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欄杆外的狼 CHAPTER 4-5

欄杆外的狼 CHAPTER 4-5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警察與人民沒有關係。



「或者是她們就是喜歡這張臉?」亞瑟輕輕抓著阿爾弗雷德的下巴,讓阿爾弗雷德看著自己,濃金色略長的旁分髮型、漂亮的臉蛋和碧藍色的眼睛──阿爾弗雷德的瞳色是穩重的藍,像天的顏色也像海的顏色,澄澈而充滿活力──亞瑟笑著輕嘆:「真好看。」

「你也不差。」阿爾弗雷德的臉熱了起來,他有點笨拙地掙脫了亞瑟的手,半真半假的話說出口時心頭緊緊縮了一下,幸好咖啡的蒸氣尚能替他掩飾。

亞瑟沒有再搭話,他安靜地捧著阿爾弗雷德替他沖的咖啡,嘗試性地啜飲。

「不如……就讓我教你怎麼哄女孩子吧?」不,他並不是真的這麼想,阿爾弗雷德忐忑不安地看著亞瑟,他打從心底痛恨說出這種話的自己,卻又期待亞瑟點頭而讓自己多出許多和亞瑟相處的機會。

「……怎麼哄她們進到你房間嗎?你必須確保我不會先哄到別的小夥子。」亞瑟笑了起來,他挖苦人的能力似乎在這時候變的有點薄弱:「不,我不需要,但很謝謝你的熱心。」

「……」這又是一股說不上是喜悅還是失望的感受了,阿爾弗雷德安靜地把咖啡給喝個見底。

亞瑟並沒有明說──或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表明──自身魅力竟然乏味到需要學習自己並不是很認同年輕人這回事,他怎麼樣都不想承認,於是他拒絕了阿爾弗雷德的提議,卻不斷觀察著阿爾弗雷德,說話方式、走路姿勢或是穿著風格,他認真觀察著並進行歸納。

阿爾弗雷德當然發現亞瑟的意圖,他開心亞瑟多放了一些目光在自己身上,這讓他在亞瑟面前變得連自己都感到造作,但他巴不得亞瑟下一秒就愛上他。

快愛上他……

阿爾弗雷德暫時放棄了他甜美可愛的女性床伴們,或是女孩子的身體已經無法引起他的興趣,基於缺乏愛情而那些男孩都不若亞瑟可愛,阿爾弗雷德對於和不是亞瑟的男性上床這件事漸漸感到沒意義,這樣說起來的確丟臉,不過現在自己的幻想和手掌實用多了。

亞瑟的觀察計畫變成了他與阿爾弗雷德兩人的默契,阿爾弗雷德享受著亞瑟的目光,並表現出自己富有吸引力的一面,藉著眼神暗示亞瑟「這樣做就對了」的同時,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正偷渡著對亞瑟的情感、他真正想追求的人正在看著他卻沒有任何自覺,亞瑟的表情會緊繃一下後露出些許的尷尬困窘,別開目光後又重新將視線定在阿爾弗雷德身上。

阿爾弗雷德喜歡那樣生澀的亞瑟,如果他能不受女孩子的歡迎可真是稱了他的心。由於無法判斷亞瑟是否能接受他,所以他只能藉著在女孩中的活躍來讓亞瑟覺得還有許多事情可以觀摩,好讓自己增加多一點時間與亞瑟相處,但事實上阿爾弗雷德已經覺得那些女孩都無所謂,他不在乎。

亞瑟自然不會告訴阿爾弗雷德,即使身為男性,他也難以抗拒阿爾弗雷德那種會把人自動拉到身邊的吸引力,他燦爛的笑容充滿了歡愉,有誰會不喜歡?就連阿爾弗雷德暗示泡妞訣竅地眨眼都會讓他不自覺地微笑──老實說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笑,但沒來由地就是感到開心。

他帶著亞瑟進出年輕人喜歡進出的夜店,阿爾弗雷德雖然會跳一點舞,但他擔心一下舞池就會讓亞瑟離開自己目光,所以他只泡在吧台邊,即使安靜喝酒也會有女孩搭訕──阿爾弗雷德謊報年齡,而店家並不在意這個。

