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欄杆外的狼 CHAPTER 1-1

欄杆外的狼 CHAPTER 1-1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警察與人民沒有關係。





這一切看起來似乎都很簡單。

一個常住在美國的英國人,表面上是光鮮亮麗的旅遊作家,但實地裡八成與毒品走私集團有所掛勾和仲介,某天晚上一群人酒後一言不合,砰!

現場的指紋雜亂,酒瓶碎片散落在血灘中,亞瑟˙柯克蘭倒在屍體不遠處,但只有他是活著而爛醉的,手上還握著槍,他的袖口留有火藥殘留痕跡。

現場一共有兩具屍體,除了致命傷外,身上還有他處槍傷──幾乎把一把槍的子彈全都用光了,鑑識人員同時在現場採集到了與擊發數目相同的子彈。

「這還有什麼好偵辦的呢?我們有證據、兇手也沒逃離現場,我們只欠一個檢察官幫我們進行起訴過程。」副局長顯得十分開心,有誰不喜歡簡單易破的大案子呢?

阿爾弗雷德坐在副局長的辦公桌上,側身面對著副局長,將鑑識報告翻了一遍又一遍,濃金色的頭髮被夕陽映得刺眼燦爛。

「你在幹什麼?」

「今天早上訊問過這傢伙,你知道他怎麼說?」阿爾弗雷德的口氣不像在徵詢意見:「他說他在三條街外的酒吧與一個法國佬喝酒,但是一言不合兩人打了起來,最後被扔到街上,接下來就沒印象了,無論怎麼問都只有『不記得』、『不知道』,顯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情。」

「……他只能解釋為什麼他的手上會有瘀痕,但他確實就在兇案現場,槍上也只有他的指紋。你也知道,醉到一定成度或是被下藥時,就算被輪暴大概也不記得了。」

「但我們找到了這個法國佬。」阿爾弗雷德將鑑識報告拋向桌面:「他說亞瑟˙柯克蘭的確和他打了一架並且被趕出酒吧,且他聽到亞瑟˙柯克蘭招來了計程車。」

──說要回到距離兇案現場有十分鐘車程的住處,並且還撥了通電話給一個熟人,要對方出來接他──那個名叫法蘭西斯˙博納富瓦的男人是這麼說的,鑑識人員表示他是個服裝設計師,且不斷強調著他身上的行頭有多麼昂貴,也多虧了那樣顯眼的打扮,酒保們也對這一對鬧事的客人很有印象。

「所以他回家,拿了槍,到了兇案現場,把該做的事做完,這途中需要的時間還在死亡時間的誤差範圍內,你也看到他在警局裡爆躁的脾氣,酒精的作用下他們很快就會擦槍走火──嘿,這沒什麼特別奇怪的部分啊,阿爾弗雷德,我不記得你幾時變得這麼多慮?」副局長一臉不可置信:「那麼與亞瑟˙柯克蘭通話的對象呢?他可以證明我們的嫌疑犯是清白的嗎?」

「是『她』。」

「太好了,女人,這是個衝突的好動機。」

「她是亞瑟˙柯克蘭的好友,但不是那種關係,我們都知道亞瑟˙柯克蘭是個同性戀。」

「停下來,阿爾弗雷德,停下來。」副局長開始無法自己地笑了起來:「停止你鑽牛角尖的行為吧,我知道你認識亞瑟˙柯克蘭很久了。但我相信你不會包庇兇嫌,而目前的證據都指出他是唯一的嫌疑犯,我們必須按照規定走,阿爾弗雷德。」

「但我們得到的只是初步資料。」阿爾弗雷德指向那份件事報告資料夾:「我不知道亞瑟是怎麼到那裡又為什麼行兇、又是怎麼認識那些人的?我無法用這種片面的東西收押他。」

「你瘋了,阿爾弗雷德。」副局長的眼神變得銳利,他一邊起身一邊走向阿爾弗雷德:「你一定是瘋了,如果你不收押他,那就好好看好他,別讓我們逮捕人時出了麻煩。」




※※※



亞瑟˙柯克蘭在警察局折騰了一整天後被釋放。他蒼白的雙手手腕上都留有一圈手銬的印子,走在街頭上活像個沒有掩飾好的性虐待愛好者,因此他不得不將雙手插在口袋裡。就在他要過馬路的時候,他的後領彷彿勾到了貨車鐵勾一樣地,他被狠狠拽進了什麼地方裡。

「噢!操!到底是什麼東西?」亞瑟˙柯克蘭本能地怒斥著,這才發現自己在一輛轎車的前座,在聽到警用無線電的訊息後,他已經知道他坐在警車裡。

「你不該到處亂晃的,亞瑟,美國有趣嗎?」阿爾弗雷德從另一邊進入駕駛座,將剛買好的速食餐點放在排檔桿後方的置物住,那看起來只有一人份。

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亞瑟的眼裡只有這樣的訊息。

「在找到真正的兇手前,你都是我們唯一的嫌犯。很抱歉你出現在錯誤的時間和地點,距離預算案的審核沒有多少時間,檢察官希望我們把事情進快處理且做得漂亮,以免影響預算審查,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亞瑟並沒有搭腔,他湖水綠的眼眸充滿疲倦和狼狽。

