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雪燐】萬聖節與禁忌傳說

【雪燐】萬聖節與禁忌傳說

※青之驅魔師衍生同人小說
※雪燐



群魔亂舞一定是為這個日子而創造出來的形容詞──燐無言地看著窗外根本是過量的魑魅魍魎,一邊懷疑自己到底吸進了多少這種灰塵……細菌?小惡魔?總之不會是什麼乾淨的東西就是了,話說回來,雪男小時後都是怎麼面對這種日子的呢?

啊,一想到這傢伙,他就出現了。

「哥哥?難得回來修道院就來幫忙一下吧。」提著已經空了的水捅來到教堂內,雖然換上了居家便服,但雪男的氣勢依然十分有說服力,已經長大了吶這傢伙。燐默默想著,身體不由自主地聽從了雪男的要求。

「在今天晚上以前必須把結界都重新確認過一遍,雖然惡魔大多是打算玩樂一番,但藉著今天懷抱惡意而出現的也未必是沒有。」

「好像祭典一樣啊,什麼日子?」聽起來很盛大的說明讓燐感到有興趣:「欸雪男,說詳細一點吧。」

「哥哥是笨蛋嗎?不,本來就是笨蛋……」

「我聽到了喔,就算自以為說得很小聲但我聽到了喔,黑痣眼鏡男。」唔啊~真是越想越不爽快啊,竟然已經被認定為笨蛋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不是說了別把自己哥哥當笨蛋了嗎這傢伙,不給點顏色瞧瞧不行吶。

「萬聖節是惡魔從地獄中來到人世間的日子。」飛快地轉移了話題,雪男一邊說著一邊拿來了油漆小桶和油漆刷:「這個,哥哥只要幫忙把牆上剝落的白漆重刷上就好。」

「萬聖節?南瓜和化妝舞會的日子?」會、會有派派對嗎?想到這裡燐有點興奮,一邊沿著過去老舊的痕跡畫出紋章,但感覺還滿無聊的。

「是的,雖然大家都會打扮成惡魔的樣子在路上遊玩,但如果不具備與惡魔交手的能力,待在家裡或許才是最好的選擇。」雪男很快就完成了一個結構複雜的全新封印,同樣的白漆與刷子,使在他手上好像就特別順。

「話說回來,修道院的確沒有特別慶祝這樣著日子過吶,雪男也不太參加這些活動。」只是學校裡還是會弄弄南瓜燈籠或剪紙吊飾之類的,一直都很好奇也很期待,但真正的萬聖節遊戲向來都是自己一個人參加,雪男則一次也沒體會過。

「我覺得那是理所當然的。」開始收拾工具的雪男不知道為什麼,像陷入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似地,並不是在和誰對話,而是自言自語:「身為驅魔師,替惡魔慶祝闖入人間的日子不是很荒誕嗎?」

「但是老爸也會為外面的小孩準備糖果之類的,被搗亂一翻後傻笑著發給大家。」

雪男停下了封印的重繪工作,垂在膝上的手輕輕腳動著小桶裡的油漆,看起來像癮藏了什麼事情在心裡,帶著翻起陳舊回憶一樣的神情。

「小時後我常被惡魔糾纏……」抓著刷子的手重新提起繼續工作,看似十分平穩的雪男,事實上是藉著專心在重劃封印的雜務來平穩並不需要再次釋放的背傷:「父親發現了,所以萬聖節會把修道院的封印翻修過,以免任何惡魔闖進來,當然哥哥是不會看到的。」

話家常一樣地說著明白分野了兄弟各自命運的事情,聽起來沉重而且渾身不痛快,燐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氛圍還有無聊的粉刷油漆作業。

「不過,這樣的日子裡有很多好玩的遊戲啊,像是咬蘋果之類的。」什麼嘛,無法體會萬聖節裡歡慶農作收成的氣氛就太可惜了:「或者是做做南瓜燈籠和扮成惡魔,雪男現在已經是個合格的驅魔師了,就根本不用擔心什麼惡魔攻擊吧?」

