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綠高】夢裡的蝴蝶 (21)

【綠高】夢裡的蝴蝶 (21)

※黑子的籃球衍生,綠高
※平行架空設定



維修部門的人員並沒有跟著進屋,高尾自行推著輪椅,在綠間不知所措的目光中來到客廳裡。

「小綠不在了?寄養到學長家裡了吧?」

「嗯。」眼前的高尾看起來除了坐在輪椅上以外,看起來和綠間記憶中的高尾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卻又有一點點不同,綠間想起了忽然陷入異常的高尾。

「唔……現在小綠大概也長大不少了,希望牠還記得我啊。」高尾有點困擾的笑了起來,仰頭看著沒有坐下而是站在門口的綠間:「但是在這之前,小真也有很多問題想知道吧。」

「是有很多問題的呢……」綠間滿是警戒的看著眼前的高尾,說不上來的混亂感讓他無從判斷起眼前的狀況:「要從哪個地方開始好呢?」

「從我自己開始如何呢?」高尾漾著讓綠間思念的笑,推著輪椅來到綠間面前,輕握上綠間的手比綠間的體溫還要再高一點,高尾抓著綠間的手貼上了自己的頸側:「現在的我是身為人的高尾和成。」

指尖可以摸到脈動……綠間就連身體都變得僵硬。

「同時也是你所知道的高尾和成。」高尾往後退了一點,好讓他可以看見身材高挑的綠間的臉,淡然的笑容裡滿是各種情緒:「過去的高尾……無論是對小真還是我,都是一場美夢呢。」

「胡說八道!高尾、那個高尾……」

「一點也沒胡說的喔。」無視於綠間微慍的表情,高尾依然笑著,甜膩的聲音也沒有任何變質,就連笑起來的眼神都帶著熟悉的光彩:「我任職於開發部門,是設計和編寫人工智慧的工程師,啊,雖然是這樣,不過其實和小真的年紀一樣喔,只是有點幸運得到了上天的青睞而已,得到了能夠編寫這些東西的能力和天賦。」

所謂的天才嗎?若是能用這樣的年紀在人偶供應商裡任職人工智慧的開發,絕不可能是這樣年紀而已──綠間心裡想著,卻沒有打算開口。

「然後就像你看到的這樣,因為事故的關係,暫時無法自由行動了。」高尾掀開了蓋在膝上的被毯,露出了因為許久不曾行動而肌肉萎縮的雙腿。

「事故?」

「嗯,車禍喔,還能活下來、雙手也還能使用真是太好了。」高尾並沒有看像綠間,而是看著不知名的位置,目光並不在現在:「因為醫生說在復健後雖然還是有機會可以恢復正常活動,但那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

恐怕是很漫長的過程了,綠間看了看高尾的雙腿後,總算想到倒杯水給高尾,這才終於願意坐下。

「這樣真是太好了呢,小真很高的關係,從這個角度一直仰著腦袋也很吃力吶。」

「繼續說吧。」

「發現不是熟悉的高尾就變得冷淡好多了呢,真讓人傷心。」高尾輕輕憋著眉頭,但嘴上卻又還是笑著,眼前的高尾對綠間來說十分地愛笑,相對地也看不透心情:「一開還想說有吻別的話,也應該有再會之吻呢。」

「為什麼我要對你做那種事情?」綠間瞪著高尾,依然沒有好口氣:「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當然囉,小真可是我很重要的人喔……不是在開玩笑,是認真的。」高尾推著輪椅來到綠間面前,在伸手觸摸上綠間的手以前,卻又自行收了回來:「果然這樣還是有點亂來呢。」

「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恢復自由,每天都想著『好像四處溜搭啊,想要自由地逛街走動』之類的,於是異想天開地寫出了高尾和成這樣個性的人偶了,因為在開發部嘛,所以弄這些東西也沒有想像中的難,看到自己模樣的人偶時,我也嚇了一跳呢。」

「每天都監控著人偶,來滿足自己的希望嗎?」

「是的喔,因為好長一段時間都在醫院和家裡嘛,所以想讓人偶代替我在外面活動,去看看不一樣的東西,想起自己沒有和年紀相仿的人一起上過大學,於是決定把自己模樣的人偶安排給和自己同年的大學新生,所以委託業務部認識的人找機會把『我』賣了出去。」

「把自己賣出去?真是奇怪的想法的吶。」綠間推了推眼鏡,忍不住評論起這種瘋狂的邢徑。

「但是運氣很差地在出貨之後就始終沒有收到開機的登錄紀錄,當時困惑了好一陣子,還以為被喜歡人偶的人當成單純的收藏品了呢,而且一開始也以為會被送到可愛的女孩子家裡噗──」高尾自己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用著綠間知道的那種笑法。

「不過啊,可以被購買者遺棄而遇到小真,真是太好了,這也算是命運的安排吧?」

高尾的手輕輕地、充滿試探性地摸著綠間的手指,修長被保養得宜的手十分漂亮,卻冷冰冰地不願意回應高尾。

「雖然說是以自己為藍本寫出的人工智慧,但是怎麼說也還是沒有經過完整的生產流程就弄出來了,所以人工智慧有許多要補強的地方,因此只好上傳到公司的系統上。」

「就是那些來路不明的下載?」

「是的,為了避免被阻止的關係,也設計成了禁止拒絕的模式,只要需要更新和掃描,就必須要讀取這些資訊。那尊人偶的學習能力遠比其他量產與訂製款還低了很多,因為被我設定了只能寫入會變得更像我的資訊,也就是我自己編寫的程式。」高尾的手指在綠間的手背上輕輕敲著,語氣十分堅定:「雖然是人偶,但同時也就是我自己,我所希望的自由的我。」

「這種想法根本……」但是高尾那樣堅定的眼神,就在高尾離開自己前看過,是下定決心後怎麼困難都會克服的眼神。

「跟白日夢沒兩樣喔,這個我也是知道的。」高尾輕輕笑著,恬淡又安寧地笑著:「但對小真來說,也是一場美夢對吧?想蝴蝶的翅膀在陽光中輕輕拍打著一樣的美夢。」

├夢裡的蝴蝶 | 引用:(0) | 留言:(0) | 2013/07/29(Mon) 01:4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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