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短篇】熱情如夏 (12)

【短篇】熱情如夏 (12)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與人民沒有關係。



是烤蘋果,非常地道的做法,香味濃郁的奶油與肉桂令這顆蘋果聞起來更加好吃,亞瑟一下又一下地以叉子切著蘋果,法蘭西斯則斜倚在一旁看著他的雜誌,他們並不是每次都有話題可聊,但法蘭西斯並未因此而懶得搭理亞瑟。

蘋果原有的酸味經過烤箱烘烤後成了襯托香氣與甜膩的調味,鬆軟的口感綿密帶著高溫,想要滿足地一口吃下卻又容易被燙到。

雖然有點難以進食,卻又十分喜歡這種口感。

糖霜被沾濕後融入唾液中從舌尖感覺到甜味,接著是蘋果新鮮的微酸、肉桂被溫度征服的辛香,溫和地融合在口腔變成細膩的甜。

「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自覺地把心中的話說出來,不過並不是希望得到答案。

「只有你自己知道吧?」法蘭西斯起身打開音響,輕音樂的節奏很適合沒有課的午後,被陽光充分關注的陽台上,牽牛花生氣盎然地迎風搖擺著,優閒灑水的主人和盆栽看起來像色筆筆觸的插圖一樣地柔合。

水花細而規律地灑,細微的水聲替聽覺帶來了沁涼感,無論是聽覺嗅覺還是視覺,都該再十分滿足的狀態,但心情卻向哪裡空了一塊。

「法蘭西斯。」

「嗯?」法蘭西斯放下了花灑,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盆栽後回到客廳,雖然站在亞瑟面前等了很久,但亞瑟幾經思考還是想不出該怎麼開話題。

「關於阿爾弗雷德嗎?」細緻的輪廓在低頭時落下幾絡奶油般的金色髮絲,午後的陽光讓法蘭西斯的房間充滿了塞納河畔的浪漫氣氛。

「嗯。」又切下一小塊蘋果,心不在焉地吃著,亞瑟想到的又是被阿爾弗雷德強塞進嘴裡的披薩。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順著感覺就好了。」法蘭西斯注意到烤箱發出的清脆聲響,在濃厚的蘋果與奶油香氣中拉出了剛烤好的蘋果派:「哥哥不是預言家,會發生什麼事只有你才知道喔。」

法蘭西斯的發言並沒有解決亞瑟不出口的心事,不過在教室裡忽然被抱了一下的記憶因為慫恿般的發言而變得更加鮮明。那個擁抱一點也沒有令人害怕的感覺,溫暖而厚實,全然沒有恐懼感的記憶令亞瑟疑惑。

或許是因為知道那傢伙並沒有任何可怕之處。

亞瑟帶著法蘭西斯剛烤好的蘋果派和一點燉菜回到宿舍,正在忖度是否要繼續逃避阿爾弗雷德,心裡卻有那麼點想試試看……就這樣順其自然的話會有什麼結果?

一口一口地咬著酸甜中帶著肉桂微辣的蘋果派,在預料中的時間裡,阿爾弗雷德打開了素寢室房門。

預料中地,先是一愣,然後有點尷尬地看著手中的外袋包裝,接著又看了看自己。

「真是難得,竟然在寢室裡呢。」

亞瑟強迫自己冷靜地看著阿爾弗雷德,雖然口中咬著的是蘋果派,卻無法控自己看著被含在阿爾弗雷德嘴唇間的吸管。

「我帶了法蘭西斯烤的蘋果派回來。」

「他真是個好人。或許我們改天也該做些什麼謝謝他?你覺得呢?」阿爾弗雷德馬上綻出了更燦爛的笑容,但亞瑟莫名覺得心裡不痛快。

「那沒必要。」亞瑟安靜地吃完手中的蘋果派,和阿爾弗雷德一起在房間中間的茶几上擺起了晚餐:「他只是喜歡做菜,但吃不完。」

「試試看。」一根沾了燉菜醬汁的薯條,薯條上看起來很好吃的麵衣加上法蘭西斯親自熬煮的燉菜,亞瑟並不懷疑那東西的美味,直指著自己的薯條很明顯並不需要他接下。

張口吃就可以了,薯條歪斜的角度是這樣說的。

阿爾弗雷德安靜地等著,在亞瑟投出有點困惑的表情時並沒有任何動搖,無論看多少次還是覺得怦然心跳的笑容笑得更開、非常努力地想要說服亞瑟相信自己的模樣。

順著感覺就好了是嗎?

