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長篇】Angel's Tale 34

【長篇】Angel's Tale 34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及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雙唇貼著,然後用嘴唇去觸碰對方的,輕輕地吸吮、舌頭舔過唇瓣,阿爾弗雷德細細品嚐著亞瑟的嘴唇,舌間不斷滑過亞瑟的唇而將那雙冰冷乾燥的嘴唇舔得濕潤一些,那樣親起來比較可口,阿爾弗雷德故意盯著亞瑟的眼睛瞧,亞瑟因害羞而避開他的目光,但那沒關係,阿爾弗雷德偶爾輕輕咬住亞瑟的嘴唇,吻一下又一下地親著,親到亞瑟忍不住傾過身體回應阿爾弗雷德,他就恰巧滑落引擎蓋而被阿爾弗雷德給抱個滿懷,高度上的差距讓亞瑟必須將臉完全抬起來才可以繼續和阿爾弗雷的接吻,那樣的角度很適合阿爾弗雷德捧著他的後腦而增加親吻深度。

輕輕地啄著情人的嘴唇然後漸漸拉長嘴唇貼在一起的時間,一邊吸吮又一邊廝磨,舌尖舔在一起時感覺到濕滑發癢,他們的舌漸漸纏繞在一起,相互刮騷挑逗且纏綿不離,細細品嚐著對方嘴裡的溫度和帶來的酥癢,腦袋也因為接吻變得薰醉而漸漸暈眩。

當嘴唇依依不捨地分離時,亞瑟的眼神迷濛有如初晨蒙霧的碧潭,他的嘴邊的唾液還牽在阿爾弗雷德的唇畔,他們相看了一下後又決定再次接吻,這次他們緊緊抱著彼此,沒有深入親吻而僅僅以嘴唇接吻,直到他們覺得嘴都痠了才放開對方,並用額頭、臉頰、鼻尖和嘴唇相互摩蹭。

「我愛你。」亞瑟說,他的嘴唇就在阿爾弗雷德耳畔,細而緩地吐出氣息,他感覺到阿爾弗雷德把他抱得更緊,而亞瑟也希望阿爾弗雷的就這樣緊緊抱著他,阿爾弗雷德的氣味和體溫環繞在他身邊,飛機的引擎聲從遠處緩緩逼近、劃過他們的頭頂。

「我也愛你,亞瑟。」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在亞瑟上方輕輕地說。

這樣就很滿足了。



※※※



那一天或許不遠但可能也不會太近,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那就做好所有該做的、交代完所有想說的,然後慢慢等吧。

亞瑟捧著馬克杯,裡面是紅茶茶包,他就斜倚在阿爾弗雷德身上,人類的世界裡不會設計帶有翅膀洞的衣服,即使那只是一對殘存的羽翼碎片,因此亞瑟總是裹著厚厚的棉被或毛毯,正在看期刊的阿爾弗雷德拉起靠近亞瑟的那隻手,將亞瑟攬在懷裡,然後他也鑽進亞瑟的毯子裡、最後趴在亞瑟懷裡、雙手環著亞瑟的腰。

他們同時輕嘆了一聲,因為誰都不知道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如果只是變成人類就好了……」阿爾弗雷德不甘心地蹭了蹭亞瑟的腰部,他把自己的眼鏡都蹭歪了。

亞瑟輕輕撫摸阿爾弗雷德濃金色的頭髮,但他無法替阿爾弗雷德做任何解答,因為他會變得如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幾乎失去翅膀後的身體變得有點沉重,行走移動實格外費力,偶爾的肢體不協調讓阿爾弗雷德將亞瑟的馬克杯給換成了不鏽鋼杯,而且更小心地看顧著亞瑟。

寒假開始後讓阿爾弗雷德的作息時間變得自由,也因為學校裡的人迅速減少,而讓阿爾弗雷德所屬的實驗室可以獲得短暫安寧,無論是馬修、托里斯或法蘭西斯,大家都和亞瑟的互動良好,期使亞瑟越來越顯虛弱。

大家都曾在早上到達實驗室時遇上的一個進入實驗室的阿爾弗雷德,他輕輕地將熟睡中的亞瑟放到老師躺椅上,並確認毛毯及羽絨外套是足以為他保暖,最後在亞瑟的臉頰上親一下。

誰都不能保證什麼,包括亞瑟會變得怎麼樣,阿爾弗雷德雖然因為亞瑟的狀況而變瘦了一點,但他總是故意隱瞞自己的情緒而裝得很活潑,實驗室裡除了平時的吵鬧外,因為亞瑟也變得有點憂愁。

他們在醒著的時候聊得並不多,但總是認真陪伴著彼此,但無論是道別還是承諾,其實一直都沒有誰說出來,就連他們自己都不願意面對,也並不希望在真正的噩耗發生前把一切弄得如此慘淡。

無可避免地,亞瑟幾乎陷入了長眠般的沉睡,阿爾弗雷德說不上好或壞,他失去了許多可以和亞瑟共享的時間,但一方面幾乎維持睡眠狀態的亞瑟似乎因為睡眠而保持了身體狀態的完整,那是種愚蠢且令人不甘心的形容方式──那樣的亞瑟比起清醒時的樣子,還要有生氣得多了。

偶爾亞瑟醒來時,阿爾弗雷德正在睡覺,他就像真正的、在阿爾弗雷德身邊守護的天使一樣陪伴著睡眠中的阿爾弗雷德,即使他的翅膀已經幾乎失去、他也不再是天堂裡的一份子。

但當阿爾弗雷德醒來時,亞瑟已經入眠,但亞瑟總習慣牽著阿爾弗雷德的手,所以阿爾弗雷德會知道亞瑟曾經醒來過。

我愛你變成只能是情人睡夢中的耳語、所謂的親吻不再是互動式的活動,雖然心有遺憾,但更加珍惜彼此才是最重要的。

在開學前一週亞瑟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長眠,阿爾弗雷德幾乎足不出戶地待在亞瑟身邊,靠著實驗室的朋友幫他購買生活雜物和三餐,就算是半個小時也不願意離開亞瑟。

天使睡得安祥沉穩,就像受了童話裡的詛咒一般。

「這些日子你也過得很辛苦。」馬修說,他看著床上熟睡的亞瑟,的手裡一邊轉著魔術方塊:「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

「你可以替我買一句玻璃棺材,讓亞瑟躺在裡面,然後我再將他吻醒。」阿爾弗雷德趴在床上,手指細細書著亞瑟短而薄的瀏海。

「如果這樣就可以解決問題,我們都樂於替你這樣做。」

「真的嗎?」阿爾弗雷德裡貌性地笑了一下:「那我該謝謝你們為我的付出。」

亞瑟一直沒醒,但阿爾弗雷德看起來也出奇的穩定,或許只要不是死亡、不是消失,會變得怎麼樣都已經屬於他可以接受的狀況了,只要亞瑟在他身邊。

├Angel's Tale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7/20(Tue) 03:2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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