的相田前輩,盡可能從較邊緣的方式描述起:「……生理上的。」

「嗯……?」雖然相田前輩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也很快就反應過來,而且好像毫不感到害臊:「啊,性的方面嗎?」

「是。」似乎不承認也不可能有其他解釋了,無論是食慾還是嗜睡之類的問題,高尾打一開始就沒有這方面的問題。

「你們做過了嗎?」單刀直入的方式幾乎要讓綠間招架不住,但相田前輩似乎一臉不太意外也不太在意的樣子,平靜地喝著咖啡:「不想說也沒關係,總之你發現到有這樣的狀況對吧?」

「是。」

「果然各方面都不得不佩服你啊……」相田前輩露出一副人不可貌相的揶揄表情,隨即在綠間露出不悅神情後收起這樣的笑意。

「為了生存並代替父母照顧起妹妹的關係,高尾從年紀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賣淫了。」相田前輩語調輕鬆地說明起來:「就他本人的說法推測,估計是十二歲前後吧,因為年紀小的關係,所以也比較搶手,不過這的確必然會影響到高尾的價值觀和想法。」

綠間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但是你說的依存問題,有多嚴重呢?」

「大概是情緒變化強烈的時候,除此之外這樣的想法好像隨時都可以存在於高尾的腦袋裡一樣。」雖然並不是討厭和高尾做愛、甚至可以說頗喜歡高尾在床上的呻吟與媚態,但至少上次在任務中忽然發生那樣的事情,以後不希望再遇到了。

「欸?」相田前輩的再度露出了貓膩的笑意:「呀……綠間你果然是個禁慾的傢伙啊。」

「隨便你怎麼說。」總覺得自己一再被戲弄著,綠間又有點生氣了起來。

「我倒覺得這對於年幼就從事賣淫,又缺乏關愛的人來說是很正常的。」相田前輩把空咖啡杯投入了一旁的垃圾桶:「因為只有在那樣的情況下才可以被人稱讚、被抱在懷裡,不用感到擔心受怕,而且還可以賺取自己生活所需的金錢,『這樣就會有好事情發生』的念頭雖然沒有人教導,但人是會自己學習的生物啊。」

綠間靜靜地聽著相田前輩的說明,望著手裡還剩下一點卻已經失溫的咖啡。

「如果處得來的話,不如用其他方式讓高尾明白就算不靠性慾也可以獲得他人的肯定吧。」收到了桃井完成紀錄的訊息,相田前輩站起身來:「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之類的,或是工作上藉由獲得上級以及同僚讚賞而得到成就感,以及適當的休閒娛樂,都是可以穩定一個人的情緒和精神的方式,但是從貧民窟出身的人不一定會明白,所以才趁著他被指定這個機會讓你來教導起高尾。」

綠間瞪大了眼睛,好像聽出了什麼端倪。

「而且你也沒有被影響,真是太好了呢!今後也要加油喔綠間同學──」趁綠間還沒真正發脾氣前,露出了馬腳的相田前輩迅速地溜到了電梯門口,在綠間追上以前踏入了電梯。


>>這段的里子我認為在原作中也一定是這樣的個性,所以我自己很喜歡



11.把自己這個CP的第一篇與最近一篇同人分別節選一段。覺得這期間自己對CP雙方的看法有什麼變化嗎?

─第一篇:螃蟹理論─
聽說是週末跑去海邊玩的關係,高尾挖到了螃蟹,裝了一點濕土放在切割過的透明保特瓶裡帶來學校,而且還帶去社團裡。

「新寵物。」對於學長的好奇詢問,高尾是這樣說的,總是笑著的眼角裡似乎是真的充滿了興趣,走到哪都要拿在手裡。

「喂喂,高尾也被綠間病毒傳染了嗎?今天你的幸運物不是濕土吧?」宮地學長一臉快被煩死的表情,他甚至不想仔細看高尾拿的東西。光是綠間加入社團以來,休息室裡與打球沒有半毛關係的無用物品已經頻繁出現到令人煩躁的程度,如今沒想到竟然又多了一個人。

「雖然嘴上這樣說,學長你也看了晨間占卜了吧?」

宮地彷彿被戳到什麼似地迅速噤了聲,沉重地踱步到休息室外,休息室裡的竊笑聲與其說小心翼翼,不如說剛好壞心得可以讓宮地聽得很清楚。

「那個,是什麼?」綠間推了推眼鏡,今日的巨蟹座幸運物是四葉草手機吊飾,也是綠間難得的低調。

「螃蟹。」高尾露出了有點得意的笑容,而綠間周身的氣場溫度卻似乎降了幾度。

「因為很有意思就帶回來了。」高尾一邊說,一邊將塑膠袋解開,他把裝著濕土的半罐保特瓶放在板凳上,綠間也歪過頭去看著那半罐濕土。

先是伸出一邊的螯,接著小心地探出半個身子,呼拉呼拉地看起來有點忙碌地從洞中爬出來後,眼睛仍不斷張望著四方。

綠間的眉頭皺了下,但他還是繼續看著。

「很有意思的傢伙。」

當手指靠近時,螃蟹就會做出警戒的姿勢,並且試圖夾住手指,但高尾躲得很快,所以不但沒有被夾到,而且還壞心地戳了螃蟹肚子好幾下,很明顯地可以看件螃蟹生氣了而把兩隻螯得高高的也張得開開的,只要手指一接近就會迅速伸出大螯。