「欸?」

「就這樣吧,叫大家趕快把這裡所有的封印都翻修過後,我們來開萬聖節派對吧,我會做好吃的南瓜派喔。」

「哥哥你啊……真是個笨蛋呢。」一臉非常無奈的樣子,雪男裝模作樣地大嘆了一口氣:「如果只是咬蘋果這樣的小遊戲,就讓哥哥玩一玩吧。」

「不要把我當成小孩,渾蛋眼鏡男!」

「如果是萬聖節遊戲的話,我聽說過一個傳說,在萬聖節之夜坐在鏡子前,會看到未來對象的模樣。」

「欸?」不會吧?

「另外有此一說是,死人會在這晚得以回到人世……不過只是傳說就是了。」就連父親死後是在天堂還是地獄,都已經不知道了啊。

又是那樣,一閃而逝的憂鬱氣氛,雪男的確是把自己當笨蛋看不懂,所以才可以這麼豪無顧慮地表現出來,無論是被輕視或是被體諒的感覺都令燐感到十分不滿,至少,被喊做哥哥的人可是他,別擅自爬到別人頭上!

「老爸的房間裡有一面鏡子。」

「嗯?」完成了自己部分的翻修作業,雪男爬下了木梯來到燐身邊,一邊確認著燐的粉刷是否有誤,並困惑地看著忽然說出沒頭沒尾的話的哥哥,同時對燐充滿活力擺動著的尾巴也滿是好奇。

「無論是未來的結婚對象,還是從地獄回來的老爸,反正在那裡至少兩個可以遇到其中之一吧?」體內的血液莫名沸騰,萬聖節與其說是充斥著妖魔鬼怪,不如說是任何禁忌刺激的活動都只有這一天可以得到驗證的日子。

安靜站在燐身旁的雪男溺愛地笑了起來,比起所有帶著懸疑氣氛的活動,看著哥哥充滿幹勁的樣子還是生活中最有意思的部分,那份自己不可能擁有的活力彷彿可以藉由哥哥、具有感染力似地傳遞過來。

「如果哥哥想這樣做的話……那就試試看吧。」惡作劇般地撫摸過燐尾巴尖端的絨毛,在燐的尖叫聲中壞心地離開犯罪現場,身後的奔跑聲隆隆作響,當燐終於快拉到針織衫的後領時被輕巧地隔開,雙手在錯愕的瞬間被緊握住後一股作氣地往牆上帶。

「想抓到我的話,哥哥還太早了。」身體詩去平衡而無法好好站立,雙手被固定在比自己的臉還高的地方,雪男的身高在這樣的姿勢上有十分大的優勢,當然那個不斷往自己臉上靠近的自信笑容也是百分之百惡劣,燐差一點以為自己就要被親了:「但如果哥哥想繼續嘗試的話,一定會奉陪到底。」

「……咬你喔,黑痣眼鏡男。」

「像這樣嗎?」雪男非常乾脆地拉高了下顎,讓白淨的頸部肌膚毫無防備地露在燐的眼前。

……認真的嗎,這傢伙?有點錯愕地看著沒有風衣和校服外套遮蓋的頸部,還沒有明白過來之前,自己的頸部已經先被雪男輕輕地咬了一口,無論是被輕咬還是嘴唇接觸到頸部的感覺都十分特別,溫柔帶著體溫的嚙咬,一如雪男看似溫和的假象面具,在親吻聲中明白稍早的防禦行為帶有的不懷好意。

「你這個……吃哥哥豆腐的色情狂!」燐猛一用力掙脫了雪男的雙手,翻過身來換成雪男被檔在燐與牆壁的中間,雙手失去自由的同時,帶有點報復意味的啃咬在頸邊泛起細微的疼痛感,接著是重而且響亮的一吻。

「這個,回敬你亂摸尾巴和偷咬。」雖然手法十分惡劣,淡口氣卻又缺乏氣勢,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地面,報復不成反而讓人有一點點撒嬌的錯誤解讀。