亞瑟這時抓到了機會,迎面而來的小美人正直盯著他瞧,他依照自己向阿爾弗雷德「學來的」那樣朝著對方笑一笑,滿意地看到對方的確要走向他,他決定開口說些什麼──

「我帶我哥哥來玩一下。」阿爾弗雷德遞出雞尾酒,女孩順手接下的動作讓亞瑟頓時顏面無光,他看著阿爾弗雷德與女孩淺淺交談後結束了話題,而自己被晾在一旁。

「你應該不要說話,阿爾弗雷德。」

「她才不會變成你的。」阿爾弗雷德微笑著,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心虛:「但你的積蓄會變成她的新皮包,被她背到其他傢伙車裡約會。」

「你跟這裡的每個人都認識嗎?」

「嗯……差不多,大概全部都認識吧。」阿爾弗雷德口氣輕鬆,卻讓亞瑟覺得自己像個蠢蛋。

「這樣一來大家都知道……」

「這樣我才可以確保我哥哥不會再度被別有居心的女孩改騙走。」阿爾弗雷德沉穩地微笑著,昏黃的燈光讓他太過靠近亞瑟臉部的輪廓柔和了幾分:「在他找到真正的幸福以前。」

這回亞瑟可真的相信,阿爾弗雷德絕對連男性都沒有障礙,這樣怦然心動的感覺讓他一整晚都感到不安,但他強迫自己必須面對阿爾弗雷德,他相信真正的魅力就是如此無懈可擊,以至於連他都產生錯覺。

「如果你再繼續害羞下去,我會不小心把你當成女孩看待的。」當亞瑟再度因為阿爾弗雷德別有深意的微笑而雙頰泛紅時,阿爾弗雷德忍不住調戲了亞瑟,他的手指輕而迅速地滑過亞瑟臉頰,躲開了亞瑟揮手阻擋的動作。

「告訴我你不是在對亞瑟放電,你這蠢蛋。」維多利亞享用著她的蛋糕,事實上她總覺得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但眼下的狀況她無法確定。

「是亞瑟在對我放電,我可是無辜的俘虜。」阿爾弗雷德故意表現得誇張造做,以掩飾自己正在說真心話時的緊張和忐忑。

「閉嘴!阿爾弗雷德!」

「是,我親愛的陛下。」阿爾弗雷德順暢地牽起亞瑟的手,在亞瑟的手背上綴上一吻,他知道自己的臉頰發燙且心跳劇烈,但他覺得比自己還要慌張的亞瑟不會發現。

維多利亞受不了地翻了一下白眼,並在亞瑟拍打阿爾弗雷德腦袋時發出讚賞的歡呼。

亞瑟慌亂地擦拭自己的手背,即使他認為這是阿爾弗雷德的低劣玩笑,但他無法忽略這也是一種示愛的方法,更糟糕的是那竟然如此有效地讓他感到心動且害臊,這讓他更難以忽視阿爾弗雷德的存在──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太過習慣注視著阿爾弗雷德──只要阿爾弗雷德在他身邊,他就忍不住要不斷看著他,他的笑容、面龐、身材或是一舉一動,都好看得令人移不開目光。

當然同時亞瑟也已經厭煩了阿爾弗雷德一再阻撓他與異性接觸的機會,阿爾弗雷德幾乎無論在什麼情況下都可以成功且迅速地讓異性的目光轉移到他自己身上,這一直讓亞瑟感到自己變成了個跳樑小丑,這讓他差點忍不住在公開場合與阿爾弗雷德爭吵起來,只有在他試圖從阿爾弗雷德手中搶奪女孩的注意力時,才會發現阿爾弗雷德滿是不愉快的目光,那真是痛快,想必他的魅力早就有所提升,但阿爾弗雷德並不想承認,也亟欲牽制他這樣具有威脅感的存在。

於是亞瑟決定停止這一段看起來十分滑稽的觀摩遊戲──如果只在阿爾弗雷德常出入的地方活動,當然缺少了許多機會,他該開發自己的社交圈,像是學校活動之類的──這件事讓阿爾弗雷德十分焦躁,亞瑟可以從他開始減少外出時間而進可能地待在家裡、不斷過問他的外出理由發現。

