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欄杆外的狼 CHAPTER 3-1

欄杆外的狼 CHAPTER 3-1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警察與人民沒有關係。
「讓開!你這豬腦袋!」亞瑟推開了奧斯丁後躍過跌倒的梅蘭妮身上,他迅速奔跑向屋內,傑瑞站在門邊,想逮著他的空隙來一報上回打輸架的仇,卻被亞瑟一拳毆上了心窩而倒地不起。

「我就說了給我讓開!」他穿過了大廳、奔上了樓梯,老舊的木板樓梯發出了呻吟一般的嘎吱聲,亞瑟的腳步一路奔往二樓的嬰幼兒房,那孩子的哭聲洪亮有力,在育幼院的義工還沒趕到以前,亞瑟已經跑到了嬰兒的床前,他輕手輕腳地學著桃樂絲阿姨的方法,托住幼兒的腋下並將幼兒抱在懷裡輕輕晃著。

那孩子輕輕抓住亞瑟的上衣,他軟嫩的臉蛋靠在亞瑟的頸邊,信賴地依偎著亞瑟。

「那男孩的媽」──法蘭西斯是這樣戲稱的,這讓他挨了比其他院童多上一倍的拳頭。

那看起來真逗,一個小不隆咚的小鬼把另一個更小的幼兒當成重要的存在一樣地對待、亞瑟甚至會站床邊看桃樂絲怎麼幫阿爾弗雷德換尿布。但整個育幼院都知道,亞瑟˙柯克蘭是個小壞蛋,偷或搶其他院童的物品已屬平常,所有的爭奪打架裡也有他一份,那乾巴巴的身體並沒有太多力量,知道怎麼耍小聰明的亞瑟總能輕易扳倒較大個頭的孩子,他是育幼院裡不折不扣的山大王之一。

院裡的孩子到來的方式大同小異:棄嬰、路邊走失卻無人認領的兒童、父母意外雙亡而被警察帶來的小孩、親戚不願養的孤兒。亞瑟的雙親早逝,年紀尚輕就流落街頭的兩個哥哥不願意照顧,把他送來育幼院後就再也沒有消息,他就這樣成了孤兒院的一份子。

每個人都是家人,每個人都不是血親。盡管育幼院的義工是多麼努力告訴他們愛著神、愛著人及愛著世界,但心裡空缺的那一塊永遠讓他們學不會什麼才是真正的愛,諷刺的是偶爾義工會困繞又憤怒地發現,已屆青少年年齡的院童正在進行偷嘗禁果的計畫。

那是個下著小雪的清晨,育幼院長在打開大門的同時發現了一如許多院童經歷過一幕──一個精緻的提籃、一床溫暖的毛毯還有安詳躺在裡面的嬰兒,毛毯上還有幾片尚未融掉的雪花。

嬰兒的肌膚白嫩,寒冷的天氣把他的雙頰給凍傷而發紅,他有著一頭濃密而燦爛的濃金色頭髮,還有安詳如天使的睡顏。

阿爾弗雷德˙F˙瓊斯──毛毯邊夾了這樣一張卡片,上面寫上了嬰兒的名字,裡面是如出一轍的內容,養不起或不想要孩子的父母,還有請救救被拋棄的嬰兒。

阿爾弗雷德是個容易親近人且健康的孩子,不會挑剔任何人的懷抱、也不會隨意哭鬧或容易染病,他漂亮的碧藍色的眼眸像透著水光的藍寶石,被人逗時會咯咯地笑著,小阿爾弗雷德在短時間內擄獲了育幼院所有義工的目光,而亞瑟也被那樣單純的孩子給吸引著,在他意外輸給法蘭西斯而躲入嬰幼兒房間時,小小的、正在學走路的阿爾弗雷德撲上了他的後背。

起初以為中了法蘭西斯的下懷而受到驚嚇的亞瑟,回頭後卻發現那張笑得天真燦爛的臉龐,毫無畏懼或企圖地單純傻笑著,阿爾弗雷德柔軟的身體撒嬌般地依靠在亞瑟身上,單純的溫暖和微笑著。

