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綠高】夢裡的蝴蝶 (14)

【綠高】夢裡的蝴蝶 (14)

※黑子的籃球衍生,綠高
※平行架空設定



「高尾……那個……」

「嗯?怎麼了?」高尾躺在沙發裡,一邊吃著爆米花的樣子十分愜意:「口味不喜歡?」

「不……」不知道該怎麼問起,高尾是在什麼契機下知道這樣的行為、又是什麼時候學會親吻臉頰這個行為的,可能性太多了,包括從電視或電影上學的,因此綠間問不出口。

但是親吻臉頰這件事……

「噗──小真臉紅了喔。」高尾輕笑著坐起身來,伸出手捧住了綠間的臉,那雙蒼藍色的眼睛帶著笑,卻又不是單純的笑,那樣的眼神太過耀眼而且迷人:「好可愛呢。」

「不要、不要隨便對別人做這種事情的啊,高尾。」僵硬地拉下高尾的手,回過神來的綠間緊張地推起眼鏡來:「無論是誰都不可以!」

「為什麼呢?」高尾露出困惑的樣子,但那是和昨天中午發問時天真地歪著腦袋的樣子全然不同的神情:「誰都不可以嗎?」

「誰都不可以的喔!會被誤會的。」剛才就差點誤會了呢,好危險!

「被誤會?怎樣的誤會法呢?」

「這個……會被誤會成、像是……喜歡之類的事情……關於愛情的事情……」雖然並不至於不通人情到七情六慾都可以拋諸腦後,但綠間並沒有準備現在就和高尾闡述這些連自己都頗一知半解的事情:「但、但是也很多人是因為親情的因素而親吻家人的臉頰的啦!」

「但是對方不會因為這樣臉紅吧?」高尾狹長的眼睛在認真起來時帶著銳利的神情,竟然有些讓人感到壓迫:「還是小真身體不舒服嗎?」

「不是、別再靠過來……高尾!」就算想要掙扎,高尾還是靈活地撥開了綠間胡亂揮動的雙手,將額頭抵上綠間的,綠間未曾被人用這麼近的距離靠近,就算高尾在客觀層面上來說並不是個人也一樣難以應對,只能睜大了眼睛看著高尾的臉越來越靠近、直到目光無法聚焦起來。

「唔……不是發燒呢。」高尾困惑地嘟起嘴來,隨即起身就要去拿鑰匙:「那我們去看醫生好了。」

「不、不用了啦!」話說回來為什麼會被高尾判斷成生病了呢?晚餐還來不及吃,綠間已經慌亂成一片,匆忙之中迅速地拉住了高尾的手:「就說了不用……」

「欸?真的假的?但是小真的臉好紅耶,沒事嗎?」高尾再次將手探像綠間的額頭測溫,但綠間的確沒有發燒、更不要說出現任何生病的症狀。

「沒、沒事的啦!」

「真的嗎──?」高尾再次鼓起臉頰來:「小真不要騙我喔!」

「那是因為……」綠間繃緊了五官,認真地推著眼鏡卻不敢直視高尾:「那是因為……很難為情的關係……」

「難為情?欸欸欸!是害羞的意思嗎?」雖然沒有看見,但高尾的聲音明顯變得很興奮的樣子,有什麼奇怪的感覺在綠間的腦海裡開始慢慢成形。

「小真因為被我親了所以很害羞嗎?呀──討厭!」耳裡滿是高尾興奮的自言自語,但此時此刻意識竟然滿是抽離感,彷彿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實。

就算是人工智能成熟後可以擁有高效率的學習能力,但高尾成長得也太快了?難道只是在花店待了一個下午而已,高尾的人工智能就有這麼明顯的成長?就連提出這樣假設的綠間自己都有點覺得太荒謬了,但除此之外卻又很難尋找出其他可能。

如果可以相信高尾是人的話也好,這樣的高尾並不討人厭──即使努力想壓抑這樣的想法,也還是不可能隱瞞過自己。
「小真果然很可愛吶。」不等綠間反應,高尾摟住綠間的後頸來親吻綠間的額頭,甜膩的嗓音在告白時似乎全然不會感到羞澀,輕輕靠著彼此的額頭時,那章爽朗帶著害羞的笑顏讓人感到胸口悸動:「這是喜歡的親吻喔。」

「喜歡?」就算是喜歡,這種感情也一樣可以分為很多種,綠間想盡辦法搪塞了更多理由給自己,但腦袋似乎只接受一種解釋、身體只感覺得到心臟莫名快速地跳動起來。

「喜歡的喔!」雙手仍捧著綠間臉頰的高尾滿足地笑著,輕鬆又俏皮的模樣就像他一直以來都是這個樣子似的:「啊……猛一看的時候才發現小真的眼睫毛好長呢,就連下睫毛都好濃密啊,小真果真是個大帥哥──」

