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欄杆外的狼 CHAPTER 5-2

欄杆外的狼 CHAPTER 5-2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警察與人民沒有關係。



「移動!移動!」阿爾弗雷德指揮現場警力離開遮蔽物,他是第一個離開掩護的人:「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手中的武器,雙手放在頭上!」

意料之內的對方依然選擇反擊,阿爾弗雷德的肩膀立刻中了一槍,他咬緊了牙並選擇跪倒在地,他的子彈橫掃過剩餘目標的腿部,在所有人都倒下哀嚎時,阿爾弗雷德才壓住不斷出血的傷口,嵌入骨骼的劇痛讓他的臉上滲出冷汗,他聽見副局長回報任務狀況的機械性發言,一個同僚把他架起。

「嘿,下此讓後面的傢伙們做這種角色吧。」史密斯的口氣聽起來跟吐槽沒兩樣。

「這可不行。」阿爾弗雷德的聲音變得虛弱,他覺得他痛死了:「因為我喜歡像個英雄。」

「是的,大英雄。」

阿爾弗雷德上了救護車,他被送進了醫院,手術進行中他因麻醉真而變得恍惚,醫生的對話和氣氛讓他想到了過去在前線的日子,他默名其妙地思考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然後沉沉睡去,直到陽光刺得他的眼睛難受。

「唔──你可醒了。」那聲音陌生、悠閒,帶著一點粗曠的沙啞,站在阿爾弗雷德面前的傢伙是個沒看過的警察,不過阿爾弗雷德馬上就認出對方也是個警長,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一隻手被手銬給鎖在病床上。

「啊……是啊,可以請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阿爾弗雷德舉起自己的右手,彷彿責怪對方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一樣,這讓他必須勉強自己以傷肢取得杯水來解渴,那真是痛死人了。

「嗯,當然。」不知名的警長挑了挑他的細眉,那雙紅棕色的眼眸在陽光燦爛下泛著紅光:「剛剛立下緝毒大功卻又馬上被銬上手銬的感覺一定不好受對吧?」

「你說呢?」阿爾弗雷德做了個鬼臉。

「別對我油嘴滑舌,比你還要滑頭的傢伙本大爺遇過不知道幾百個。」淡色短髮的警長忽然變了臉色,他抓著床邊欄杆瞪向阿爾弗雷德,說話的口氣帶著力度:「趁著你立下的大攻還沒被你的行為給弄臭以前,把所有你知道的都給我說出來。」

「嘿,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阿爾弗雷德變得不太耐煩:「如果你看了今早的早報,我想你如果不是不知道你抓錯了人,就是想要趁機攪亂以建立自以為在警界的名聲,你他媽的吃錯藥了嗎?」

「『阿爾弗雷德˙瓊斯警長,紐約市的大英雄』──你說這篇報導嗎?對,我剛讀過。」淺色短髮警長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了報紙,斗大的標題和阿爾弗雷德的照片就登在頭版,他輕率地將報紙拋到阿爾弗雷德的大腿上。

「那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噢,我有的問題可多了。你知道報社的截稿時間嗎?瓊斯先生?」

「這有什麼關係?我不知道!而且我說你他媽的認錯人了!唔……」過度用力說話牽動了肌肉緊繃,阿爾弗雷德忽然感到傷口一陣劇痛,就在彎身的當下,他發現受傷的肩膀被一隻手給握住。

「很痛是吧?不過如果你不說,我可以讓你更痛一點。」

「你到底要幹什麼?」

「把你知道的全都給我說出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跑過來,也不知道操他的你想知道的到底是哪部分,難道你就不能說點我聽得懂的話嗎?」

「所以你想裝傻到底嗎?」

淺色短髮警長冷不防地使勁握緊了阿爾弗雷德的傷肩,劇痛感讓阿爾弗雷德忍不住哀嚎,刺骨疼痛讓他的髮際開始冒汗。

「先讓我自我介紹:基爾伯特˙拜爾修米特,而你住在我的轄區。」

「所以算是夥伴了嘛?我的功勞讓你很嫉妒嗎?」阿爾弗雷德虛弱地回敬,天殺的他才不覺得這莽漢會是他的夥伴,這一切真是太荒唐了!

拜爾修米特的臉頰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他紅褐色的眼裡表達的意思是極度不認同,但阿爾弗雷德假裝沒看見。

「聯邦調查局那邊傳了訊息過來,要我把你家翻一翻,猜猜看我找到了什麼?」

「閣樓雜誌?哼,你如果想要我可以告訴你哪裡買得到,小寶貝,隨便一個雜誌攤都有。」

「噢,我翻到了更不得了的東西。」拜爾修米特警長的表情十分愉悅,他慢條斯理地翻找著他帶來的牛皮紙袋:「我看看……在那裡呢……噢,這個,這花了我們好大的工夫,你家可真是一屋子垃圾,這東西和你昨天半夜挨了一槍而抓到的那群人可大大有關係了呢。」

阿爾弗雷德最近對那些飄到自己面前的照片感到作嘔,他就知道那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讓我猜猜,先別說出來。」拜爾修米特帶著玩遊戲的口吻,他微笑並以輕快的腳步繞著阿爾弗雷德的病床半圈,手指輕輕搓揉著下顎:「你會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你壓根沒見過?我說對了嗎?」

「……不,你說錯了。我會說:『這操他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我發誓告訴你我就是不知道這操他的鬼玩意為什麼會在我家』!」

