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綠高】因為是重要的你

【綠高】因為是重要的你

※黑子的籃球衍生,綠高
※設定漏洞、錯字歡迎告知。



遇到這個人以前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情有這麼煩惱──如果要選一件禮物給很重要的人,應該送什麼才恰當呢?

從天氣轉涼開始,綠間就沒有停止過這個有點小又點無意義的煩惱,雖然理智上高尾這個人說不定就是直接開口也可以得到直接的答案,但那不是最理想的狀態。

那種「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我送給你」的方式並不是綠間的風格,包含在其中的心意也是禮物的一部分,直接問而得到答案這種伸手要結果的事情他做不到。

但是高尾喜歡什麼呢?或者說,這個人會想要什麼當作自己的生日禮物?

「小真?吃午餐了喔。」高尾有點匆促地回到座位上,一邊將兩人熱好的飯盒打開:「早上就是在等這一刻啊!午餐時間!」

綠間將自己的筆記本和課本挪出了足夠空間來讓高尾擺放餐盒,因為這個人吃午餐的習慣,讓他莫明地養成了就算把課本撐在單掌上也可以繼續寫筆記的技能,在最後一段筆記抄寫完畢後綠間的午餐時間才真正開始。

和一整天比起來其實有那麼點短的一小時午休,或許是因為自由是難得的,也或許可以和喜歡的人相處的時間怎麼樣都不夠,總之在不太自由的時間裡可以得到一點點自由時,就會心滿意足。

高尾是個很多話的傢伙,有他在身邊永遠都會很熱鬧,但就算是高尾也不是每天都可以有足以熱烈討論的新話題,當然也並不是什麼話都不說,而是那樣有一下沒一下地聊著,似乎沒什麼重點也不是真的要討論什麼訊息,但其實那樣也是滿不錯的。

「木村學長剛剛過來說,家裡的朋友帶了很多水果來,要我們去社團活動時順便領一份走。」

「嗯。」

「大坪學長還說不要留鳳梨給宮地學長,不然我們真的會遭殃。」

「我會記得把鳳梨都帶走的。」

「噗──等等!不是吧小真!你那麼喜歡吃鳳梨嗎?如果都是榴槤你也要帶走嗎?」這個人認真過頭時總是意外地好笑啊。

「榴槤……」真是從沒想過的困擾水果。

「對了小真你看過嗎?那個很酷炫的香蕉先生?每次看到我都好想買一個掛在大坪學長的書包上呢,如果可以的話每種尺寸都想要掛一個。」

「那個東西嗎……那個我有,大坪學長的幸運物也輪到那東西了嗎?」頭上還帶著大扶桑花的和穿著草裙的限定版香蕉先生,當時花了點時間才找到,當然那天的運勢也是正常運行。

「噗呼哈哈哈……這種事情就別告訴我啊,小真。」努力遮著嘴以免食物噴出來的高尾口齒不清地笑著,雖然從來就沒搞懂過高尾的笑點,不過這麼人好像總是很容易就感到開心。

如果說只是要讓他開心的話,好像並沒有那麼困難,太過簡單的表示反而顯得輕率,那麼所謂盡人事的定義就該把標準放到「會令高尾感到值得回憶」。

多虧了今天的幸運物貓咪手機防塵塞,就算非常討厭貓也讓今天的社團練習一切順利,手感的運作正常、和高尾搭配的默契也很好。

「高、尾、啊!」宮地狠狠地扣上了高尾的後頸,讓體型本來就比較小的高尾彎下了腰。

「唔哇!什麼事啦!話說你好重啊學長!」

「下個月你生日吧?一起去唱卡拉OK怎麼樣?」

「欸欸欸真的假的,那麼要唱通宵喔。」雖然聽起來對話很歡樂,但高尾被宮地學長壓得幾乎蜷縮在一團的樣子怎麼看都很突兀。

「你是白癡嗎?那天是星期三耶,隔天還要上課的。」在三年級生裡成績也十分優秀的宮地學長馬上板起了恐怖的臉色:「就算有綠間那個書呆子可以抄筆記,但對課業的態度這麼散漫的話,就給我坐在板凳上好好反省吧。」

「唔喔──」被掐著後頸而更加壓低了身體的高尾發出了恐怖的哀嚎:「小真救救我啊──」

……因為很奇妙的情緒而無法產生從宮地學長手中搶回高尾的感覺。大概是因為忽然發現並不是自己一個人在盤算著要怎麼幫高尾過生日吧,高尾的人緣很好,雖然這樣的事實不難明白,但卻又覺得有點不暢快。

高尾應該知道的吧?在調整訓練遇到大雨的那天,他說過小真在想什麼我都明白。

所以如果自己開口的話,高尾會不會毫不猶豫地把時間留給自己呢?或者是他早就知道自己會有所表示?或者是說其實只要沒說出來,就算高尾也是不可能發覺的?