「那種事情……」聲音像被掐在喉嚨深處,綠間幾乎沒有辦法好好說話:「別再說了……」

「欸?什麼?」高尾依然揚著那樣討喜且充滿親切感的笑容,但那並不是綠間平時所熟悉的高尾,因為太外向而感覺有點陌生,但又充滿矛盾地似乎隱隱約約中還是看得見剛開機時高尾撒嬌的神情。

「高尾……」同時感到喜悅和害羞的心情也讓綠間感到緊張陌生,現在只覺得腦袋裡一片混亂,或許心裡是覺得高尾這樣也不錯吧,雖然大膽得令人害羞,卻又比起膽小怕生的模樣更讓人著迷,一定是自己開始錯亂了呢,綠間忍不住按揉著眉心。

「是的喔,小真。」不打算裡會綠間,高尾逕自鑽進了綠間的懷裡,雙手環抱著綠間:「小真的小高尾就在這裡的喔。」

「你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自己又會變成什麼樣子?身體無法拒絕高尾的靠近、甚至在肌膚接觸的時候幾乎可以說是感到興奮,無法否認地被高尾擁抱時會感到滿足,綠間也伸手抱住了高尾,剛才被親吻的錯愕和驚訝消退後,心情竟然是喜悅的。

抬起頭來的高尾貪心地用臉頰磨蹭著綠間的胸口,那張充滿幸福並令人感到溫暖的可愛笑臉像有感染力般地將情緒染到了綠間身上與心裡,讓綠間忍不住伸手摸上那張臉、看著高尾瞇起眼睛享受的模樣。

就算是人偶、就算沒有生命,也還是覺得高尾好可愛好可愛。

「花店今天……客人很多嗎?」綠間手指輕梳著高尾黑色的瀏海,將嘴唇底在高尾的髮梢上問著。

「普普通通喔,因為剛好在情人節與白色情人節之間嘛。」高尾笑著將綠間壓倒在沙發上,雖然電影仍然在播放中,但綠間覺得高尾今天大概不太想看電影了。

綠間也全然提不起看電影的興致,或許把電視關掉會更好也說不定,但也可能一關上電視,自己就會害羞得想逃走了。

「有感情很好的情侶到店裡了嗎?」綠間的後頸枕在抱枕上,手裡安撫般地拍著高尾的頸背,很荒唐地感覺到竟然有把高尾擁在懷裡親吻的衝動。

「一對也沒有呢。」趴在綠間胸口的高尾苦笑了起來:「只有普通的主婦喔。」

「那麼……店裡終於裝了電視了?」除了高尾的行為異常外,綠間也忍不住好奇自己是不是那裡也出問題了?

「沒有喔。」

「那麼……翹課的學生經過之類的?」還會有什麼可能讓高尾一下子變成這樣的呢?但就算是雛鳥情節的升級,這樣的速度也太奇怪了,到底是誰教會他親吻這件事情的?

或許比起誰教會的,綠間可能更在意的是高尾這方面的知識竟然不是自己所教導的。

「小真?」高尾從綠間的胸口爬起,再度歪起了腦袋:「為什麼這樣問呢?」

「因為……只是有點介意而已……」好像自己真的落掉了高尾的某部分成長似的,但又不得不承認光是上課時間就足以遺漏許多,綠間忍不住因為自己類似嫉妒一樣的心情拿下了眼鏡、將手反遮在雙眼上假裝在疲憊,胸前的高尾陷入短暫的靜默後,忽然大笑了起來。

「噗──」高尾粗魯地笑著,爽朗的笑聲讓綠間完全陷入錯愕:「小真超好笑的……噗哈哈哈哈哈……臉又紅透了喔。」

「欸?」綠間立刻緊張地摸起自己的臉,卻讓高尾抱著肚子笑翻過去。

「小真果真好可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究竟現在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子?看著大笑不止的高尾,綠間竟然感到像被耍一樣的惱怒:「高尾……」

「但是噗……我很開心喔,小真在意我這件事情。」高尾終於緩過大笑的勁頭,用著和開學前全然不一樣的認真神情和與人無異的落寞眼神將腦袋靠在綠間的肩膀上,乾脆得太過頭、又像是自言自語地說著:「親小真的理由當然是最喜歡小真了,這個也是真的喔。」

綠間情緒複雜的重新端起餐盤,知曉高尾想替自己留下思考的空間,因此看著高尾識趣地暫時離開,電影依然撥放著,因為有好一段被落掉了,綠間只好再把影片倒帶回去。

綠間的書桌和電腦就在客廳可以看見的角度上,而高尾正坐在電腦前。

為了便於人偶活動、並克服空間上可能的問題,人偶用的接埠線遠比一般傳輸線還要長上許多,單純的放置非常危險也占空間,因此平時綠間會將接埠線捲起後,放在書桌旁印表機上。

而房間裡的高尾已經拉開了接埠線,自行插上了後頸的插孔,並將另一端插上電腦……
├夢裡的蝴蝶 | 引用:(0) | 留言:(0) | 2013/07/23(Tue) 00: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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