私底下亞瑟的確覺得阿爾弗雷德果還是個無法接受別人可能比自己好的小鬼,雖然覺得這樣彆扭的撒嬌及不服氣很可愛,但他一直沒放在心上,開始騰出時間參加學校活動後,雖然沒有讓他迅速找到新的對象,但他漸漸成為學生活動的中心,這的確是拓展了不少人面及增加外出機會,隨著他在學校的活躍度越高,阿爾弗雷德越顯焦躁。

「告訴我你到底還有多少活動要參加?」阿爾弗雷德重重將餐盤扣上桌面,他終於忍不住要質問亞瑟,一旁的維多利亞悶不做聲地偷溜了出門,她還有打工,可沒時間耗在調停這兩人的爭吵上,何況她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

「園遊會、社區老人關懷、學生自治、文學研究社活動、還有幾個同學組成的足球隊……」亞瑟認真地計算著他目前參加的活動,他暗自慶幸自己已經是獎學金名單的老面孔,否則他無法放棄打工好好度過著一般學生的生活。

「或是全部都改成『和女孩們約會』?」

「阿爾弗雷德,除了這些以外你還有別的可以說嗎?」亞瑟雙手叉在腰上,有時他的確受不了阿爾弗雷德滿是男女交往的腦袋──阿爾弗雷德其實也很忙,不亞於亞瑟,但從他口中說出來的偏偏總是只有這麼點東西──他很忙、原先希望自己可以盡快開始新的感情,但事實上他讓自己忙得根本沒心情再去多想那些。

「沒有!因為我幫你收的情書越來越多,告訴我你沒有在外面亂搞。」

「別說笑了,誰會想過你那種荒唐日子,你到底在說什麼情書?」鬼扯,他壓根不知道自己曾經收到情書,這到底是什麼該死的誤會?

「因為我全都丟了!那些花癡寄來的東西根本不配讓你看見。」

「即使如此那還是我的信,阿爾弗雷德,你應該向我道歉,我明明可以好好拒絕她們……」

「……我可不這麼認為,或許你覺得你很聰明,但所有你會玩的把戲我也全都會,亞瑟。」

「聽著,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生氣,但就算我真的與那些女孩有來往,你也應該高興的不是嗎?你可是最希望我能找到對象的人耶。」

「對,我曾經是。」

「……你這是什麼意思?」

亞瑟有點被搞糊塗了,他看著阿爾弗雷德忽然變得安靜,像在思考著什麼東西或有所隱瞞,初夏輕薄的襯衫服貼在阿爾弗雷德身上,展露著他的身材,即使知道對方只是個高中生也仍難以忽略那種青春洋溢的性感,亞瑟忍不住多打量阿爾弗雷德一下,他必須說他其實並不是真的生氣,但他的確為阿爾弗雷德的焦躁感到困惑。

「……阿爾弗雷德,你必須說,我無法從你的表情來讀取你的想法。」

「我不喜歡你和女孩子鬼混。」

「……哈……」亞瑟不小心笑了出來:「這太荒唐了,我從來沒和女孩子鬼混過,因為你總是打擾我和異性接觸的機會,你可能忘了。」

「那最好,因為我根本不想看到那樣的畫面,那讓我感到噁心。」阿爾弗雷德不得不抓握住身旁的椅子,他的手在溫暖的氣溫裡因為緊張而漸漸失去溫度:「我不得不讓那些女孩子都只注意我……」

「大情聖,所有女孩子當然都注意著你,你無需再讓自己更加受到矚目。」

「聽著,即使這整個社區的女孩子都暗戀我,我還是知道我自己的真心,我不能讓那些女孩注意到你的原因是,就算她們都愛上我,我也依然愛你,但如果你追求了她們,你就永遠不知道我愛你!我愛上你了,亞瑟!」

阿爾弗雷德幾乎吼叫的方式一口氣將所有話都大喊出來,他緊張地縮著脖子並閉上了眼睛,他的臉頰也滿是紅潮,那隻抓著椅子的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他們之間的安靜彷彿維持了一世紀之久,久到讓阿爾弗雷德開始後悔表明心意。

「如果你願意正視我……我會很開心……」

├欄杆外的狼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1/16(Sat) 18: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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