自此之後亞瑟成為了阿爾弗雷德的「保母」──亞瑟每餐總會記得留下一小塊麵包和半瓶牛奶,他用牛奶將麵包泡軟後一小口一小口地餵著阿爾弗雷德,讓他能多吃點。他向義工學會了許多照顧小孩的要領,正確的抱法、泡奶粉、洗澡、哄睡或是帶著小阿爾弗雷德在育幼院小小的庭院內散步,小阿爾弗雷德踩著顫巍巍的小腳步時,亞瑟擔心地站在一邊深怕他跌倒。

法蘭西斯再次因為嘲笑亞瑟為孩子的媽而遭到一陣毆打,而亞瑟則發現除了自己以外,他壓根不希望阿爾弗雷德親近任何人──這讓亞瑟多了更多打架的機會,任何想要接近小阿爾弗雷德的院童都會受到亞瑟過份執著的阻撓,以至於亞瑟和其他院童打架的機會越來越多,就連義工們也為這問題大感傷腦筋,她們可沒想過亞瑟對於小阿爾弗雷德親近最後會演變成這樣問題。

所幸這件事情並沒有持續太久,當院童們對於亞瑟的不滿高漲成為共憤時,夜半時分他們痛毆了亞瑟一頓,理由是亞瑟太過囂張。

桃樂絲又好氣又好笑地替亞瑟上藥,全身是傷的亞瑟依然滿臉倔強不願服輸的樣子,即使他看著院童們與小阿爾弗雷德玩成一片而吃味得眼眶含淚。

最後法蘭西斯獨自將阿爾弗雷德抱到亞瑟的面前。

「他一直喊著『亞瑟』。」法蘭西斯說,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無論是看見誰都喊著你的名字,你這渾蛋還是贏了。」

小阿爾弗雷德的雙角落地後,顛顛跛跛地奔向亞瑟,在快要跌倒以前撲上了亞瑟的小腿。

桃樂絲安靜地收拾起棉花棒和碘酒,看起來法蘭西斯今天不會和亞瑟打架。

「亞瑟──亞瑟──」小阿爾弗雷德一邊攀著亞瑟過寬的褲腳一邊喊著,他白皙的臉頰上有著健康的潤紅,在亞瑟彎身將他抱起時,阿爾弗雷德發出了喜樂的笑聲。

「哼,這孩子可是我弟弟,你們誰都搶不了。」

所有的院童就當作是默認了似地,阿爾弗雷德成了亞瑟的小小跟班,他牽著亞瑟的手一起出去野餐、做惡夢時抱著毯子擠上亞瑟的床,迷路時會哭喊著亞瑟的名字直到被發現。

「那孩子他媽」──當亞瑟惺惺相惜的死對頭法蘭西斯依然以這樣的戲稱呼喚亞瑟時,亞瑟漸漸地減少了與法蘭西斯爭執所有格的性別,他會狠狠瞪法蘭西斯一眼後帶阿爾弗雷德離開。

一如院長和義工所擔心的,當亞瑟進入小學就讀時,他限入了極度的慌張。

將亞瑟送上公車以前,桃樂絲必須再三地向亞瑟保證會好好照顧阿爾弗雷德之後,有著一頭蓬鬆米金色短髮和顯目粗眉的男孩才會不情不願地坐上自己靠窗的坐位,他會將臉貼在車窗玻璃上直到看不見育幼院內的阿爾弗雷德為止,當然,一但遇上阿爾弗雷德染病而無法順利送亞瑟上學時,這場上學的戰爭就會變得更加艱鉅。

當阿爾弗雷德越長越大時,亞瑟不得不接受阿爾弗雷德也會到學校並接觸新朋友,這不是件容易的事。阿爾弗雷德很快也到了接受教育的年齡,他開心地背著捐贈的書包上車,在亞瑟座位旁踢著他的腿,這一切讓亞瑟感到十分複雜──他喜歡阿爾弗雷德陪他一起上學,卻不希望阿爾弗雷德在他看不見的教室裡與其他小孩玩。