忽然為了這種事情感到不安起來。

雖然還是和高尾一起放學回家,但試著逛過了書店、電玩店以及商店街並且一邊觀察著高尾的反應,但比起找到每天的幸運物,找到高尾感興趣的東西竟然比想像中的困難,一部分是因為高尾好像什麼東西都會激起他的好奇心,另一部分是因為那些好奇心總是沒有維持很久,好像隨時都可以把手中正在把玩的東西放下。

就算是全然無從知道該送高尾什麼,也絕對不能開口問他想要什麼,那樣太隨便了。

「總覺得小真最近回家的路都會繞很遠呢。」

「有嗎?」

「你家在反方向吧?」

「這、這裡也有捷徑的喔!」竟然被發現了!雖然有點丟臉但還是不能承認!

「嘛,你想多繞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啦,我很樂意奉陪喔,王牌大人。這個週末也要出來一趟嗎?」

「嗯,如果可以的話想出來一趟。」雖然總覺得能夠有個人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也不錯,但這時後卻意外有點困擾高尾的敏銳。

「要我陪嗎?」

「你想跟來就來吧。」雖然心裡是希望能夠和高尾一起出門的,但被問起來後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怎麼可能不想呢?」趁著夜色,高尾忽然親暱地靠向了綠間,一把挽住了綠間的左手臂笑得燦爛:「是吧!小~真。」

或許這個人真的知道些什麼吧?雖然說有時後也不是很明白自己期待的是什麼了,但是如果可以一直維持著一起上下學、一起吃午餐和打球的狀態的話,以做為戀人的那種形式來說,好像也幾乎是一下子就到達了最佳狀態了不是嗎?

但就算是唾手可得的幸福,不好好把握住也還是一定會消失,對在意的事物會認真到太過纖細的綠間當然也明白這種事。

「吶,小真會想送我什麼呢?」高尾將腦袋輕輕靠在綠間的手臂上,即使本身已經不矮,但綠間高挑的身型還是讓高尾有了可以撒嬌的機會。

「這種問題先問了就沒意義了。」其實還是不知道該送什麼好。

「欸欸欸,不會吧,小真有準備嗎?」十分驚訝的樣子,跆起頭來的高尾竟然眼睛亮晶晶的像泛著水光似地,有點可愛的樣子。

「……真是的、我就說了先問就沒意義了!」這下真的要好好準備一份禮物才可以了。

「我啊,會很期待小真的禮物喔!」為了不要讓綠間太害羞而飛快逃走,高尾雙手用力一拉讓綠間不得不停下腳步,在夜裡高尾的清亮聲音裡帶著輕微的顫抖:「做為我的戀人,你送給我的禮物。」

很認真的樣子、很認真地說著,夜裡沒有什麼行人的住宅區讓綠間的耳裡只聽得到高尾清亮的聲音、四下安靜得只能看著高尾很認真的表情。

並沒有想過這個人到底可以認真到什麼地步,因為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總是一副怎麼樣都可以的樣子,看起來散漫不怎麼正經,但隨著相處時間長了以後,綠間很明白高尾並不是那個樣子的人──高尾在某個程度上比自己還要更加執著頑固,雖然兩人的星座相性度十分高,但高尾是認真起來會令巨蟹座感到害怕的天蠍座。

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沒有任何表示也非常不解風情,只是有點衝動罷了,綠間緩緩彎下身來親吻住高尾,嘴唇輕輕地觸著、沒有吻得太過糾纏,像安撫一樣或者是承諾一樣的輕輕地吻了一下。

