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綠高】籠中之鳥

【綠高】籠中之鳥

※黑子的籃球架空衍生,綠高
※遊廓文,建議自行查詢含意後,能接受再閱讀。



車輪在泥地上的滾動車搭著馬蹄敲打在地面的聲音,有點凌亂擾人卻又富有節奏感。

舟車勞頓之下,輕輕顛簸馬車讓的綠間仍有在海上的錯覺,窗外的夕陽餘暉中有雁鴨飛過的身影,河岸邊的柳樹低垂著茂密的枝葉,兩邊可以看見身著傳統日本裝束,拖著推車的農夫和牽著孩子的和服婦人,以及穿著西服巡邏的警察,偶爾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也還是會看見西方人的面孔。

街景和路人一樣滿是衝突感卻又熟悉,綠間斂下視線長嘆一口氣──終於回到日本了,雖然身體仍滿是疲憊,不過返國後仍然還是該先和許久不見的父親打聲招呼。

「老先生的話,現在在店裡吧?」家裡的僕人是這麼說的。

馬車來到吉原大門前,每每在經過門的瞬間都讓綠間感覺落入了萬花筒之中。

醒目艷麗的紅色圍欄與格子窗、帶著脂粉香氣的夜來香混上了菸酒的氣味,這裡的女人隨時都像在迎接慶典般地穿著華麗,高掛起的紅色燈籠不分時節只分晝夜。

馬夫令馬匹在一間妓館門前停下腳步下來,帶著睏意的綠間卻倚著車門任性地耍起少爺性子、怎麼就是不願意下車,心裡說不清楚的近鄉情更怯,或欲迎還拒。

說起來大概也數年沒有來過這裡了,離開日本多久,就離開這裡多久,沒有想到的是歸國後知道父親還在經營著妓館時,綠間竟然是感到開心的。

綠間的父親本身是個大商人,在紅牌朋友的邀請下合資開了間妓館,數年後曾經是紅牌的老鴇因染病而離開了人世,妓館很快就成為綠間家的資產,如今綠間也可以說是少當家,本人卻總不愛提起,一部分是因為他想成為濟世救人的醫生,而不是投機取巧的生意人。

綠間下了馬車,暗自忖杜著父親大概招待重要的客人、又或者在和朋友聊天著,這下綠間才想起似乎在離開日本前,這間妓館才又擴張了規模,即使再不喜歡,但怎麼說這間妓館也是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除了父親外,綠間兒時的玩伴也在這裡、這間妓館也還是留給了那個人生存的空間,而且諷刺地讓他有了自力更生的能力、有了讓綠間流連這裡的理由,就是這樣所以綠間才會怎麼樣都不可能離開這裡,即使從沒喜歡過。

綠間並不是沒有說過往後要親自收起父親所開的妓館,但父親拒絕得隱晦。

「但是收起了店反而會讓很多人流落街頭呢。」當時父親是這樣回答綠間的,他的目光始終看著河面上漂移過的小船,綠間知道父親仍惦記著那位紅牌阿姨,刺繡華麗帶著濃郁香膏氣味的袖口以及白如凝脂塗上紅色丹寇的指尖,如今成為綠間對紅牌阿姨的僅存印象。

香消玉殞並沒有阻止命運的齒輪不停轉動,綠間知道自己也走上了這樣的輪迴、有了無法狠心收了店面的理由,即使成為救得了風寒的醫生,但綠間仍無法救治他人的心病。

打雜的男人們把紅燈籠給高高掛了起來,紅漆與木料編織成的格子窗內也開始亮起燈火。花色的腰帶和振袖在格子窗邊晃動著,但綠間並沒什麼心思去看店裡的姑娘,出其右那就是只是一部分的商品,和父親放在家裡的茶、陶器和漆器一樣,都裝飾得精美動人的商品,不同的是陶器和漆器可以長久保存,但這裡的商品卻像花一樣會染病凋零。

左手手腕冷不防地被一隻冰冷的手給抓個死緊,驚慌之下綠間迅速回過頭來。

「……什麼嘛,還以為是錯覺呢。」抓著綠間的手來自格子窗內,露出袖口的蒼白手臂肌膚上有著細微但整齊、與手鐲平行裝飾在手腕上的結痂傷痕,以及新舊不一的各種瘀傷。

「吶,這是在做夢嗎?是你嗎?小真,歡迎回來。」格子窗內的人像是醉了一樣地吃吃笑出聲來,帶著笑意的甜膩尾音的是個成年男性的聲音,臉上的暈染得當的胭脂雖然和真正的性別全然相反,但在那張臉笑起來的瞬間卻有著女人全然無法與之相比的邪魅感。

「高尾……」綠間輕皺起眉頭收回了手,但對方的嘴唇卻搶先在綠間收回手前在他修長手指的指尖上落下一吻,輕輕柔柔地、但足以勾起所有回憶地,充慢了色情的挑逗氣息。

「今晚還會陪我睡嗎?」靠在窗邊那樣揚起視線看著對方的眼睛明明是銳利充滿神采的,但卻透著一股怎麼也說不明白的不真實感,這樣的高尾像是沒有靈魂的空殼。

綠間是高尾的兒時玩伴,同時也是第一位恩客。



===

想寫但還沒打算真正開始寫,也還沒整理好或準備好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是一個又病又色一天到晚都只想和小真做愛的高尾,
還有又溫柔又專情同時又可以把高尾餵飽飽的小真的故事。

所以我說我真的關不住心中的野獸了啊。
※黑籃/綠高 | 引用:(0) | 留言:(0) | 2013/03/09(Sat) 01:3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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