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短篇】最遠的距離(12)

【短篇】最遠的距離(12)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與人民沒有關係。



其實一直都知道、也一直都裝做自己不知道,當少爺看著自己的目光已經不再是玩伴時,那並不是更遠的距離,而是亟欲更加接進自己的侵略感──像容易將人拉扯陷入的漩渦,意外地讓人不安。

少爺的青春期和比自己晚了一點點,但兩人年齡相仿而亞瑟並沒有覺得哪裡有什麼問題,起初他們會半開玩笑地討論著來道瓊斯家的年輕女孩,或是學校裡受歡迎的人物,對彼此個字歸類了出了「喜歡的類型」但又同時否認對方對自己的觀點,接著在阿爾弗雷德開始長高之後,世界漸漸開始改變。

從玩伴變成下僕,即便是見面以前就知道的事情,但是卻從來沒有確切地明白,直到阿爾弗雷德進了自家能力絕對無法支付的私立高中,起初阿爾弗雷德會在校門口等著亞瑟一起回家,但太過顯眼的制服開始製造了不必要的困擾。

相互較量的心態中,課業與德行表現優秀與否是完全無法記分在內,勒索或是嘲諷,甚至是毫無理由的找碴,當亞瑟身上帶的傷開始變多後,終於明白他們不可能再一起回家。

被提出漾這樣要求的阿爾弗雷德並不明白亞瑟的困境,表現出一副受傷的模樣讓亞瑟差點忍不住揮舞拳頭的衝動,但又在亞瑟的怒氣引燃以前露出明白的表情答應自己,取而代之的是每當亞瑟回到宅邸時,阿爾弗雷德總會找藉口溜出書房看亞瑟一眼。

瓊斯宅邸的僕傭們明白自家少爺十分熟練於替人包紮傷口,並不是因為阿爾弗雷德生性好動,但這樣的互動在僕人之間談論許久,最終在老柯克蘭目睹之後馬上被禁止。

關於自己的身分該是什麼,已經懂事的成長階段是最好訓練的時期,放學後的兩人有各自不同的安排,亞瑟開始瞭解宅邸僕傭的工作分配和管理方法;阿爾弗雷德則是開始被訓練為下一個集團接班人,當亞瑟第一次稱呼阿爾弗雷德為少爺時,「少爺」的表情怪到及便是現在也不會忘記。

但是亞瑟並不記得少爺的目光是什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先是准許他可以住在宅邸內而非僕人宿舍,接著總會出奇不意地忽然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回憶到此為止,亞瑟看著鏡中的自己輕輕閉上了眼做起深呼吸,在湖水綠的眼睛張開時他是新一任的柯克蘭總管,老柯克蘭先生一手訓練出來、為了服侍新的瓊斯宅邸主人而存在。

新的主人……亞瑟在心中輕輕念過阿爾弗雷德的名字,他比阿爾弗雷德早一個小時起床,在阿爾弗雷德該醒來前五分鐘帶著早餐進到阿爾弗雷德房間,有時候少爺會起得早一點,像現在。

阿爾弗雷德斜臥在床頭,看著亞瑟輕輕敲門後推著餐車走進房間,餐車會停在床邊,省過喚醒少爺步驟的管家在他的面前做最後一到上餐的手續,阿爾弗雷德尤其喜歡看亞瑟倒茶的樣子,全神貫住的模樣與他在亞洲看過的茶藝文化有著極為類似的氣息,但多了一份屬於亞瑟獨有的美麗。

「請用早餐……」

「如果叫我少爺的話,就不吃東西。」阿爾弗雷德的手挑玩著自己的頭髮,碧藍色的眼睛掩蓋在眼睫毛下,看起來仍睡眼惺忪,但說出來的話卻並不是這個樣子:「我要你叫我的名字,亞瑟。」

心裡很明白那並不是困難的要求,但做起來實在不太容易。因為身分已經明顯確立了、因為彼此的想法都已經改變了、因為這樣是踰矩的、因為很多很多事情,多到已經不知道是理由規則還是藉口,即便明白少爺的名字不是什麼禁忌的魔咒,但開口喊出少爺的名字竟然變得如此困難。

亞瑟安靜地站立著,而阿爾弗雷德並不打算先做出任何反應,彷彿時間並不重要。

「還是請少爺趕快用早餐吧……」

「不要。」阿爾弗雷德迅速回答,賭氣的語調帶著任性,但卻因為身分和年紀的差異,而有了些許威嚴和不可抗拒的氣勢:「叫我的名字,或是在這裡耗一整天。」

「年紀都這麼大了,」不明地怒氣忽然從心中竄起,亞瑟開始提高自己的音量,但內心想的和嘴上說出來的話卻有明顯差異:「你該明白這些基本規矩──」

──你根本不知道努力隱藏感情的痛苦──

「什麼基本規矩的我才不需要!」像是代替亞瑟積壓已久的想法,阿爾弗雷德暴發的怒吼就連亞瑟自己都嚇了一跳,阿爾弗雷德憤怒地離開了床邊,一步一步地逼近亞瑟,又看著亞瑟一步一步地往後退,一如兩人之間的距離一直都算不上遠但卻又從位真正拉近過,一直以來為了等待亞瑟回應而始終沒有強迫過對方,但忍耐的限度不可能無邊無際。