亞瑟還是有點懷疑,所以張口的速度很緩慢,一邊猜著該不會是什麼奇怪的整人遊戲,一邊打量著阿爾弗雷德,直到口唇碰到薯條錢都沒有放棄這樣的懷疑。

故意給自己什麼好東西後,忽然抽走之類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遇過。緩緩地咬走酥脆沾滿醬汁的薯條才得到了確認。

「上次吃到時就覺得這樣子一定會很好吃。」阿爾弗雷德笑得很滿足,並且絲毫沒有發覺哪裡有異地舔去手指沾上的醬汁,亞瑟卻因此而忍不住也看了看自己壓根沒有碰到薯條的手。

「嗯……很好吃。」眼前的室友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這麼神奇,因為法蘭西斯的雞婆,寢室裡多了晚餐時光這回事也是少有的體驗,安心、平靜,覺得在一天結束之後可以有人與自己分享一天下來的大小事,無論是抱怨或是笑話,因為有人分享而感使得情緒泡在記憶裡像發酵過的酒一樣,再也不是安靜無聲並且乏味。

「這個是你的。」阿爾弗雷德打開了小罐的罐裝啤酒,拉開拉環時的噴氣聲和可樂很像,不過亞瑟更喜歡這種帶著麥香與淡淡苦澀味的飲料,他很快就拿走了屬於自己的那罐。

沁涼的啤酒搭上薯條真是高熱量但令人滿足的不健康享受,不過當有人陪自己一起墮落時,就可以理所當然地百無禁忌,能有這個人陪著自己真的是滿不錯的,亞瑟安心靠在自己的床邊,滿足地看著一邊喝酒一邊翻閱籃球雜誌的阿爾弗雷德。

「什麼事?」發覺到亞瑟的目光,阿爾弗雷德從雜誌中抬起頭,被什麼東西逗得笑了起來:「噢……看看你,像喝醉了一樣,不過就是一小罐啤酒。」

「我只是容易臉紅而已。」亞瑟仰頭慵懶地笑了起來,一邊鬆開了總是會整排完整扣好的襯衫領口,一邊抓來薯條放緊嘴裡,阿爾弗雷德則愣了一愣後,有點錯愕地搖搖頭,在啜飲啤酒的時後仍看著莫名誘人的亞瑟。

「法蘭西斯看過你喝醉的樣子嗎?」

「當然,太多次了。」那傢伙的酒很多,不需要自己買,想喝的時後順便去蹭個飯舊行了。

「或許你以後開考慮收練一點。」阿爾弗雷德揚了揚眉毛,不得不說他覺得心裡有那麼點嫉妒法蘭西斯,看起來亞瑟似乎是會酒後吐真言的類型,雖然說從小一起長大這種關係本來就一定會相互了解得不得了,但一直以為亞瑟總是對外界充滿警覺,而自己竟然不是那個第一個令他安心的存在……

喝下的酒忽然變苦了許多,不過說不定是因為在常溫之下放太久、氣泡和冰涼度都不夠充足所致。

「不,我從不對那傢伙收斂,對法蘭西斯客氣可是對侮辱了自己,你不會想在球場上對自己的對手客氣吧?」亞瑟充滿了挑釁地笑著坐挺了身體,但很快他就變成弓身靠在雙腿上的姿勢。

果真是酒量不夠好。

「是不會。」為了避免自己室友喝過多酒精而引發任何問題,阿爾弗雷德決定偷偷收起亞瑟的啤酒,但很快就被發現了,一把搶過酒的力量真是有點嚇人,亞瑟則在自己面前豪氣十足地把剩下的啤酒灌個精光。

「就是那樣的意思……看看你的表情,好生氣的樣子啊……」

「不,我並沒有生氣。」阿爾弗雷德馬上否認,不過並沒有把自己內心的加註說出來:就只是有點嫉妒而已。
先前說的那番話,原來早就有人做到了。


===

米英的大絕:酒後吐真言!
├熱情如夏 | 引用:(0) | 留言:(1) | 2011/10/22(Sat) 16:02:06

留言:

タイトル
酒後失態的亞瑟,被區區一罐啤酒給ON模式了XD
接下來就會有好戲等著阿爾弗雷德
真是讓人期待後續的發展!

黑鳥加油喔!!
小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最近天氣變化很大
把身體用得太疲累事很容易深病的> <
[2011/10/22 18:44] URL | 纓夏喵 #-[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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