「意思就是你是最好的選擇,聽得懂嗎?」

「……狗娘養的……」

阿爾弗雷德挑了一下眉毛,他看起來沒有生氣,但也看不出來是否真的怒火中燒。

停在麵包店前時,他開了門讓亞瑟下車,但在熟悉的金屬聲響起時,亞瑟才大感不妙。

「嘿!你這樣做是幹什麼?」亞瑟勉強拉起自己的右手,顯然是什麼東西讓他的動作只能進行到一半,一副把他練在警車上的手銬。

「給我進去,否則我會把你丟回警察局裡。」阿爾弗雷德的蠻力足以輕而易舉地將亞瑟塞回車內:「你逃了的話對我們都不好,我只是避免最糟的情況發生。」

「渾蛋!誰逃過了!給我放開!」亞瑟用力地敲擊著車窗玻璃,但隔了一層車窗後他的怒吼比行人的交談都還小聲。

阿爾弗雷德很迅速地結束了他的採買,入座時他將那些塑膠袋和紙袋往亞瑟的大腿上塞而全然忽視了亞瑟充滿敵意的眼神,他們倆維持了好長一段的靜默,直到阿爾弗雷德位於市區邊緣的住宅。

在解開亞瑟手腕上的手銬的之前,阿爾弗雷德花了一點時間遲疑後才決定自己握住亞瑟的手腕,以免他真的逃走。

亞瑟不只是個嫌疑犯,而且身手矯健,過去很多警察都被他的體型給騙了而需要多花時間才將他帶回警察局。

「我會自己走得好好的,放開你的手。」亞瑟站在原地不動,卻被阿爾弗雷德一把拽著走,巨大的力氣讓他幾乎以為自己的手腕脫臼了。

「我會整理個房間給你,在案子結束以前別想亂跑。」

「誰要聽你這狗屁命令?警官?」亞瑟故意將「警官」二字的音調說得很重,他的口音讓這個單字變得好像他被狠狠揍了一拳一樣。

「聽著,我不懂你為什麼會像個神經病一樣對我感到緊張、你也沒有必要特別把我綁在身邊,據我所知這樣只會讓你的案子變得更難以處理,警-官。」

亞瑟忽然被阿爾弗雷德壓制在牆上,後腦狠狠撞擊牆面時產生了巨大的暈眩感,等到亞瑟回神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被阿爾弗雷德用雙手釘在牆上。

「嘿,別這樣扯我的衣服。」亞瑟試圖將阿爾弗雷德的雙手拉開,當然是徒勞無功。

「如果你不在這裡、」阿爾弗雷德碧藍色的眼睛裡充滿憤怒,顯然那是壓抑了好一陣子的怨怒:「如果你還好端端地留在英國,或者是在其他城市,我會好得許多。我不需要擔心你四處發酒瘋而我哪天可能需要逮捕你、或是當你穿著可笑的色情制服近警察局時,我必須趕快找個地方躲起來,你是個麻煩,亞瑟,全然是一個大麻煩,而我唯一的慶幸是我不姓柯克蘭而你也不姓瓊斯,孤兒院時的扮家家酒遊戲結束了,亞瑟,像我這樣把過去的事情都忘記吧。」

「……所以就放下你的大麻煩吧,他會自己走開,走得遠遠的。」輕而緩慢地說著、甚至不太運動到嘴唇,亞瑟堅持不壓低下巴來與阿爾弗雷德對話,他的態度全然不像個處於劣勢的人,那排濃密的米金色的眼睫毛微微遮掩著他帶著些許病態的湖水綠的眼眸,他說得有如自己給了阿爾弗雷德多大的恩賜。

如果可以的話,阿爾弗雷德的眼裡會噴出火焰,將亞瑟的瀏海給燒焦。

不是真正地痛毆亞瑟一頓,阿爾弗雷德狠狠親吻著亞瑟的嘴唇,但更瘋狂地以嘴唇蹂躪著亞瑟的,廝咬著、磨著或是吸吮著,暴力而失去親吻意義的親吻讓亞瑟難以換氣也無法拒絕,淡淡的血腥味在親吻間滲入兩人的口腔裡,卻又因為疼痛發麻而難以辨認究竟是誰受了傷。

不是深情纏綿的吻,所以當放開時只有普通的喘息還有沉默,亞瑟的嘴唇腫得像是被蚊子叮過一樣,這讓亞瑟感到難堪。

「你正在害我捲上更大的麻煩,亞瑟。」

「我還能怎麼辦呢?去揪出那個把我丟在屍體旁的渾蛋嗎?我說過了我當時喝得爛醉,連我自己開過槍都不記得。」

操,他真的不記得──阿爾弗雷德彷彿十分痛苦地抬頭揉了揉他的額頭和眼睛,他深深吸了一口氣以免自己把亞瑟打成重傷。

「聽著,亞瑟。」阿爾弗雷德的口氣像在教訓遊蕩接頭的小鬼:「在案子結束前,不要再喝酒、別讓我知道你出現在酒吧,佐餐酒什麼的,全部、任何一滴,都不要碰,就當作是我求你。」

天曉得可能的嫌犯會不會再次藉機灌醉亞瑟而將事情倒向他極力阻止的結果?

「喔,真不錯。」亞瑟隨意地點點頭:「我真沒想到你竟然相信我是清白的。」

├欄杆外的狼 | 引用:(0) | 留言:(0) | 2009/12/21(Mon) 18: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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