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綠高】夢裡的蝴蝶(3)

【綠高】夢裡的蝴蝶(3)

※黑子的籃球衍生,綠高
※平行架空設定



接連完成了側面與背面的掃描後,高尾和成才用與說明書上無異的說詞告知檔案建立完成。

「現在請建立一個稱呼,讓我知道這是在呼喚我。」

綠間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偶,雖然知道這是說明書中開始使用人偶需要經歷的步驟,但被人偶逼真的雙眼所注視著,一時間除了感到難為情外,腦袋裡一片空白。

怎麼稱呼眼前的人偶?

「現在請建立一個稱呼,讓我知道這是在呼喚我。」人偶高尾和成再次用生動清朗的少年音色重複了同樣的要求指令。

「……高、高尾。」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好了,或許這樣就是最方便的了吧?

「請輸入您希望被稱呼的方式,讓我知道該如何稱呼您。」

「綠間。」就是這樣了吧,至少同學還是學長們都是這樣喊的,彷彿像被逼問一樣的啟用流程讓綠間竟然感覺到有點窘迫。

「檔案建立完畢,正在重新讀取資料……現在即將重新開機。」人偶高尾和成說著,再度閉上了眼睛並垂下腦袋,覆又緩緩抬起了頭。

雖然是人的外貌型態,但冗長且繁瑣的啟動過程竟然讓綠間深深刻刻地明白起眼前的人偶確確實實不是人類,就算被製作得再逼真也不是,視覺上的認知幾乎就要和理智上的認知相互衝突了起來。

人偶高尾和成再度睜開了眼睛,像是還沒睡醒、有那麼點意識模糊的樣子歪起了腦袋。

「早安,綠間。」看見了眼前的綠間時,人偶高尾和成是這樣說的,用著和剛才開機時一樣的笑容,一樣卻又自然,甚至還揉著眼睛。

「早……」綠間不自覺地回應了高尾,面對一個會和人互動、幾乎可以替代人的人偶,綠間卻全然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但就算不是人偶而是活生生的人,任誰也沒辦法馬上就和一個忽如其來出現在自己生活中的對象無中生有地攀談起來吧?綠間是這樣想的,並很努力嘗試是否有維持沉默以外的可能。

比綠間更快地,人偶倒是先自己開口了:「啊,好像快要中午了,肚子會餓嗎?」

「還好……」綠間只是下意識地回答了人偶,但很快陷入了慌亂:「等一下!」

「欸?」短暫的拉扯聲響起的同時,人偶高尾和成也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去--連接著高尾後頸插槽與電腦的接埠線已經被拉扯到緊繃而完全打直、猛烈地掃到了書桌上的擺設。

綠間略顯困窘地上前拔掉了插在後頸的接埠線、闔上了與皮膚觸感無異的防水軟蓋,直到現在為止,腦內的各種認知仍然被激烈地挑戰著。

「發生什麼事了嗎?」人偶高尾和成摸了摸自己的後頸,仰望著有點手足無措的綠間露出微笑:「綠間?」

雖然是少年的身體,但卻又像個孩子一樣天真無知的樣子,也同樣讓綠間倍感衝突,帶著困擾和無奈的神情看著眼前的人偶高尾和成,綠間長嘆了一口氣:「至少把衣服穿上吧,這樣可是不行的吶。」

「衣服?」人偶拉著身上的衣物歪起了腦袋,黑色的瀏海順著腦袋的傾斜角度也輕晃起來:「現在正穿著的?」

「僅僅穿上內衣和內褲的話只有在家裡才可以這樣。」綠間困擾得輕喊起來,但眼前的人偶竟然連眉毛都皺起來了──竟然真的和人類會有的反應一模一樣。

「總之這個樣子的話絕對不能四處亂走。」忍不住將手搭在像小動物一樣的人偶腦袋上搓揉一通,綠間轉身尋找著裝了替人偶衣服的購物袋,雖然開口的時候總是特別難,但綠間也並沒有打算讓這樣的尷尬維持得太久:「拿去……高尾。」

像稱呼寵物或是另一個人的名字、彷彿對方是活生生存在著一樣的互動,讓綠間倍感彆扭。

伸出的手中重量並沒有改變,而高尾仍然歪著頭看著綠間以及綠間手中的提袋。

綠間這才想到了說明書上簡略提及的人偶智能發展設定──為了讓使用者和人偶有更多互動而設計的東西,一方面也是因為並不是所有人偶都可以完全符合使用者的需求,所以即使有簡單的初始設定,往後在使用中也必然還需要紀錄許多個人化的資料。

但是因為高尾和成這尊人偶一開始就自行下載了資料,所以綠間也差點忘了這回事,或者該說綠間以為人偶所下載的資料已經是一部份完整的行為模式資訊,而下意識地認為眼前的人偶是有一定程度認知能力的,顯然地綠間沒有猜對。

「這樣嗎……」綠間再次修正了自己對眼前人偶的認知,由於這尊人偶開機的第一句話全然和現在的狀態有著懸殊的差距,說不上來也無法找人討論的彆扭感覺讓綠間的眉頭鎖得更加緊固。

「吶,綠間……」人偶略縮了一下脖子、變得有點害怕的模樣:「現在在生氣嗎……?」

「沒有的喔。」拉整好人偶的上衣,綠間又蹲下身來替人偶套上運動褲,在綠間抬起頭來就要起身時,人偶的手指摸上了綠間額頭。

「看起很生氣的樣子。」人偶的手指在綠間的雙眉之間輕輕撫摸著,綠間才頓然醒悟。

的確是有那麼點不自覺生起氣來沒錯,但人偶對於面部表情的辨識和情緒表現的對應倒是十分細膩。

「就說了沒有的喔,把衣服穿上吧。」試著放鬆了口氣,綠間持續拿出購物袋裡的衣物,並向人偶展示起來,又像女孩子玩家家酒似的替先人偶摺疊好了衣服。

「以後這些就是你的衣服了,乾淨的衣服要放在衣櫃這一層裡,聽到了嗎……」綠間一邊說明,並在回頭的時候再度確認自己沒有替人偶買到正確尺寸的衣服,斜垂著的領子露出了部分鎖骨,有點衣衫不整的笨拙感莫名的符合綠間對眼前這具人偶的第一印象。

一想到剛剛放進衣櫃裡的衣服也都會是以這樣的方式掛在人偶身上,綠間又默默決定再找機會出去替人偶買正確尺寸的衣服回來,說到底一開始就該先良好尺寸的才對。

「睡覺和洗澡以外的時候,衣服都要像這樣好好地穿著才可以。」綠間將雙手插在腰上,像是老媽子一樣地交代著:「聽懂了嗎?高尾。」

人偶睜大了眼睛仰頭看著綠間,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因為尺寸並不完全合身的關係,舉起的袖口遮住了人偶的大半手掌,雖然覺得自己多事,但綠間還是替高尾捲好了袖口和褲腳:「這樣,沒問題了吧?」

「……嗯!」人偶高尾,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夢裡的蝴蝶 | 引用:(0) | 留言:(0) | 2013/06/23(Sun) 14:5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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