「我知道。」

嘴唇很快地又被親了一下,在被吻的當下綠間看著高尾那雙眼角上揚的眼睛直勾勾地望向自己,像捨不得把眼睛閉上似地。

從來沒有這麼在意過一個人,把他放在心裡隨時都會想著。從來不會輸的帝光籃球部固然是一個不會忘記的曾經,但就算是對曾經一起獲得無數勝利的隊友也不曾讓綠間有這麼種幾乎傾注了自己所有注意力的感覺。

獲勝場數太多的關係,如果不靠著桃井拍下的照片,就連自己和哪些隊伍打過球都忘了,所以當高尾說曾經和自己比賽過時,就算試著回憶了記憶也全是空白的。

雖然當時並不覺得有什麼關係,但現在反而想起來就覺得自己太絕情了,一邊翻著中學的比賽照片,綠間開始一邊逃避著找不到高尾的生日禮物的現實,並努力在沉澱的記憶中翻找著應該是和高尾比賽場合的線索。

「……欸?」



※※※



放學的鐘聲一響,所有人都飛速地背起已經整理好的書包往教室外移動,高尾一整天下來收到了不少有用的和沒用的禮物,以及多得如果有重量一定會把他壓垮的祝賀。

綠間始終安靜地坐在高尾身後,一如過往的安靜抄寫筆記、替高尾惡補或複習著不會的習題,由於籃球部早上也有訓練活動的關係,所有人也當綠間在那時就已經道賀過了,又或者是反正怪人綠間做什麼事情都不會讓人意外。

但無論是綠間還是高尾都知道──綠間知道高尾正在等著自己,再不開口就沒機會了,而高尾也知道綠間正在等待時機,這個人雖然講求效率,但在感情方面卻遲鈍得很磨人耐心。

「小真。」和綠間一樣靜靜坐在自己位置上,高尾直到所有人都離開了才開始收拾自己的書包:「要出發囉。」
假裝像是忘了什麼東西似地,但如果真的忘了,高尾就不會一直在教室裡等著。

「學長他們訂了六點半的包廂,到市區還需要一點時間吧,學長們剛剛已經發簡訊說出發了,喏。」高尾將手機放到綠間桌上,除了簡訊以外,綠間發現高尾的手機上存的仍然是夏季訓練的照片。

「借我一下。」

「好啊。怎麼了?」有點意外綠間竟然對手機感到有興趣,高尾爽快地答應的同時也些許感到好奇,卻全然沒想到綠間正在翻閱著他的相片檔案。

因為不愛拍照的關係,綠間很少替自己留下相片,雖然偶爾會被高尾鬧著拍,但撇去拍糊的還有太多人的照片,真正可以拿來當作高尾的手機桌布的,竟然一張都沒有。

高尾連拍糊的照片都沒有刪掉,所有的照片時間都明顯集中在沒有太多娛樂活動的夏季訓練,也就是說開始交往到現在也根本沒有拍過什麼照片。

無論是根本不記得和高尾比賽過還是根本沒有什麼照片可以留做紀念,都讓綠間感到小小的愧疚了起來,雖然在別人眼中自己才是被人來瘋的高尾給拖著跑的那個,但在這些只有自己和高尾才看得到的地方,高尾是這樣讓著自己。大概是因為星座占卜總是把巨蟹座放在理想戀人的前幾位的關係,在這種時候就會特別感覺到自己的失格。

「高尾。」

「嗯?」

「這個,之前你提到的事情,我想起來了。」綠間手中是一個中等大小的信封,上面什麼也沒寫,目視之下也幾乎沒有厚度可言。

「欸?這是什麼?」

「之前你說過和帝光交手過一次的事情,中學的時候。」

「嗯,但是那場比賽小真不是沒有印象嗎?所以才會在入學時完全不認識我。」

「這個。」綠間又將手中的信封往高尾推了推,高尾看到了信封,但沒有接下。

「如果我說好像想起來了呢?」

「欸?真的嗎?怎麼會忽然想到的?」高尾說話的口氣雖然和平時一樣,但有點走音的音調完全洩漏了心情,綠間根本沒想到原來光是這樣的事情也可以讓他感到開心。

「說起來原來那時候能贏的原因之一大概是因為上場的人是赤司的關係吧,赤司說過對方的控衛意外的有意思。」綠間靜靜地說著,雖然腦袋裡的記憶還是模糊一片,但的確有幾個畫面是清晰的。