「跟這種動物玩一點都不寂寞呢。」高尾差點沒躲過螃蟹的攻擊,但他還是成功地戳到了螃蟹:「做什麼都會有所反應,習慣了以後反而會因為期待得到什麼反應而去做些什麼。」

高尾又推了推螃蟹,將螃蟹嚇回濕土裡。

「開始熱身了。」綠間淡淡地說著,將手機放入置物櫃裡。

「嗯。」高尾這時才發現休息室裡只剩自己和綠間:「吶,小真。」

有時候就是很想叫這個名字,雖然一開始臉色很難看,但小真似乎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稱呼

「嗯?」幾乎已經走出休息室的綠間轉過頭來,有點不耐煩地看著高尾,即使表情不太好看,但他還是停下了腳步,回頭等待高尾把話說完。

忍不住想笑的心情很微妙,出於一點點喜悅還有一點點惡作劇的成分,但果然小真就是這樣的人。

「沒什麼。」



─最近一篇:曙光─

有時候高尾就睡在綠間的房間裡,這樣的狀況說不上頻繁,但也絕對不至於讓綠間認為「這種事情很少發生」,至少對於綠間來說,他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並明白這已經變成了他和高尾之間的一部分。

但大多時候一覺起床就是準備上班的時間,所以綠間並沒有什麼機會花時間多想,以至於半夜睡醒時看見身旁熟睡的高尾,綠間忽然覺得這一切看似理所當然的事情是否應該要好好搞清楚。

直到現在高尾對綠間而言仍存在著神秘感,似乎就算是清楚知道了高尾過去所經歷的事情,也還是對於高尾感到好奇,或許就連自己想知道什麼也沒有個底,實際上說來,除了不確定感以外,綠間發現自己並未討厭過高尾,就連同居的第一天夜裡馬上發生了關係這件事對綠間來說,好像也並不是什麼需要嚴肅談論的事情。

或許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因為做到最後很舒服也很享受高尾表現的關係吧,綠間親了親高尾的嘴唇,高尾的嘴唇親吻起來很舒服、做愛的時候身體契合度很好,綠間喜歡高尾在床上的表情和呻吟聲,雖然會上床似乎只是性慾使然,但不可否認的是彼此都十分盡興而且享受──想到這裡綠間有些羞恥的抹起自己的臉。

有了那樣個開頭,自然往後也沒有什麼理由需要拒絕高尾,好像有點過分的理所當然,但高尾的確表現得如此簡單明瞭,而綠間甚至覺得只有在床上的時候高尾會比較像個正常人一點。

會清楚明白地表達自己的想法、不再畏畏縮縮和說著讓人感到不舒服的話,綠間喜歡看著這樣的高尾更多於猜測高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腦袋。

直到今晚是高尾第一次這樣清楚地說著自己的事情,綠間其實對這樣的高尾很感興趣,想要知道高尾更多一點,想聽聽看高尾是怎麼說和怎麼想的。

如果可以不要有什麼自殘的念頭的話,有個吵鬧的傢伙在旁邊並不討厭。

可以配合著綠間的生活作息也並不完全依賴著綠間才可以生活,除了一開始必須接受「要和另一個人住在一起」以外,甚至不對綠間有規律的習慣造成太大妨礙,這些關於高尾的事情綠間不但全都不討厭,某個程度上配合度之高就連一般人都不一定做得到。

在可以提出解除指定執行官的三個月效期屆滿後,雖然就算是和其他執行官一起辦案也沒問題,但綠間反倒沒有了申請解除指定的念頭。

綠間側過身去,摸著高尾墨黑柔軟的頭髮。

就這樣子也不錯?

高尾翻過身,因為綠間的撫摸而睜開了迷濛的睡眼:「早上了?」

「還沒。」

「那小真也再睡一下吧。」高尾語意模糊地上前摟住了綠間的肩膀,撒嬌地蹭過幾下後又在綠間的頸窩裡又沉沉睡去。

這樣子沒什麼不好……而且似乎已經習慣了,有必要的話可以協助高尾直到治療完成──綠間就這樣打算在下次治療師來訪時這樣回答她們,而再過幾天就是治療師來訪查紀錄的日子──但是就算願意幫助高尾,僅僅靠著高尾所愛好的身體間的關係似乎也不是最好的方法?


