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長篇】Angel's Tale 31

【長篇】Angel's Tale 31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及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阿爾弗雷德皺起眉來,他不是很確定雙生子就是要跟他說話。

「就是你啦!帶著眼鏡的笨蛋!」雙生子其中一個指著阿爾弗雷德的鼻頭,他彷彿時分沒有耐心說話:「有人說你要找我們。」

「找你們?」

「你對我們有什麼不滿嗎?」

「不滿?」

「瓦爾加斯兄弟嗎?」馬修忽然想起來了什麼:「那對從義大利來的雙生子。」

雙生子、義大利來、一出生就接受受洗、家裡有親戚是主教──一瞬間許多關鍵字從阿爾弗雷德腦袋裡飄了出來,當下他立即做出反應。

「我有事要問你們。」阿爾弗雷德拉著看起來很生氣的雙生子、不管對方的掙扎咒罵掉頭就走,馬修則和另一位在後不斷追趕,阿爾弗雷德迅速穿越了馬路和大小巷子,把雙生子塞進自己車裡後一路直驅家門。

「他現在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阿爾弗雷德一邊說,一邊急著開鎖,躁急讓他的手指顫抖而多花了許多時間:「我需要幫忙!」

「……」

「……」

馬修輕輕皺起眉頭,他首先走進阿爾弗雷德的屋子裡、在阿爾弗雷德的客廳裡繞了一圈後就地轉身看向阿爾弗雷德:「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對,你還要問我嗎?」阿爾弗雷德知道馬修可以感覺到亞瑟,但他沒辦法看見亞瑟現在的樣子,因此感受不會比他還要明顯。

亞瑟的的落羽速度越來越快,現在他只剩下一半的翅膀,別說是飛行,即使只是觸摸都可能造成羽毛脫落,他的翅膀現在看起來就像一團凌亂的羽毛。

「我該怎麼辦?」阿爾弗雷德緊張地問瓦爾加斯兄弟,但瓦爾加斯兄弟卻仍然還沒有回過神來似地。

「哥哥……」雙生子其中一人看向另一人,始終不給好臉色的雙生子則回看了對方一眼。

「菲力不敢告訴你,那就讓我來說吧。」身為兄長的羅維諾決定趕快把眼前的鳥事給解決掉:「我們什麼都看不到。」

不只阿爾弗雷德,就連馬修都很驚訝。

瓦爾加斯兄弟在學校裡很出名,除了他們的背景以外,他們也是最活躍於附近教會活動的兄弟,學校的報紙曾經形容:沒有人可以比他們還要更虔誠地禱告。

「你們看不到?」阿爾弗雷德一開始並沒有接受羅維諾的說法:「大概是因為你們過去都沒看過亞瑟吧,亞瑟的翅膀原本該和他的身體一樣長,而且……」

「那是你的幻想,瓊斯。」羅維諾又再說了一次:「我們看不到,這個屋子裡沒有天使。」

「那只是因為你們看不到。」阿爾弗雷得對於亞瑟被貶低為幻想而感到生氣:「這不是我的幻想,馬修和法蘭西斯都知道亞瑟的存在!」

「『亞瑟』?哈,你還替你的幻想起了名字嗎?」

「別這樣說,哥哥。」菲力奇亞諾輕輕抓著羅維諾的袖子,希望緩和氣氛:「他只是太過相信而迷失了方向。」

「那也是他的事情。」

「吶,瓊斯,那個天使怎麼了?」菲力齊亞諾的態度和羅維諾大相逕庭,看起來似乎很在意被羅維諾斥為幻想的天使。

阿爾弗雷德看看羅維諾,他看起來雖然不滿菲力奇亞諾的熱心,但也並不打算阻止。

「他的翅膀落了一半的羽毛……而且怎麼都睡不飽……」

「在我看來,看得到天使是幸運的事情,這應該是祝福。」菲力奇亞諾友善地笑了起來,他的笑容很可愛,但阿爾弗雷德覺得亞瑟還是比他可愛一點:「如果瓊斯心中的天使變得虛弱的話,要替他打氣喔,或者是帶他一起來做禮拜吧,希望亞瑟會祝福我們。」

雖然在意料之中,但聽到這種無關痛癢的「解決方法」,讓阿爾弗雷德連意思性的微笑都擺不出來。

「凋零的天使嗎?」羅維諾雙手抱胸,他不屑地哼了聲:「那根本就是詛咒吧?就算真的有天使在你家而很少人可以看得到,但你要怎麼樣做才會使天使凋零呢?真是觸霉頭的描述,看來學校裡對你的流言也不是說純屬捏造嘛。」

菲力齊亞諾又不安地拉了拉羅維諾的衣服,但羅維諾卻並不覺得自己哪裡說得過份了:「你想怎麼幻想是你的事情,但別拿這種蠢事來煩我們。」

當瓦爾加斯兄弟在等待電梯時,他們仍然在爭執著阿爾弗雷德和天使的話題,在兄弟倆終於下樓離開後,菲力齊亞諾忽然又折回頭按阿爾弗雷得家的門鈴。

「我還是想告訴你……」看起來菲力齊亞諾是用跑的折回來的,他不顧阿爾弗雷德意願地握住了阿爾弗雷德的手:「請別放棄你的信仰,你心中的天使是不會凋零的。」

「……謝謝。」算是被安慰了嗎?但果然還是把亞瑟當成他心中的幻想?

比起菲力奇亞諾溫暖但無實質助益的安慰,羅維諾的反應反而更有效地阿爾弗雷德放在心上且感到焦慮憤怒,他走進屋裡且用力捶打了沙發上的抱枕,這讓沉睡的亞瑟轉醒,惺忪睡眼的尋找到阿爾弗雷德的手,因為沒睡醒而有氣無力地輕輕握住。

馬修就算只看得見阿爾弗雷德的動作也明白,他識相地先離開了阿爾弗雷德家。

「你在門口和誰說話?」亞瑟抓來了阿爾弗雷德的手在臉頰邊磨蹭,雖然眼睛沒有睜開,但他看起來應該正微笑著。

「說話不值得參考的人。」阿爾雷德抱起亞瑟,讓亞瑟可以躺在自己懷裡,雖然亞瑟的翅膀已經凌亂不堪,但阿爾弗雷德不敢整理,深怕又理掉更多羽毛。

羅維諾大概也沒說錯什麼,在他眼中亞瑟的確正在凋零,放在心裡已久的話又忍不住想說出來。

「回到你該去的地方吧,亞瑟。」阿爾弗雷德的手梳過亞瑟的頭髮,他在亞瑟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回天堂去吧,那才是你所屬的地方。」

亞瑟沒有回應,而阿爾弗雷德不知道亞瑟究竟又睡著了沒聽到,還是不想回應。

「我會記得你的。」
├Angel's Tale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7/19(Mon) 00:5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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