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綠高】夢裡的蝴蝶 (4)

【綠高】夢裡的蝴蝶 (4)

※黑子的籃球衍生,綠高
※平行架空設定



暖暖的奇異感覺讓人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才可以,綠間僅只是又摸摸人偶的腦袋,如果是一般人來說的話,人偶的身高已經十分理想了,但是籃球校隊出身的綠間卻又更勝一籌,綠間手掌下的人偶露出了像小動物感到滿足一樣的幸福笑顏,明明不產生於人類的情緒,卻連綠間都被感染了。

「綠間肚子餓了嗎?」高尾充滿活力睜大了眼角上揚的眼睛,在綠間一貫的錯愕與沉默中地舉高了雙手:「來做午餐吧!」

「……嗯。」綠間輕輕地應聲,帶了高尾到廚房:「要做什麼呢?」

如果只是初期的人偶,說不定也只會一些簡單的菜式,不過怎麼樣來說,都比煎個法式土司也要把土司煎到燒焦的自己還來得強──綠間是這樣認為的。

「冰箱裡只有簡單的食材的喔。」說起來根本沒有什麼準備,最多大概只能做個簡單的炒飯?狀況似乎有點困窘。

「食材?」人偶高尾抓著自己的衣服下襬再度歪起頭來,單純的反應讓綠間忍不住抓著頭髮訕笑起自己的天真--果不其然地,這些功能並不是內建,回到原點一般的出外購買外帶晚餐的路上,多了人偶跟前跟後,一邊吃著晚餐並看著人偶很認真地看著自己的說明書的樣子,綠間下意識地遮住了不自覺笑著的嘴角。

或許是有那麼點與人相處的歸屬感,但或許更多的是飼養了隻寵物的新鮮感。

隨著人工智能成長後,這樣的人偶將會變成什麼樣子呢?一邊喝著年糕紅豆湯,綠間忍不住去想這種沒有必要也不需要擔心的事情。

那麼啟動了這具人偶的自己,究竟打算怎麼定位人偶在生活中的角色呢?

搖著手中還沒喝到任何一顆年糕的鋁罐,綠間發現這倒是個好問題了。

清楚地知道並不打算以人偶做為人際交際的替代品,更不可能把人偶當成交往對象,那麼人偶的定位在綠間心中反而更難以界定。

就暫時當作一個來路不明卻不會傷害自己的室友好了?有點類似電影情節的構思倒是讓綠間忍不住嘲笑起自己的無聊。

「在笑什麼嗎?」高尾從說明書中抬起頭來,似乎對凝視著手中年糕紅豆湯發笑的綠間感到有興趣。

「高尾……」綠間將腦袋仰躺在沙發上,雖然是這樣稱呼著,但對一個以人工智能和機械構成的個體喊著人一樣的名字,還是讓綠間在理智上產生了微妙的衝突感:「往後請多指教了。」

或許會用這麼輕鬆的姿勢說這種話,也是因為理智上很清楚自己並不是在對真正的人說話吧,綠間打從心裡知道自己行為和選擇上的矛盾,雖然可以選擇直接把人偶關機塞回包裝中,但大腦卻意外地抗拒這樣的想法,竟然把這樣的行為歸類在類似殺人的惡行中。

不過就是關機而已,竟然可以在自己的腦海裡變得這麼複雜。

「以後也請多指教了──」人偶高尾露出了充滿精神的笑容,讓綠間又忍不住摸了摸高尾的腦袋。

「明天幫我把家裡打掃打掃吧?」手裡黑色髮絲的觸感很真實,真實得幾乎和人類無異,但綠間也很明白那決不是人類的頭髮──人類的頭髮在離開身體後,會漸漸因為失去養分供給而變得黯淡粗糙。

「包在我身上!」

到底有沒有辦法還是個問題呢……綠間忍不住笑了起來。



※※※



『大家所期待的早安占卜……』

「綠間──」高尾抓著抹布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等等,高尾。」

『第五名是巨蟹座,最近有點忙碌的生活是不是充滿樂趣呢?把便條紙攜帶在身邊隨時做備忘錄吧!』

「綠間──」

「就說了等一下,吵死……」一整天中關係了命運走向的晨間占卜,倒是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被打擾,綠間就在轉過頭怒斥的瞬間收斂下了怒氣。

像害怕得垂下了耳朵的小貓一樣,高尾縮著脖子站在客廳角落,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讓綠間困擾得揉亂了自己的頭髮,想起了今天的幸運物就在桌上,綠間繞過了高尾回到書桌邊拿起了便條紙,又順便把筆塞進口袋,走出房間時高尾仍站在原地,只有釋憲的方向改變了而已,但始終是盯著綠間瞧的,這樣的表象讓綠間無聲地嘆起了氣。

「沒有生氣的喔。」綠間來到高尾身邊,雙手插著腰並鎖著眉頭的樣子,雖然平時就是這樣的表情,似乎越說就越顯得沒說服力。

「為了瞭解每天的運勢變化,晨間占卜是很重要的喔。」綠間努力思考著該怎麼說才能讓人偶明白:「盡了人事補正運勢之後,才會被命運之神所選中,獲得最終的成功。」

人偶高尾低著頭,靜靜地點了點頭。

「今天的天蠍座運勢排名第八,比巨蟹座還後面。」綠間一邊說著,一邊在屋子內繞了起來,似乎在找什麼:「幸運物是捲尺……在這裡。」

將捲尺交給高尾時,人偶還是一臉困惑不明白的樣子,不說清楚就無法好好讓事情達成的狀況,雖然並不是綠間的風格,但這時候也只能盡人事了。

「十一月二十一日,我把你的出廠日記下來了,就當作是你的生日吧,那天誕生的星座是天蠍座。」綠間推起了眼鏡:「和巨蟹座一樣是水象星座的說。」

「這個……是補正運勢用的?」高尾看了看捲尺又看了看綠間。

「沒錯,為了讓你不要載運是偏低的今天出現任何意外……這樣我會很困擾的。」才剛啟動就要維修的話,根本就是倒楣到家了啊。

「那我會好好收起來的。」靦腆的笑容從高尾的臉上綻開,人偶有點害羞地將捲尺塞入了休閒服口袋:「謝謝。」
「……那也沒有什麼好謝的啦。」為什麼會忽然覺得很害羞啊?綠間忍不住又推起眼鏡,毫無意義地環顧起整個套房四週:「總之,開始打掃吧。」

「啊!綠間!」

「又怎麼……?」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塊骯髒的抹布。

「因為……擦到後來無論哪裡都擦不乾淨了……」高尾的臉上再次出現無辜的表現:「該怎麼辦……?」


===

先去洗澡吧,孩子(撲)
--好啦我很擔心OOC這檔事。
├夢裡的蝴蝶 | 引用:(0) | 留言:(0) | 2013/07/04(Thu) 22:0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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