「桃井在場邊的觀察是對手的球路很廣,好像帝光每個球員的死角都看得一清二楚,但很可惜你的對手是赤司和我們的呢。」

「啊啊……是吶。」

「我昨天在家裡發現了這個。」因為高尾始終沒有接下信封的關係,綠間自行打開了信封:「雖然對於你的學校還是沒什麼印象,但桃井或許拍到了好照片。」

照片裡的主角都是奇蹟的世代的成員,刺眼的球衣到現在看到了還是會讓高尾感到一陣不自在。

「這是?」

「就在我的左後方,看到了嗎?」照片中的綠間距離板凳較遠,和大多帝光成員不同的是他面對著的是看台區,而在綠間的後方則是一邊離開體育館、就算紅著眼眶也要對鏡頭吐舌頭的高尾和成。

「不會吧……」

「大概就是所謂的巧合吧,雖然其他的細節還是無法清楚回憶起來,但請讓我修正之前的說法:中學的比賽,我還是有那麼點印象的,高尾。」

「……你在說什麼啊,小真。結果我等到現在你只想說這些東西嗎?」開心得亂七八糟的,明明已經和這個人成為了隊友一起比賽一起受訓,但高尾沒想到心裡還是有點希望綠間的記憶斷層能夠被續上,至少不要讓自己看起來太一廂情願。

「才、才不是什麼『這些東西』的啊!笨蛋高尾!」

「明明是找不到禮物才勉強弄了這個來湊數的吧?但是吶……」高尾坐上了綠間的課桌,並且不斷往綠間靠近,秀德的王牌大人是個只關心自己想關心的事情、傲氣十足的怪人,但為了自己破了例地煞費心思了呢:「OK喔,這個我就收下了,小真確定不要再贈送些什麼給今天生日的我嗎?親親之類的。」

「……」綠間抿緊了嘴唇,倒不是因為很少親吻彼此所以感到害羞,但挑明說這種事情總是特別讓他感到羞恥。

「吶,就親一個嘛,小真,親完後就要趕快去搭車了喔。」

「……」

「小真~」

「小真~」

「小真~我在等你回應喔。」雖然一直沒辦法讓綠間開口,但看著他漲紅臉的樣子也很有意思。

「小真~親我嘛~」

「吵死了我親就是了!」


-唧唧-


「剛才聽到了什麼聲音了嗎?」

「欸?什麼也沒有喔。」



※※※



「欸?電話?女朋友嗎?」蹲在一邊的宮地學長臉色一變開始挖起八卦來。

「是妹妹喔,但是絕對不要介紹給你。」高尾的飛快地打起簡訊來。

「借我看一下!」

「唔哇!學長!不可以!」高尾迅速地從宮地身邊跑開、躲到了綠間身後:「現在開始手機密碼的安全要升級了!千萬不可以給學長看到我的手機畫面。」

「說了半天果然是女朋友吧?」

「是什麼呢?」有點好奇的綠間低下了頭,而高尾剛好來不及閃躲。

放學後的教室內,在親下去的瞬間,相機剛剛好地拍個正穩。



===

滑壘成功啊!!!QDQ|||
因為H文根本敢不上所以昨天12:00才開始動筆起這篇,本來想說兩千字就可以KO沒想到竟然......
這篇竟然有五千字我真的很有病......

總之萌萌的糾結著還很純情的綠高真的很好吃喔,可愛黏人的高尾生日快樂!><
順便說這篇是這個部落格第500篇網誌!!!驚恐XDDDDD

└綠高單篇 | 引用:(0) | 留言:(2) | 2012/11/21(Wed) 23:38:41

留言:


你好~
雖然是個不太重要的地方
不過宮地學長是三年級不是二年級喔ww

偷拍自己接吻太可愛了吧>///<
晚了幾天但既然是生日文的留言還是再說一次生日快樂~高尾ちゃん(◕ω◕)ノ
[2012/11/25 00:16] URL | K子 #qjcya4s2[編輯]
以下是留言回覆
感謝告知!!我竟然沒注意到囧!!
因為害羞到不行的小真很可愛啊一定要拍一下XDDDD
[2012/12/01 17:59] URL | 黑鳥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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