拜爾修米特刻意拉下了自己的嘴角又挑起眉毛。

「好吧,既然你不承認。」拜爾修米特收起了那些被拆解四散、乍看之下只是一堆零件的槍枝照片──攤開在阿爾弗雷德家的地板上──他的動作迅速且始終保持勝者的微笑:「那我們就用其他方法來證明吧,希望下一次見報時你不會從大英雄變成大渾蛋,瓊斯先生。」

麻煩接踵而至,阿爾弗雷德在幾個小時後就接到命令,交出了他的配槍和警徽,上面的人開始安排訪談,他們的眼裡帶著厭惡和不友善,再三交代阿爾弗雷德別太過囂張、當局希望他行事低調之類的瑣碎要求,不外乎就是希望他三緘其口。

多虧於這些事情讓他的病房裡連一個來探望他的同僚都沒有,阿爾弗雷德只能拿著拜爾修米特留下的報紙打發時間──該死!這份報紙甚至連填字遊戲都沒有。

阿爾弗雷德在出院後暫時失去了風光的警長職權──那一切由副局長暫時代為行使──他覺得自己像掛上了「我是個問題警察」的大字在身上似地,這令他感到煩躁,內政部的調查加上被當作販毒集團一份子的刑事訊問,比起本田菊所說的冗長而折磨更加令人感到坐立難安,他們的問題令阿爾弗雷德感到不耐煩而態度不佳,這讓阿爾弗雷德把自己推向更大的麻煩,內政部的人開始用盡方法和刁鑽的角度,想要取得最簡單的解決之道。

拜爾修米特耀武揚威的態度由其讓阿爾弗雷德感到不愉悅,每當在訊問的時候,他總在心底不斷重複著痛毆那張不適合紐約人的、帶著有如獵人一樣狂野氣質的臉。

「我知道你很有辦法,瓊斯。」拜爾修米特坐在桌緣邊,一再翻閱著那些本該是拿在阿爾弗雷德手中的訊問資料:「但你總該告訴我,為什麼他們會聲稱你是轉交軍火的人力,那些槍總不可能像魔術一樣忽然全都跑到你家裡。」

「我告訴過你了,我是被陷害的!我根本不知道那些該死的槍為什麼會在我家。」

「嘖嘖嘖。」拜爾修米特咋了幾下舌,他不置可否地一笑,離開了訊問室,當阿爾弗雷德走出那不屬於他管轄的警察局時,公會律師已經等在外面。

「他們根本不想讓我脫罪,我操他的不知道那些東西幾時跑進我家的。」

「那你必須好好回答我的問題,瓊斯。」公會律師一面陪著阿爾弗雷德離開警察局,他攤開雙手:「你確定這次的行動不是你出賣了和你有來往的組織?」

「不是,我操他的根本沒跟任何組織來往,我看起來像嗎?」

「那麼,那些槍是怎麼混進你家的?」

「我不知道。聽著,我要是知道我就會自己把那幫渾蛋給抓起來,而不是做在這裡等著你幫我。」

當公會律師第二次攤手時,阿爾弗雷德回到了自己所屬的警察局。本田菊一如以往地坐在自己的角落內忙碌,他看起來並沒有發現眼前的異狀,這讓阿爾弗雷德大鬆了一口氣。

這一陣子下來讓阿爾弗雷德鬱悶到極點,他本來可以威風且充滿成就感地訊問著被他們緝拿到的販毒集團成員,但現在看起來他已經被當作是一夥了,這讓他連接受到同撩的目光都感到渾身不舒服。

進入家門以前阿爾弗雷德一度想要打電話給認識的鑑識組人員,希望能採集到有幫助的指紋來證明自己是遭到誣陷,但阿爾弗雷德也知道這是徒勞無功──這是出租公寓的大門,在他搬到這裡以前有多少人打開過了,重重疊疊的指紋說不定連他都認不出他自己的──阿爾弗雷德迅速地將這樣悲觀的想法給拋棄,他播了通電話。

如果門上不行,其他地方總會有不小心留下來的線索吧?

電話的那一頭被接聽起來,電話那一頭的傢伙似乎還在用餐:「哈囉?」

「嘿,馬修。」

「噢,等我一下。」馬修暫時離開了電話的收訊範圍,等到他回到線上時,聽起來他已經把嘴裡的東西處理完畢了:「說吧,聽說你最近惹讓麻煩了。」

「麻煩可大了。」阿爾弗雷德訕笑,他把包裝著晚餐的紙帶夾在手指間,單手把門給打開:「如果我這裡有點小事情想請你幫忙……你會答應嗎?」

「說吧。」聽起來馬修正在喝飲料,他的聲線與阿爾弗雷德極其相似,卻溫和得不可思議。

「幫我來我家裡採集證據,我需要證明我是清白的。」

「呃……」馬修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聽著,阿爾弗雷德,我不會因為你疑似涉入案件而對你有所歧見,我知道你不會做這種事,但你知道的,我們不可以這樣做。」

「那我操他的該怎麼辦呢?看著那該死的警察們把我當成犯人一樣銬起來?」

「我很抱歉,阿爾弗雷德。」

「……馬修,你知道嗎?兩三個月前,我把……亞瑟,你知道的,親手丟進了監獄。」

├欄杆外的狼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1/26(Tue) 15: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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