「我只是希望你多和我說點話、叫我的名字和看著我──不是少爺!叫我阿爾弗雷德、像小時候一樣!如果想和人聊天就找我、我可以和你聊,別去找什麼來相親的小姐!」

雙手緊緊抓著每天見面卻不可能理解自己想法的人,即使握得再緊都會有對方將馬上從眼前消失的錯覺,阿爾弗雷德努力想將亞瑟拉近自己,但停留在眼前的亞瑟卻是一臉驚慌想要逃跑的模樣。

那也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一開始的憤怒全化為莫名其妙,阿爾弗雷德有點尷尬地垂下了視線,難過的是亞瑟仍然沒有說什麼,不甘心地將雙手放鬆,卻又更不甘心放開亞瑟,於是雙手仍然輕輕抓著並隨著亞瑟的雙臂緩緩滑落,在接觸到對方套著手套的手掌時忍不住還是輕輕握了起來,驚訝地發現那雙手也似乎回應般地微微回握住自己……

亞瑟的目光仍是沒有看向阿爾弗雷德,似乎有什麼巨大困難使他沒辦法這樣做,但回握住阿爾弗雷德的雙手卻正輕輕收緊,直到彼此手相互交握住。

「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亞瑟有點吃力地說著,每一個重音都猶豫地停頓著:「才這樣做……」


===

 做什麼呢!!(力指)
└最遠的距離 | 引用:(0) | 留言:(9) | 2011/06/13(Mon) 23:25:22

留言:

No title
唔.....亞瑟辛苦了(淚)
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
不過在最後果然還是小小的讓了一步
阿爾少爺請繼續加油吧!!!!
總有一天管家可以成功攻略的(喂)

黑鳥大也加油!!
[2011/06/13 23:54] URL | Rui #-[編輯]
No title
呃,黑鳥大抱歉...上次看完文章太激動,忘了標點符號|||
亞瑟辛苦了,終於了解為什麼他會努力想保持這種距離ˊˋ
即使如此,亞瑟仍然還是回應了阿爾的要求(雖然只有小小一步)
阿爾少爺請繼續加油!!! QAQ 快打破這座高牆(咦
還有.. 黑鳥大加油!!
[2011/06/14 00:14] URL | 羽 #-[編輯]
No title
原來是這樣才不得不努力保持距離@@……亞瑟真是辛苦了……
哎呀最後讓了一步呢XXXXD做.什.麽.呢~[喂
阿爾加油!成功就在前方啊w!!
黑鳥大也加油!!
[2011/06/14 08:32] URL | 沉暮 #-[編輯]
No title
對彼此個字歸類→各自
被提出漾這樣要求→這樣
「少爺」的表情怪到及便是現在→即便
接著總會出奇不意地→其
做最後一到上餐的手續→道
但卻又從位真正拉近過→未
對不起我不抓不習慣我知道我很煩<(_ _")>

這兩隻終於有點進展了~~~(開心)
亞瑟啊亞瑟就算阿爾是個吧嘎(?)一直這樣下去他也會累的
就從了他吧(咦)
黑鳥大加油喔~~~~~~~
[2011/06/14 11:50] URL | 小傑 #-[編輯]
No title
做什麼呢!!! (力指)

結果上回把亞瑟的頭壓下來之後少爺啥都沒做??!!
[2011/06/14 12:32] URL | Edyth #-[編輯]
No title
我浮上來了ww
其實我一直超級喜歡黑鳥大的米英文喔xD
有意境到一種很奇妙的境界(欸
是說好愛這劇情喔xD真的有最遠的距離的感覺
雖說如此也希望他們可以有點進展呢xDD
亞瑟我說你就看在阿爾這麼努力的份上跟他──(什麼
就、就在只有兩人的時候這麼做吧。(你真知道是做什麼?
於是(?)請繼續加油!!
[2011/06/14 19:11] URL | 蘋子 #-[編輯]
No title
是哪個混帳欺負亞瑟的????(火氣
臭傢伙給我出來~~~~(被拖走

對不起失態了<(_ _)>

亞瑟顧慮的範圍總是比阿爾還要廣
真的是辛苦他了><
笨蛋阿爾你要好好珍惜機會阿!!
要堅持完美的人妥協可是很難的!!

阿~!!!
不過我想信黑鳥大一定考慮的更多w
加油>w</
[2011/06/14 20:59] URL | 祤 #U5cKwA1c[編輯]
No title
亟欲更加接進自己→接近
少爺的青春期和比自己晚了一點點→那個"和".....?
來道瓊斯家的年輕女孩→到
被提出漾這樣要求→應該是"像這樣"~
全神貫住的模樣→注
對不起,我也來抓錯了(逃

亞瑟終於爆發了!!!!!!!!
只有兩個人當然什麼都可以啦~~~~♥
這次是半糖嗎?(眨眼
期待後續發展!!!!!!♥♥

黑鳥加油加油~~♥(也太多個!!XD
[2011/06/16 23:37] URL | 阿折 #-[編輯]
以下是留言回覆
Rui :
謝謝加油><
知後果真是有進步吧(?)

羽:
亞瑟的一小步,是阿爾心中的一大步!(拇指)
謝謝加油~

沉暮:
也謝謝你的加油。

小傑:
錯字糾正謝謝。
之後黑鳥會更加油的(?)

Edyth:
對啊我向來愛吊人胃口(欸)

蘋子:
謝謝你的喜歡><///
我覺得其實這篇還是沒塑造的夠好Orz

祤:
其實當時我的腦袋整個糾結!

阿折:
錯字糾正謝謝喔:)
[2011/08/19 23:36] URL | 黑鳥 #JalddpaA[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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