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那是遲早的事-讓我們吹響號角

那是遲早的事-讓我們吹響號角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及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洛克說: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即形成一個社會團體,每個人經由契約而縮限自己的自由權利,達到這個社會內的和平共存;再經由另一個契約將主權交付給一個或多個主權者,對外使得團體不受侵犯、對內除了維護和平共存、更要維護人民的財產不被侵犯。由於主權是人民經由契約交付與主權者,故主權者不能恣意妄為,需要經過人民的同意、若違反人民的意志甚或侵犯人民的財產,則人民可以起而反抗,再經由契約建立另一個主權者或團體。


闔上書,喬治緩緩地說:「當然,我相信你比我更早瞭解這些新思想的內容和意義。」

喬治是阿爾弗雷德的朋友之一,阿爾弗雷德曾牽著仍是孩子的他繞著農場的圍籬散步、他年輕時曾經和阿爾弗雷德在星光下聊著抱負和希望。原該是到亞瑟那裡成為殖民母國的見習軍人的他,在父親的逝去下而讓他的軍旅規劃硬生生地被轉了一個彎。

在這之前,亞瑟和法蘭西斯為了爭奪殖民地的戰爭裡,他也經歷了失敗,然他的不得意不只是這樣,一心想成為殖民母國所屬軍人的他,直到辭去軍職以前都未曾獲得升遷。

「這樣好嗎?」阿爾弗雷德看著穿著軍服的喬治,無論對於喬治出席大陸會藝所挑選的服飾,或是和亞瑟間的關係,都讓他不得不皺眉──他問著喬治、也在問著自己。

「你該比我更清楚。」喬治看著阿爾弗雷德,那雙眼睛熠著如軍刀的光采。

阿爾弗雷德安靜地點點頭,搭上了喬治的馬車,在晨光中前往大陸會議。

其實他一點都不清楚。即使經立那麼多事,他還是難以理解亞瑟竟會用這種激烈的手法抵制他的活動,即使再怎麼想替亞瑟找到理由來向移民解釋,阿爾弗雷德終究會發現,殖民母國瞭解新大陸的商業活動以成熟,剛好可以舒緩他們因戰爭而帶來的財政赤字,而沒有議會代表、將來也不打算增開席次的新大陸則變成國庫耗盡的老國度所豢養、只能被蠻橫的法律所至約。

諷刺的是,尋求自由而來到新大陸的移民們,現在受到的壓制還不如別來新大陸。

阿爾弗雷德始終不願意真正面對與亞瑟的衝突,甚至不願意面對這個國度其實在心靈上已經一分為二。
「瓊斯先生,這是殖民母國送來的信。」路途中,第二任的管家安靜送上信件,來自殖民母國的信件以及官方文書並沒有因為兩方的衝突而變少,然這封信或許就是這麼特別。

看了將近兩百年的,亞瑟的字跡。

依然和記憶裡的一樣流暢優雅而且工整,腦海裡浮出得是很小很小的時候,亞瑟抓著阿爾弗雷德的手,一個字一個字地學習如何書寫,墨水沾上了阿爾弗雷德的手也沾上亞瑟的,亞瑟會耐心地擦去彼此手上的墨漬後,再次握住阿爾弗雷德的手,一個字一個字再次練習。

阿爾弗雷德看著信封卻一直不願拆閱,心裡的某一角告訴他,這封信會使他傷心,所以他不拆。但另一角卻告訴他,這封信若如同五前年那樣不拆閱而直接銷毀、或是只擱在桌上,事情將不再那麼簡單。
拆信刀探入信封的瞬間,阿爾弗雷德才發現這才是在那些溫柔和令人會心微笑的記憶之後,他和亞瑟真正的關係──無論如何都不得不服從。


「我將再次重申國家以及國王的立場,反抗政府為違法行為,若不有效控管或停止此類活動,則國家不排除以戰爭手段來解決問題。」


阿爾弗雷德靜靜看著簡短的文字,靜靜看著。

就像亞瑟無法理解他持續不斷的反抗,他也無法理解亞瑟的禁止與逃避問題核心。那些變調的關係和往來,讓阿爾弗雷德無法因為自己的情感而忘卻。

既愛著又厭惡著,那個作家總特別擅長描述的愛情故事,觀看的時候感動,親身經歷的時候痛苦而掙扎。立場、身分以及私人情素各有著不同的感受,卻又全部都混在一起成為亂了套的繩結,似乎當過去那段相處的日子被放在國家之前時,亞瑟的取捨比他更加果決多了。

