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欄杆外的狼 CHAPTER 3-2

欄杆外的狼 CHAPTER 3-2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警察與人民沒有關係。
注意:本篇含有18禁描寫,未達所在地之法定年齡標準請自律




那一整區的牢房都是空的,細碎的聲響回盪在乍似空無一人的地方,只有一個牢房邊有人。

亞瑟背對著牢門,像展開雙手飛翔的姿勢一樣往後緊抓著欄杆,他高翹著腰臀部貼在牢門邊輕輕搖晃扭動,他的囚褲和內褲都被拉下,露出窄小蒼白的臀部、掐在興奮搖晃的陰莖和圓渾陰囊的下方,他可以感覺到挺立的乳首磨擦到衣物時搔到癢處卻又無法抑止的酥癢,白濁的精液順著他的下體緩緩流下沾濕內褲,並隨著龜頭的晃動飛濺在地上。

「唔嗯……」

亞瑟緊咬著下唇,深怕吟叫出聲,他的雙腿不聽使喚地顫抖著,折磨一般地聆聽著濕黏的滑動聲和忍受緩慢無溫度地侵入。

「感覺怎麼樣?和我的一樣好嗎?還是我的比較好呢?」阿爾弗雷德緩慢抽送著警棍,為防滑而製造成粗糙表面的警棍在亞瑟身體裡帶出連續機械性但無可避免的快感。

「聽不、我聽不懂……呃嗯……」

「你這壞孩子。」阿爾弗雷德的陰莖自會陰處點觸著亞瑟,一路滑上臀部,在臀瓣上輕輕拍打並流下汁液,品味著亞瑟微涼肌膚所傳遞的一連串細膩顫抖。

「那我這樣問吧。」阿爾弗雷德換了另一個角度插入警棍,看見亞瑟很明顯地縮緊了他的屁股:「你喜歡屁股裡的東西,還是放在屁股上的?」

「阿爾弗雷德……你這混蛋……」

「喔是的,我是,看來你不太滿意這東西,所以遷怒到我身上,沒關係的。」阿爾弗雷德說得十分輕快,他抽出了塞在亞瑟股間的警棍並掛回腰間,並把預備好的保險套撕開:「今天就到這裡吧,我沒有把你栓在門邊,快回去寫你的書吧,亞瑟。」

在亞瑟驚訝地回過頭看向阿爾弗雷德時,真傢伙滑進了亞瑟的身體,巨大且炙熱。

「啊啊!」

「呃……你猶豫得太久而讓我覺得這是誘惑,我改變主意了,亞瑟。」牢門的欄杆間隔設計為比手臂寬度還要窄,以免哪個窮凶惡極的囚犯哪天抓了無辜獄警施暴或是協持,但那樣的間隔仍是有足夠空間讓阿爾弗雷德伸入一部份的下臂來好好抓住亞瑟的腰。

「一如往常,你知道規矩的。」隔著冰冷的欄杆,阿爾弗雷德溫和而規律地侵犯著亞瑟,或許就是那一道牢門讓他心有警戒而不敢放肆。

「阿爾、阿爾唔……」

「原諒我,亞瑟,今天我忘了把鑰匙帶來。」

「說謊嗯啊啊、唔嗯……」

「不,我打算以後也不要帶了,這景色不錯。」看著那白皙狹窄的屁股無助又渴求地夾著自己老二的感覺的確挺暢快的,阿爾弗雷德在將視線盯著亞瑟的股間不放或是看看亞瑟發紅的耳根這部份感到十分兩難。

「……或許下次我該帶個有攝影功能的相機?」

「不、唔嗯……嗯……」亞瑟屈服於本能地將臀部更貼往牢門幾分,他感覺不到阿爾弗雷德的下體完全貼上他後方的感覺,無論是前後都得不到足夠感覺這件事令他十分難受。

濕濡的水聲繼續著,亞瑟的雙腿和腰部顫抖發痠,他的下體缺乏刺激而漸漸疲軟垂下,隨著他的身體輕輕擺盪。

「知道嗎?親愛的,你棒透了。」阿爾弗雷德持續抽送著,他讚嘆的喉音輕吟。



※※※



「好了。」亞瑟的手輕柔地梳攏著維多莉亞烏黑的馬尾,他的手上有傷,幾天前被熱水燙到的,亞瑟現在是個十五歲的少年,他每天下午會到附近的餐廳裡打工,那裡的老闆說不上好但也不太壞,亞瑟每天從下午四點工作到八點,老闆娘會給他幾個司康餅並把他的水壺填滿紅茶,扣除掉這些後還有工資六英鎊,亞瑟會將鈔票塞進胸前的口袋裡以免遺失,他現在有一小捲的一磅鈔票,他把這些錢偷偷藏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如果阿爾弗雷德有任何需要才可以拿來使用。

一年過得很快,維多利亞漸漸擺脫了非洲腔調的英語,她可以十分流利尖銳且兇悍地和其他人吵架,法國血統的法蘭西斯偶爾會教他一點法文,盡管法蘭西斯與亞瑟間的氣氛火爆,但維多利亞無法忽略掉法蘭西斯與她極類似的處境--變成孤兒的一瞬間,一輩子都忘不了。

