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短篇】Wrong Number (5)

【短篇】Wrong Number (5)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與人民沒有關係。



雖然身體還是有點不安分地相互磨蹭著,但帶著暢酣淋漓的疲憊感並不足以忽視,亞瑟枕在阿爾弗雷德的手臂上,任由阿爾弗雷德撫摸自己的身體,他們不時地交換親吻,並且用各種姿勢相互擁抱、在床上翻滾。

「如果今天晚上遇到的人是那傢伙,結果也一樣嗎?」阿爾弗雷德的聲音粗啞得像個菸槍,他有點吃醋地輕輕咬住亞瑟的耳朵,用嘴唇廝磨著亞瑟的耳際。

亞瑟垂眼花了一點時間猶豫,答案既不是承認也不是否認:「……大概吧。」

果不其然地阿爾弗雷的收緊了雙臂,原來溫柔的擁抱變得有力許多,卻讓亞瑟感到安心。

「媽不讓我見你。」

「我想也是。」發現那種事情,如果家長還可以冷靜地覺得這些說說就好了的話,那才較不正常。亞瑟捲玩著阿爾弗雷德柔軟的金色頭髮,隨口又問起:「如果她發現我們又連絡上了,你還會再消失一次嗎?」

阿爾弗雷德這次靜默了,一如亞瑟的預期。

父母結婚時阿爾弗雷德和亞瑟以伴郎的身分參加,他們兩個都把自己打扮得不錯,因此十分引人注目,當然也包括自己未來的兄弟,阿爾弗雷德還是個青少年,但亞瑟已經是個成年人,而他不打算真的把阿爾弗雷德當成弟弟,以免錯失良機,至少當優秀的獵物自動送上門來時,身為掠食者沒有客氣的理由。

亞瑟安靜地坐在餐桌邊,看著新婚夫妻和朋友說笑聊天,小還在草皮上奔跑尖叫,屋子走到哪裡都有人,阿爾弗雷德則在外頭帶著小孩瘋狂跑跳和相互摔跤,相對於孩子而言高大得不像話的傢伙卻不斷地故意往地上倒,嶄新的白襯衫很快玩得滿是泥巴,但這並不影響亞瑟的風景,阿爾弗雷德的笑容和身材都是他喜歡的那型,那雙碧藍色的眼睛有著孩子的淘氣和即將成長為男人的帥氣。

不經意之間兩人的目光忽然交錯,短暫的驚訝神情後,阿爾弗雷德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就對著門裡的亞瑟,金色的瀏海在風吹下刮搔著那張精緻的臉蛋,即使滿身泥草痕跡也沒有讓他的體態或笑容失色,心臟跳動的聲音大到連自己都聽得見,亞瑟幾乎要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

像靜止的沙漏忽然又開始流動起來,孩子的叫喚聲引走了阿爾弗雷德的注意力,充滿年輕氣息的身影很塊就跑離原地,但離開門口前的微微轉頭讓亞瑟多做了想像,因為感覺太過異常而不得不立刻離開原先的位置躲回房間,在安全的窗口看著應該將會是獵物的弟弟。

竟然有種自己才是獵物的錯覺,亞瑟端著雞尾酒杯,以為自己喝多了,但獨自一人喝著雞尾酒、看著庭園裡和孩子玩得開心的阿爾弗雷德,心理強烈到恐怖的難耐慾望在酒意之下竟然擴張得如此迅速。


※※※


簡單沖澡過後,阿爾弗雷德拒絕了亞瑟留宿的要求,和亞瑟提出要求的想法一樣,出於不明白的原因,大概是因為許久不見的忽然相遇不該這麼迅速地就親近在一起,至少冷靜下來時,心裡還是有點生疏。

阿爾弗雷德和亞瑟分別站在房間的門內和門外,亞瑟還是以著門框,而阿爾弗雷德單肩斜掛著他的背包,雖然相互凝視,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我還可以再看到你吧?」亞瑟淡然地笑著,似乎做好了什麼打算。

「……當然。」阿爾弗雷德又深深地從頭到腳打量了亞瑟一番,最後選擇親吻在亞瑟的嘴唇上道別:「再見。」

亞瑟沒有回應這個吻,也沒有回應阿爾弗雷德的道別,在那頭金色短髮被樓梯掩蓋住視線後,他回到房間內椅在窗台邊,直到阿爾弗雷德把車開走才躺回床上,無論是心情還是身體都感覺到意外地平靜,床上還殘留著剛交歡過的狂野氣息,令人滿足而且容易入眠,像十年沒睡過一場好覺似地讓亞瑟迅速沉入夢境,並在一覺醒來時慶幸阿爾弗雷德並沒有留宿。

這樣的選擇是對的,只有熱戀中的情侶和感情歷久彌堅的夫妻才可以怡然自得地在晨醒時好好應付對方,而他們的關係全然不屬於這兩者,腰部帶著歡愉後的後遺症,亞瑟一邊捶打發痠的後腰走進浴室,無論是腦袋還是身體都還殘留著一點前夜的刺激興奮,就連對著鏡子刷牙時,都可以想像出這面鏡子在昨晚照出怎樣的光景。

亞瑟僅忍耐到換裝完畢而已,最後還是不爭氣撥出了電話,等待接通的時間如此漫長,亞瑟做了很多想像:或許現在阿爾弗雷德還在睡,也或許他會壓低聲音偷偷摸摸地說他還在上課,但無論做哪個猜測的結果都是沒有接聽,其中一通還被掛斷。

貨真價實地就像前一天誤發的簡訊一樣,或許這就是一夜情。

比預期中的還要少很多挫折感,本來沒有期待就不會傷心,但太過冷靜的情緒反而令亞瑟些為感到錯愕,上班的路上不會經過阿爾弗雷德的學校,但即使冷靜,也還是掛心著阿爾弗雷德。

電話來得很晚,但比起沒有回電還要好得多。亞瑟直到午休時間快結束才接到阿爾弗雷德的電話。

「嘿,是我。」

「午安。」似乎沒什麼立場問對方早上都去幹什麼了。

「我看到你的來電記錄……不過大概是我睡迷糊了所以沒有接聽,抱歉。」電話的那頭還是帶著濃厚睡意,讓亞瑟不禁好奇阿爾弗雷德到底多晚才睡覺。

「那沒關係,我沒放在心上,只是想跟你說個早安。」

「噢,那真的很糟糕我錯失了。」電話那頭是阿爾弗雷德帶著靦腆笑聲的回應:「但幸好我還來得及說個午安,午安,亞瑟。」

午安。

亞瑟一邊咬著三明治,覺得對話就要結束了。

「晚上可以去你那裡嗎?我把你的鑰匙帶回來了,必須還你。」
├Wrong Number | 引用:(0) | 留言:(1) | 2011/11/23(Wed) 01:07:48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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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東西這個藉口超好用!
我想阿爾應該還要桓很多次XDDD
[2011/11/23 12:24] URL | Edyth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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