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綠高】曙光 (10)

【綠高】曙光 (10)

※黑子的籃球衍生,綠高
※PSYCHO-PASS背景設定,病傾向注意



「今後要請多指教了的喔,高尾。」就算說出了這樣的話,也還是全然沒有辦法去釋出任何善意、又或者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釋出,普遍印象中應該是拿著飲料相互慶賀的事情,綠間僅是盡可能忍住怒火地向高尾形式上地打過招呼,隨即往其中一間房間開始搬移自己的行李。

無法期望高尾可以替自己做什麼,或許不惹麻煩就已經是天大的萬幸,綠間則獨自動手開始打掃新居,高尾靜靜地坐在房間的床上,放空了一樣地看著忙碌的起居室。

就這樣把兩個素不相識的人硬放在一起,前輩就算了,連桃井都完全不顧情面實在讓人費解,一邊擦著地,綠間腦子裡依然是沒有辦法阻止的抱怨和憤怒,和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門口的高尾對上了目光。

有什麼好看的?

綠間不悅地偏過頭,繼續擦著地板,卻在身後水桶放置處聽見了水流聲而回頭,身後不遠的高尾擰乾了抹布,笨拙地學著綠間的樣子開始擦著地板,腦袋裡的怒氣一瞬間被這樣的舉動給消除了,但雙人套房內的兩人也還是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心知肚明期待高尾開口這件事情本身並不切實際,但是即使是對彼此認知更多一點的綠間,也不可能立刻熟絡起彼此──說起來和身為潛在犯的執行官熟絡這種事情,本來就是預備生時期被一再提醒應該要避免的不是嗎?

綠間提起了水桶轉身的同時,剛好高尾正要清洗抹布,兩人的視線交會了一下,但綠間也還是什麼也沒說地轉身離開。

並不期望高尾可以協助自己什麼,盡管知道精神上的不穩定不代表智能不足,但對於綠間來說就連希望高尾可以好好與自己相處都不是很有信心,在清水盛滿水桶以前,綠間即使一直對著水桶發呆也還是無法解除緊張的氣氛。

誰知道和這樣的潛在犯住在一起──提著水桶就要往屋內走去的綠間,猛一抬頭卻看見了站在落地窗邊的高尾。

這傢伙想幹什麼?綠間睜大了眼睛,直盯著高尾瞧。

「好漂亮的眼睛啊。」高尾仰起腦袋看著綠間,笑了起來:「就和那時候一樣呢,小真。」

完全搞不清楚高尾在說些什麼,綠間緊張地退到一邊走進了屋子,還留在陽台上高尾靜靜地洗著抹布。

陽台上的高尾看起來就像隨時會被風吹走一樣的單薄,但綠間依然感到緊張。

沒有太多對話的掃除在沉默中進行著,當綠間和高尾完成了新屋的打掃時,綠間看著牆上的時鐘感到一陣錯愕──比預期的時間還要早上更多。

雖然並沒有明顯感覺到哪裡有進行得比較快,但無論是手錶還是掛鐘所顯示的時間的的確確的是早於綠間所以為的沒錯,但不知道是否是因為兩個人的關係所以速度變快了,或是真的有了實質上的加速。

綠間困惑地看著已經打掃乾淨的起居室,高尾正倚在單人沙發上,手指上掛著鑰匙:「時間還早的話,一起出去吃飯和採購日用品吧?」

高尾的話一說出口,綠間立刻產生了強烈的警戒心。

帶著具有自殘傾向又精神不穩定的人在路上,難保高尾不會在路上忽然發作導致車禍,綠間開始思考起是否需要攜帶統治者出門的必要,但這時綠間才想起統治者的隨身攜帶核可還沒有被批准,所以今天是空手來到宿舍的。

把高尾放在就連刀具也都一應俱全的屋子裡,恐怕也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綠間思考了好一陣,想起搬家時帶了一包用來固定過長線路的塑膠束帶。

「把手伸出來。」綠間拿來了束帶,要求著高尾。

「噗──戒心好強啊。」高尾嘴裡揶揄著綠間,但還是伸出了雙手:「腳也要嗎?」

「不用。」這傢伙是哪裡出了問題?綠間忍不住在心裡抱怨。

即使兩個人同在一台車上那樣狹小的空間裡,也依然只能任由沉默橫生。

綠間開始思考起或許今天最需要後悔的就是填了那張指定執行官的申請書,才讓自己落得了比須對執行官負責的下場。

「若監視官欲解除指定執行官,需在合作滿三個月後提申請書才可解除指定。若非重大事由,指定執行官的監視官不得提前解除與執行官的合作關係,因重大事故需要解除執行官指定者,需繳交報告書予以裁示。」高尾的聲音輕輕的、像是已經把這項條文滾瓜爛熟地背起來似地,但比起高尾竟然可以熟記這項條文,綠間更驚訝的是高尾似乎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全部都寫在小真臉上了喔。」高尾的腦袋斜靠在車窗上,睨著綠間:「清清楚楚呢。」

「知道了就好。」綠間沒好口氣地說。

「但是因為被小真指定了的關係,」綠間的發言似乎沒有讓高尾灰心,那雙上揚眼角的眼睛在這時候看起來溢滿了笑意:「我很開心。」

綠間有點錯愕地看著高尾笑得又開心又病弱的樣子,僵硬地轉過了頭。

為何要用已經認識了自己很久的口氣說話?說到底綠間還是對於高尾沒有任何印象。

直到在賣場解開了束帶,綠間才真正相信高尾即使在陌生多人的環境裡也不具有攻擊傾向,除了在賣場的每個轉角口會露出有點緊張的神情張望以外,大多時候還算是正常。

執行官因為也領有薪水的關係,所以論是高尾的伙食還是日用品開銷綠間全都不用負擔,對於綠間來說雖然高尾並不會帶來任何經濟或是物質上的麻煩,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精神問題,然而從午餐到結束採購,高尾都沒有表現出太大的不穩定。

上車前綠間再次替順從的高尾繫上了束帶,兩人也平安無事地抵達宿舍。

由於高尾是執行官的身分,所以就算把帶回宿舍的案件攤在桌上也不需要留有什麼戒心,綠間乾脆連筆記電腦都連線上了公安局的內部網路,以便隨時調閱資料和檢索,有必要的話也可以與高尾討論案情──如果高尾的狀況穩定的話。


===

終於有時間可以連載了!上個星期五為止,這篇小說只有兩萬四千字的進度啊XD|||
結果才剛重開就發現即將開高能是什麼氣氛(!?)

還有感謝上一篇拍手的大家>_
├曙光 | 引用:(0) | 留言:(0) | 2014/01/15(Wed) 20:4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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