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短篇】熱情如夏 (19)

【短篇】熱情如夏 (19)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與人民沒有關係。



「雖然說大概沒有機會,但抱著希望會使自己好受一點。」

亞瑟滿是緊張地看著阿爾弗雷德,依然沒有勇氣把話說出來,如果對流星許願可以成真,那麼他希望阿爾弗雷德打消現在的念頭。

流星接二連三地畫過天空,快得令人懊惱,在想盡辦法說出自己的願望以前就會消失無蹤,但願望……願望就和阿爾弗雷德許的願是一樣的。

「阿爾弗雷德……」忍不助還是很想喊喊這個名字,反正大概也沒剩太多次機會可以喊。

「嗯?」阿爾弗雷德微笑的樣子很可愛,雖然高大了一點但並不會傷害人,還有……很喜歡那樣看著自己的樣子。

「很漂亮吧,流星雨,每年我都會看喔。」

「每年?」亞瑟愣看著阿爾弗雷德,別說是記得流星雨的日期,根本沒有仰頭好好看過星空而對這樣的活動感到驚訝。

「因為難得一口氣許大量願望,比生日還多很多倍不是嗎?」阿爾弗雷德換了個姿勢,改用雙手撐著身體,手指無意間壓到了亞瑟的指頭,雖然並不是牽手也不是真的把手搭在亞瑟的手上,但像會燒起來似地讓兩人各自默默在心裡慌亂。

順著這個氣氛下去也不錯……又有點懊惱自己沒有這樣一股作氣的勇氣。忽然撲上去的話,一定會把對方給嚇跑吧。

原意該是要讓自己放鬆的姿勢,最後變得有點辛苦,掙扎著要不要更換動作到最後,還是把手放開了,伴隨著小小的失望和惋惜,然後偷偷觀察著身旁對方的反應,讓時間像流星一樣迅速地結束了夢幻到有點不真實的一夜。

球鞋摩擦著球場木料地板的尖銳聲音迴盪在體育館的空間裡帶著一點空虛的寂寞,明明所有的人都在練習,但還是會感覺到球場的空曠。

亞瑟抱著雙腿讓自己縮在看台坐位上,看著阿爾弗雷德在人群中穿梭跳躍,籃球撞擊在地板上的聲音很響亮的有點震撼,落入籃框內後彈跳在地面的聲音彷彿會把裝潢的木板打碎,籃網規律地在籃框邊擺動,而球員們很快就會就會群聚在對面的籃框下。

法蘭西斯也在亞瑟身旁,但比起看著球場中的活動,他更熱衷於和身後觀眾席上的女孩子聊天,亞瑟並沒放在心上,心裡暗自抱怨如果法蘭西斯願意現在馬上就離開會是最好的,但法蘭西斯並沒有,在他見到亞瑟與阿爾弗雷德時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亞瑟也迅速從他太快活的模樣中明白其中發生了什麼誤會,暗自決定該找個時間好好「討論」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旁的教練吹響哨子表示休息,球員從球場上三三兩兩地回到休息區,阿爾弗雷德在拿起亞瑟身旁的水壺時,惡狠狠地瞪了法蘭西斯一眼,但法蘭西斯卻絲毫不以為意。

「香料。」法蘭西斯愉悅地欣賞了阿爾弗雷德好一陣後,才緩緩開口:「奏效了呢。」

「香料?」亞瑟疑惑地重複了一次法蘭西斯的話,但法蘭西斯很快就跑離了球場,留下亞瑟和阿爾弗雷德疑問地看著彼此。

「……下次的對手會今晚出現,兩方的資料在……」心頭一時發慌,幸好亞瑟迅速找到話題拉開尷尬的氣氛,手指有點僵硬地抽著文件,但卻因為慌張而把整個資料夾都散落在地上。

笨得要命的樣子總是可以在這種自己覺得很重要的時刻發生,亞瑟懊惱地撿著地上的文件,在收好一部分後,發現阿爾弗雷德已經幫忙收好剩下所有的部分。

「……謝謝……」再度回到不知所措的狀況,亞瑟更加慌亂地從亂成一團的資料中尋找的自以為可以讓一切變得正常的比賽資料。

「下星期的比賽我早就知道了,樹狀圖就在球隊休息室內。」

「嗯。」並沒什麼好意外的,會去注意比賽的人當然不可能只有經理。

「要一起去看嗎?下一次的對手。」

……就連自己是怎麼答應的都不知道,回過神來已經練習結束,亞瑟正在前往圖書館的路上等阿爾弗雷德上完課,模糊成一團的記憶中,似乎是約好了要一起去看比賽的樣子,全身緊張得不像樣,不過就算很緊張,也還是可以假裝抄寫資料情報來掩飾,好,就這樣辦吧,亞瑟˙柯克蘭。

「話說回來,法蘭西斯在球場上說的『香料』,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當然不清楚啊……哪知道那傢伙在想些什麼。」不,其實好像有那麼一點明白,但還是覺得那是很邪惡的惡作劇。
阿爾弗雷德並沒有完全相信亞瑟,因為亞瑟紅透的耳朵已經說了實話,腦袋裡雖然很快就猜想到了原因和中間過程,但多少懷疑那只是自己的過度想像。

「亞瑟有喜歡的人嗎?」

「為什麼忽然問這種問題。」反應出乎意料激烈地,亞瑟不只是差點跳起來,而且還莫名其妙地大聲嚷嚷:「有或沒有都是很正常的不是嗎?」

看起來應該是有……雖然不是法蘭西斯,但的確是有其他人,阿爾弗雷德沉默地看著走在自己身前的亞瑟,發現有個在不明處也無從得知的對手原來是這麼令自己焦躁:「那個人喜歡你嗎?亞瑟。」

「什麼喜歡不喜歡的,莫名其妙!」大概是不喜歡吧,非常令人不甘心的不喜歡……阿爾弗雷德這個笨蛋!就這樣在自己面前天真地說著那些戀愛計畫,但無論是誰都不想聽到,不是自己就不想聽到!還有不要再這麼愚蠢地問自己喜歡誰了,喜歡你喜歡死了!

半帶著抱怨,心裡一橫地賭上了對方大概不會知道,於是亞瑟乾脆大膽地說了出來:「那個人啊,是個笨蛋,反正也不可能發現我喜歡他的,就算我喜歡或不喜歡,也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反正在告白以前,什麼算不上嘛。」

「暗戀著別人的感覺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很痛苦吧?」

亞瑟忽然停下了腳步,或許是胸口被這句話刺德發疼,或許是聽到了什麼不想聽見的事情而十分痛苦,但總之是停了下來,站在人行道上看著一臉太過輕鬆的阿爾弗雷德。

「你知道什麼啊……笨蛋。」各種意義上,都是個笨蛋,十足十。

「明白得不得了喔。」阿爾弗雷德的腳步很大,一下子就走到亞瑟身邊,手掌帶上了手臂了力量狠狠抱住了亞瑟的肩頭讓亞瑟跟著自己一起走:「非常明白,但是也沒有其他方法。」

「如果那個人知道就好了。」

「我想,他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

乙女斃了。(倒一旁)
├熱情如夏 | 引用:(0) | 留言:(2) | 2011/11/05(Sat) 15:05:41

留言:

No Title
也GJ死了(大拇指)
(狀態)--表示終於浮出水面OAO
[2011/11/05 21:21] URL | Anchan #-[編輯]
No Title
一起看流星雨實在是太有愛了啊~~上課時還忍不住把它畫出來!!!
[2011/11/08 07:03] URL |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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