這讓亞瑟在放學時感到彆扭尷尬,看著阿爾弗雷德加快速度跑向他的感覺令他心安,但一開口又全是同學的事情這回事,亞瑟總聽得不在意,他花了許多時間才接受阿爾弗雷德會交朋友這件事,同時心安著幸好阿爾弗雷德從來沒有把他忘在一邊。

至少在那個時候,院長或是義工們都打從心底感謝神教會了他們如何相愛,阿爾弗雷德順著亞瑟的要求將亞瑟稱呼為「哥哥」,那是亞瑟的家庭遊戲的開始。

有著清新笑容的男孩朋友交得很快,他平易近人的個性受到了同儕的歡迎,但亞瑟依然是育幼院裡的老大,大家都畏懼著亞瑟的壞脾氣而始終只能與阿爾弗雷德保持距離性的友好,阿爾弗雷德則是沒有在這個層面上有任何察覺,從他有記憶以來,亞瑟一直在他身邊照顧他,雖然他沒有父母,但亞瑟是他最棒的哥哥。

維多利亞在阿爾弗雷德中年級時被警察帶進了孤兒院,不同於多數英國住民的五官和特殊的口音讓維多利亞在育幼院裡飽受冷落之苦,她烏黑的長髮總被拉著戲玩,但生性好強的女孩從來不願意乖乖屈服於其他院童的玩弄,她像亞瑟一樣總把自己弄得全身是傷。

「你總是躲起來。」抱著醫療箱,阿爾弗雷德蹲在垃圾箱邊,剛被拆掉的舊木板、育幼院圍牆和垃圾箱圍起一個小小的三角形空間,他無意間發現這是維多利亞的秘密基地。

陰影中可以看見維多利亞的頭髮甩了一下──她偏過了頭,顯然並不想與阿爾弗雷德交談,被長髮給遮住大半的臂膀上有新舊不一的瘀傷。

阿爾弗雷德擅自爬進了秘密基地,那地方有點狹小還帶著一點霉味,當他壓到附近的雜草時,田鼠彷彿受到極大驚嚇似地奔出了牠與維多利亞一起分享的小空間。

「給我走開!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不要進來!」維多利亞濃烈的非洲腔調讓阿爾弗雷德難以馬上理解她的憤怒,女孩的雙手抓住阿爾弗雷德抱著醫療箱的手就要將阿爾弗雷德往外推,但阿爾弗雷德並不是個手無扶雞之力的男孩,他對著習慣動粗的女孩也使出了蠻力。

小小的空間裡阿爾弗雷德將維多利亞壓在育幼院的圍牆上,他碧藍色的眼睛裡滿是認真的神情:「受傷之後躲起來,傷是不會好的。」

「這是我自己的事!」

「但你不需要這樣子對待自己!我可以告訴亞瑟,亞瑟會讓他們不再欺負你!」

「……」

「所以讓我幫你上藥吧?這個我以前常常幫亞瑟,你可以相信我吧?」阿爾弗雷德擠出一個僵硬的微笑,試圖安撫維多利亞,他緩緩鬆開了緊抓著維多利亞的手,抱著醫療箱坐在維多利亞身旁,老舊的醫療箱看起來既破損又骯髒,打開的瞬間刺鼻的藥水味從內散發出來,阿爾弗雷德細心並認真地依序幫維多利亞消毒和上藥,並隨意選擇了幾個傷口貼上透氣膠帶。

「亞瑟……也常常和人打架嗎?」

「嗯,以前無論和誰都可以打起來。」阿爾弗雷德逐一收拾著棉花棒和消毒水,即使全身髒汙卻沒有破壞他充滿活力的清新特質:「現在只跟那幾個大傢伙打。」

「大傢伙?」

「大多時後都是法蘭西斯吧,他是亞瑟的朋友,但有時又像敵人,我也不太清楚他們為什麼可以同時維持友好和敵對。」

「亞瑟很強嗎?」

「嗯,很強喔。」阿爾弗雷德漾開了與他濃金色頭髮無異的燦爛笑容:「亞瑟是我最強的哥哥。」
├欄杆外的狼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1/03(Sun) 09:4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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