阿爾弗雷德和亞瑟約好在同一個路口回去,十一歲的阿爾弗雷德十分有勇氣,他憑著平易近人的個性和友善的外貌,讓許多附近住宅的主人願意花錢請他油漆圍籬以及除草,每個庭園可以得到一英鎊,油漆圍籬則是五十便士,他一天最多曾經賺了三英鎊,但也換來了三天疲憊。阿爾弗雷德會將每天所得留下二十便士給自己零花,其餘交給亞瑟。

越是年紀大的孩子,就越難離開育幼院,但他們的開銷遠比那些嬰兒和幼童大上許多,育幼院有限的資源也讓那些大孩子越來越得不到足夠的溫飽,所以許多人到附近去找賺錢的方法,他們不求合法的薪資,只要能穿更暖點,或是吃飽些。法蘭西斯是個幸運的孩子,在十六歲這種快要成年的尷尬年齡中被一對喪子的夫婦給領養了,他們說法蘭西斯有和他們孩子一樣美麗的雙眼,亞瑟絕不會承認當他們知道法蘭西斯的養父母曾經擁有的是一個獨生女時,這足足讓他開心了一個月。

漸漸地亞瑟笑不起出來了,法蘭西斯骨子裡仍是優雅浪漫的法國人,他感謝著院長和義工們的照顧,總會定期回到育幼院。

那是什麼感覺呢?過往骯髒打鬧在一起的哥兒們、大家像接頭老鼠一樣狼狽不堪,轉眼間有人換下了帶著怪味的破舊衣服,變成穿著華貴訂製服的小少爺,那些行頭讓人覺得刺眼又嫉妒,亞瑟忽然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叛。

「你最厲害的地方就是無論如何氣勢上都是勝過別人的,即使你在事實上輸得難看。」法蘭西斯向院長和養父母爭取了一段私下和亞瑟獨處的時間,他整德得乾淨的捲髮在他的臉頰兩側纏繞著,暗紅色毛呢外套上繡著與他的髮色無異的金線,襯著他的肌膚的畫面,猶如博物館裡中古世紀的貴族畫像。

「博納富瓦夫婦把他們女兒的首飾給了我,任我自由處置,我留下了我能配戴的,剩下的我決定捐出來。」

「這關我什麼事?」亞瑟聽得渾身不舒服:「有錢人家的小孩偶爾到育幼院走走,丟一點銅板就把自己當慈善家,被人領養了你也來幹起這一套了?」

「我當然記得那些日子,亞瑟。」法蘭西斯從懷裡抽出一只黑絨布面的盒子,不大不巧適合做女孩兒的首飾盒:「這是博納富瓦小姐的首飾,我決定全部都送給你。」

「什麼?」亞瑟既驚訝又好笑:「你在說什麼瘋話?」

「送給你,亞瑟。」已經冠上博納富瓦家姓氏的法蘭西斯安詳地微笑著:「因為所有育幼院裡,我只認識你一個,你是唯一一個我相信會將這些珠寶用在良善處的的人。」

「真的嗎?我大可把這些珠寶都私吞後自己離開,我想這些東西夠我過到我成年後,再讓我悠哉地找份好工作。」

「你不會的,亞瑟。」法蘭西斯將黑絨布面的盒子緩緩移到亞瑟面前:「你會好好善用這筆錢,讓維多利亞和阿爾弗雷德過得更好點,雖然只夠你們三人用,也只能過一般人的生活,但相較於一個人獨享,你會選這樣做。」

「真有趣,你怎麼可能知道,法蘭西斯?」

「如果你想獨吞,你現在就應該趕快把東西拿走,而不是與我消磨。你一點都沒有改變,沒有一個育幼院的小孩會為了其他人的溫飽而讓自己吃少一點,亞瑟,但是你會,如果說我送這些東西有什麼原則可言,大概就是希望對方即使身處惡境也一樣會悲憫別人。」

法蘭西斯起身並將黑絨布盒硬塞進一臉僵硬的亞瑟手裡。

「拿去吧,願神祝福你們。」

亞瑟彆扭地捏著那個珠寶盒,最後決定請法蘭西斯代為保管並在他成年的那一年歸還。當那一天到來時,亞瑟帶著阿爾弗雷德和維多利亞、以及桃樂絲的祝福離開了育幼院,法蘭西斯呂行了他的約定,將所有珠寶變賣成了現金──那些珠寶價值不斐,足以讓他們三人過上好幾年安逸的日子──但亞瑟仍迅速地找到了工作,半工半讀地繼續完成大學學業,加上阿爾弗雷德及維多利亞的打工所得,他們的經濟來源暫無大礙。

亞瑟寫了封信告訴法蘭西斯他的住所和電話,基於過去多年死敵交情,雖然那不是真心希望法蘭西斯時常來訪,但感激法蘭西斯的亞瑟仍做足了禮數。

他們過得像個家庭──並不是真正血緣或是輩分之間關係的那種,但那是亞瑟最希望的那種──亞瑟是他們可敬而親切的哥哥,阿爾弗雷德與維多利亞則是聽話乖巧的弟妹,他們衣食無虞且生活安定,他們享受著這樣簡單而平凡的日子,比較起爭奪資源和吃不飽的日子,那樣的生活已經足夠完美。
├欄杆外的狼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1/03(Sun) 09:4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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