「是,是,我認錯。」手並不是真的被完全束縛住,雪男很快就發現自己其實還保有自由,順著燐剛好窩在自己胸前的姿勢抱住了對方,又忍不住偷親了一下燐的臉頰:「就當作是道歉吧。」

「給我住口啊!還有放開,渾蛋黑痣眼鏡男!」

「如果哥哥繼續大喊,大家很快就會發現被我抱在懷裡的樣子喔。」

「……狡猾。」

「其實,在大家趕來以前先放開我就不會被發現了。」

「明明就是你抱著我不放吧……」

「誰知道呢?」

明明就是兩個人都緊緊抱著對方吧,緊緊抱著,而且找不到理由放開。

「哥哥覺得半夜的鏡子裡會出現什麼樣子的人呢?」

「我哪知道啊……」燐將臉埋進雪男的頸窩,這時才發現對於鏡子的傳說,自己並不是那麼感興趣。



※※※



藤本神父的房間從神父去逝的那天開始就沒有任何改變,修道院的人會定期清掃,但這裡始終沒有新的主人,彷彿在這裡坐一陣子,就可以看見神父悠哉地出現在房間裡。

受到惡魔騷擾或是已經接受魔障的孩子與父母在今晚來到了修道院,而窗外街道上也多的是已經變裝完成的孩子,及使在樓上也可以聽見響亮的索糖台詞,燐放了一把糖果在雪男的口袋裡,剛出爐的南瓜派還冒著熱騰騰的白煙。

今晚的孩子都得到了不用早早上床睡覺的特權,在人群中也的確可以看見一些混在其中的下等惡魔,或者是開心地隨著人群走來走去,或是搗蛋使人跌倒。

「就這樣在鏡子前,就會看到未來的對象了嗎?」

「傳說是這樣沒錯。」雪男安靜地坐到燐身邊,放鬆地歪頭躺到燐的肩膀上:「但是……」

能和哥哥在一起就好了,對象之類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考慮過。

「我也是。」一邊吃著自己做的南瓜派,燐的回應讓雪男安心地樣出笑容,出於好奇,兩人並沒有離開藤本神父的房間,反正是算好時間進來的,多等個幾分鐘也不是什麼問題,時針與分針已經重合又離開,但神父的房間並沒有任何改變。

在燐一口餵自己、一口餵雪男的緩慢過程中,南瓜派也已經快要被吃光,雪男依然躺在燐的肩頭,無趣看著整個眼前的景物──無論是房間還是鏡子內的影像,都沒有任何改變,甚至窗外也沒什麼有威脅的惡魔經過,雪男不以為意地看著鏡子自言自語:「果真是個傳說而以。」

無論是死人從地獄回到人世也好,鏡中的未來對像也好,果真都是傳說。

「安心吧,老爸現在一定在天堂過得好好的,才不想回來看我們呢。」燐伸手輕輕拍了拍體型比自己大上一點的雪男,並在雪男的額頭上安慰般地親了一下。

「但是說到鏡子中的對像,我看到了喔。」

「欸?」雪男迅速坐起身,驚訝地看著燐──誰?為什麼自己沒看到?

最後一塊南瓜派被燐大口塞進嘴裡,充滿精神的燐看起來神色自若,拿著叉子的手指了指前方:「看看鏡子。」
雪男又轉頭看了看鏡子,鏡子裡只有自己以及哥哥,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你看到什麼呢?」

「我和哥哥。」

「所以說,除了自己外,看到的就是對方了對吧?」燐得意地說明著,尾巴悠閒地輕輕擺動,總後纏上了雪男的手臂。

「胡說八道……」真是不知道該說聰明還是笨蛋的哥哥……

「但我覺得我沒說錯喔。」

「真是……做為獎賞,祝萬聖節快樂。」還有一個吻,給親愛的惡魔哥哥。
未分類 | 引用:(0) | 留言:(1) | 2011/10/30(Sun) 22:29:04

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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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真是的給了糖啊>///<
甜甜的感覺!讚啦
祝黑鳥萬聖節快樂~~!!
[2011/10/31 01:12] URL | 纓夏喵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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