>>「覺得這兩個人一定會做」的想法是之後才衍生出來的,而且因為高尾的個性關係,總覺得即使小真看起來一臉清心寡慾的樣子,大概也是用讓人忍不住讚嘆「真是勇猛啊」的頻率和方式在做的吧,我在小說裡很少提到小真對高尾的看法,幸好最近一篇也有寫到一些,我覺得小真並沒有一開始和高尾感興趣或不感興趣的問題,相較於高尾來說小真十分被動,也因此很容易讓傾向主動的高尾得手,雖然說詞只是「並不討厭」,但實際上小真的個性應該是「因為是這個人所以才可以接受他這樣做」的感覺才對。



12.最喜歡的開頭。

─夢裡的蝴蝶─
前一位房客不知道是怎樣的人,不過綠間可以確定的是對方一定沒有什麼道德和責任感。

被各種垃圾郵件和過期繳費單塞到滿出來的信箱、隨意丟棄著大型垃圾的陽台走道,還沒有進門就已經開始讓人忍不住去預想屋內的狀況。

還記得兩個星期前來看房子時明明一切都還滿普通的,沒想到一搬離就原形畢露了。

「大概要找清潔公司來幫忙了……」萬一有無法使用的大型家具之類的,就是想要也不可能一個人就做得來的,更何況距離大學開學還有半個月。

一邊祈禱著不會有腐爛發臭的食物或被棄養的寵物,綠間把手機緊緊抓在手心裡後才打開了大門。

──客廳裡,橫躺著一位少年。


>>因為是所有開頭中最簡短有力的,所以選這個。
目前所有小說的開頭我自己都很滿意。


13.最喜歡的結尾。

─陰陽寮軼聞─
「唔哇──吃得好飽。」有著濃密眉毛和爽朗聲音的年輕人大口灌下了酒,暢憨淋漓地讚嘆著:「能夠在快餓昏前來到這個村莊真是太幸運了。」

「火神,你表現得太誇張了。」氣息透明得幾乎難以被察覺的年輕人忍不住念起了火神:「接下來就要往山上去,別再把食物提前吃光了。」

「但是真的很餓嘛。」火神又填了一碗米飯,大口扒著。

「說到對面的山上,兩位聽說過鬼居村的故事嗎?」招待了路過兩人的村民像是忽然提起了一個有趣的故事似的問起了這樣的事。

「鬼居村?」火神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這裡不就是普通的小村落嗎?黑子你聽過嗎?」

「沒有,出發前並沒打聽到這個消息,能夠被這裡的村民搭救也是萬幸。」名叫黑子、有著透明氣息的少年是這樣說的。

「是普通的村落沒錯,但也不對。」村民斟了酒到火神與黑子,又自己斟了一杯:「橋對面的那座山上,是真的有鬼居住的。」

無論是火神還是黑子都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模樣倒是逗得村民頗樂。

「除了鬼以外,還有一隻可以變成人的狐妖。」村民輕啜著酒,說得倒是請自在:「數百年來一直都和這個村子和平共存,起初村民也都頗害怕的,但相處久了之後也就明白了。」

有些需要渡橋上山的平民百姓偶爾會看見這樣的一妖一鬼。身穿著華貴衣著、像是貴族世家出生的俊俏男子,和人不一樣的是額頭上兩跟尖起的長角,出現在人前的樣子總是一臉淡然靜默,即使與鬼走在同一條路上擦肩而過也不會遇到任何傷害、聊上幾句也是無妨,鬼的個性清冷,總是不多話。但若是個性開朗喜歡交朋友的狐狸,也有人被邀請到鬼的家中飲酒作樂的事情發生過。

有些畏懼於妖怪和鬼的旅人總會帶著一點食物上山,留在山路起頭的石板桌上,即使只隔一山一河,鬼居村內也始終沒有人行走過鬼所居住的山而喪命、更沒有人因為遇上鬼與狐狸而遭遇不測,久而久之在石板桌上放些牲畜糧食,也已經變成居民奇特的關心。

在疾病肆虐時,石板桌上總會出現貌似藥草的植物堆放,拿了些藥草回家熬煮,大都可以治癒,又或者也有許多村民上山打獵砍柴受傷,被狐狸或鬼所解救。

「好奇妙的故事啊……不是怪談之類的嗎?」火神睜大了眼睛,始終不敢相信這麼平和的故事。

「聽起來是個好傢伙呢,無論是鬼還是狐狸都是。」黑子倒是安心地露出了笑容。

「因為剛好村裡有人在京城裡謀得了個小官職,才有機會聽到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村民又已經烤好了野豬肉,切成了小份放到火神和黑子的面前:「聽說在數百年以前,鬼並不是鬼,而是一個有名有姓的年輕陰陽生,叫做綠間真太郎……」


>>因為是以鄉野奇談的方式在寫這篇小說,所以用這種歲月流逝後,不相關於故事的人偶然知道了這樣故事的結尾覺得很適合。


14.完結的文中BE多還是HE多?為什麼?
HE,BE不能啊太虐了,寫了看了都不會開心起來啊。


15.沒題目啦!那麼就對你愛的CP說一句話吧。
你們兩個太可愛了啦!!!>////<
閒聊雜談 | 引用:(0) | 留言:(0) | 2014/02/02(Sun) 00:4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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