阿爾弗雷德將信件折了又折,難以說明的混亂情緒在胸口碰撞翻滾,結成鬱悶的氣息並凝聚在胸膛。

「你自己也一樣。」約翰說。

「什麼?」

約翰笑了起來:「你也一樣的,阿爾弗雷德。因為你選擇了站在新大陸的立場,所以你開始對科克蘭先生的養育之情產生動搖,即使仍在意著科克蘭先生,但你還是來了,沒有任何人強迫你,這表示你得心中有你的答案。革命是痛苦但創造新時代的過程,科克蘭先生做了身為他的國家臣民該做的事,而新大陸也該有所回應。而今你來了,瓊斯先生,你選擇了和我們一樣的道路,歡迎加入為自由奮戰的行列。」

喬治是唯一身著軍服參與會意的議會代表,他以出席服飾表示了帶領殖民地軍人的意願,亞當斯的推薦下,議會無異議通過了這項決議。

即使結束了會議也無法平復那矛盾複雜的感受,阿爾弗雷德在意會期間仍然寫了一封信想記給亞瑟。他知道亞瑟的職務也熟悉著亞瑟的軍隊編制,但在雙方緊張的情勢之下,前往殖民母國的軍事營地,無論是軍人還是經過的平民,都會對來訪者投以無法認同的目光。

阿爾弗雷德仍記得舊大陸的說話口音,或許離開那裡久了會讓他說話的方式不一樣,不過他還記得,應該不會差得太遠,或許用舊大陸的口音會讓離鄉背景的士兵感到親近:「這封信請交給科克蘭先生,我是他的……」

「科克蘭先生?那個科克蘭先生?」

「是的,你認識亞瑟˙科克蘭先生嗎?」

「哈!這傢伙要找科克蘭先生,你認識他嗎?」

「那我就是國王身邊的侍衛了。」

士兵戲謔嘲笑著收下了那封信,即使直覺上告訴他或許這封信到不了亞瑟的手裡,但阿爾弗雷德仍希望著,如果可以的話。

阿爾弗雷德的信的確到不了亞瑟的手中,但大陸會議的消息很快傳回了亞瑟的身邊。百年來一直下著綿綿細雨的國都裡,亞瑟低垂著湖綠色的眼眸,手指撥弄著權戒。

他依然記得那個半大不小的孩子,莊敬而慎重地單膝下跪親吻這枚戒指的模樣,柔軟的嘴唇不經意地觸碰到手指時,他的呼吸變得極促而緊張。

什麼時候變調了呢?什麼時候?亞瑟看著那枚戒指,緩慢地放到唇邊、緩慢地閉上雙眼並緩慢地親吻,長久的疼惜與照顧被一場戰爭扭曲得七零八落的感傷讓他怎麼都無法忽視。

如果這是阿爾弗雷德所希望的,他無法阻止,而國家將發動的戰爭,他亦無法阻止。

嘴唇仍停留在戒指上,亞瑟輕輕皺眉,胸口彷彿遭到別人狠狠地擰過似地發痠發疼,想哭出來的情緒哽在喉間,卻又不是真的想哭。

戰爭的火花在五年前悄然無息地燃起,時而輸時而贏的局面雖然動盪但仍然還至於混亂,亞瑟盡其所能地容忍和包庇著革命份子的亂事,但阿爾弗雷德顯然越來越不願與他站在同一陣線。

整個歐洲都在看著,最強大的帝國與他成就最大的殖民地之間的緊張與爭戰,可以的話他的確不想,可以的話。

就在逃避和猶豫之間,他們的子民選擇了戰爭。



「我們這些在大陸會議上集會的美利堅合眾國的代表們,以各殖民地善良人民的名義,並經他們授權,將我們的意向提交世界仲裁,同時鄭重宣佈:我們這些聯合起來的殖民地對英國王室效忠的全部義務,我們與大不列顛王國之間的一切政治聯繫全部斷絕。作為一個獨立自由的國家,我們完全有權宣戰、締和、結盟、通商和採取獨立國家有權採取的一切行動。」

──1774年,英屬北美殖民地宣布脫離英國獨立。



亞瑟幾乎是閉著眼簽下國會的出兵要求。
├那是遲早的事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2/08(Mon) 02:22:38

留言:

↑top

發表留言

:

:
:
:

: ※ 空白の一行を入れたいときは、二行分改行して下さい

:

管理者にのみ表示を許可する

↑top

引用:

↑top
09 | 2017/10 | 11
-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 - - -

FC2計數器

計數器

自我介紹

黑羽鷲

Author:黑羽鷲
又稱黑鳥


banner
網站banner歡迎自取

連結

搜尋欄

PLURK!!歡迎追蹤w

類別(小說:下新上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