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長篇】Angel's Tale 30

【長篇】Angel's Tale 30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及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當亞瑟趴在阿爾弗雷德胸口說著愛他時,阿爾弗雷德還是哭起來了。他的床上有許多亞瑟的羽毛,在那個當下阿爾弗雷德卻無法說出他後悔強留著亞瑟在他身邊,而現在亞瑟必須和他自己和一起擔心亞瑟是否可能真的像羽毛一樣消失無形。

阿爾弗雷德家裡除了期刊和遊戲雜誌外,多了一疊看起來又老又舊的神學書籍,過去的神話裡有天使之間的戰爭、天使的職守和跨宗教的意義、與人類的互動,唯一墜落天堂的天使們被記載於書的最後幾頁,草率且簡單地介紹和描述過,那是被記載為墮天使、在教堂裡被稱為惡魔的一群,路西法的墜落燃燒了整個天空、並墜入地心而永世無法逃脫。

但亞瑟可不是這種罪大惡極的墮天使,如果真的如此罪惡,他怎麼可能只是落在地表上?阿爾弗雷德無法回答自己的疑惑,而法蘭西斯、馬修或是托里斯也不可能知道。

阿爾弗雷德使用了一個安心成分遠比建設性還要高的方法:他開始帶著亞瑟走訪他所知道的教堂,猶如虔誠教徒的巡禮般,梵蒂岡因為太過遙遠而變得不可行,於是他走遍了紐約市大大小小的教堂,跪在有耶穌像的十字架前祈禱,希望上蒼發現他們遺落了一個天使。

就連阿爾弗雷德也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想這樣做,當身邊的朋友知道他在課餘之後出現了充滿宗教色彩的活動時,起初感到有興趣,但隨著阿爾弗雷德的解釋後漸漸變得不耐煩,甚至開口要阿爾弗雷德「別再說了」。

不是每個人都看得見天使的,而看得見天使的人,也未必會相信天使。

阿爾弗雷德不是第一次聽到別人否認安琪拉的奇蹟,但只有法蘭西斯知道安琪拉原本和死神就差那麼一點距離,也只有馬修知道年邁的奶奶是如何在多重的併發症下安穩離開。

「那個瘋子」──阿爾弗雷德被這樣稱呼著,他被不認識的外系學生流傳得既聰明又瘋狂,會隨時帶著念珠和十字架在身,甚至著迷於驅魔儀式,卻又在他滿口天使與魔鬼的同時可以保持的系上的優秀成績,而另外一個表現顯眼的學生馬修˙威廉斯,竟然是阿爾弗雷德從小到大的玩伴,在阿爾弗雷德遭受到眾多攻擊時,他們的友情依然沒有變質。

「真是不可思議的組合。」

「怪胎和精英。」

「魔鬼與天使。」

學弟們嘻嘻哈哈地走過阿爾弗雷德身邊,而他們顯然完全不認識阿爾弗雷德,因此根本沒發現阿爾弗雷德的臉色是多麼難看。

伴隨的困擾包括了學校配發的電子信箱和住家信箱裡,總是塞滿了打著宗教名義斂財的廣告傳單和活動宣傳,當阿爾弗雷德發現信箱裡竟然被塞進了解破過後的白老鼠時,他決定報警備案,但那並沒有辦法阻止惡意攻擊持續出現,阿爾弗雷德的運氣還不錯,緊緊犧牲了三天的睡眠就抓到了放置老鼠屍體的學生,但這一切開始變得疲憊且令人匱乏。

亞瑟輕輕摟著阿爾弗雷德,他全然就是個疲於應付的孩子,盡可能地向亞瑟撒嬌,他碧藍色眼睛的眼睛失去往日充滿活力的光采,亞瑟忍不住吻過阿爾弗雷德的眼瞼,但除了安慰阿爾弗雷德外,他也無能為力。

亞瑟開始對阿爾弗雷德表示感到疲倦,這時他的翅膀已經剩下原先的三分之二,就連掉下來的羽毛都消失得遠比以往還要迅速,阿爾弗雷德注意到亞瑟的進食量變多了、而且他的睡眠時間變得比以往還要長,但亞瑟的表現似乎變得比阿爾弗雷德還要平靜,在阿爾弗雷德變得焦燥難熬時,反而換由亞瑟安慰著阿爾弗雷德不會有事,他的親吻總是可以讓阿爾弗雷德多冷靜一下。

在聖誕節前夕的週末,全世界都歡慶著耶穌誕生日時,阿爾弗雷德推掉了同學們的派對,他買了棵小小的聖誕樹,在家裡和亞瑟與安琪拉一起裝飾,他將亞瑟抱在懷裡,那雙正在凋零的羽翼已經無法造成他們兩人擁抱的困擾,但那並不是好事,因為翅膀消失的部分已經漸漸成為阿爾弗雷德和亞瑟心頭上很大的負擔。

「如果找到回天堂的方法,你就要離開。」阿爾弗雷德握著亞瑟的手並親吻亞瑟的嘴唇,但他的口氣不是在賭氣而是認真的:「為了你好。」

「不,我不會離開。」亞瑟鑽進阿爾弗雷德的懷裡,他親吻著阿爾弗雷德的下顎並撒嬌般地輕輕啃咬:「我要留在這裡。」

他曾經有過瘋狂的念頭:把阿爾弗雷德殺了,這樣阿爾弗雷德就會前往天堂,而他也可以在天堂遇見阿爾弗雷德,多棒的方法。亞瑟都計畫好了,就在阿爾弗雷德熟睡時一刀刺進他的胸口,但當他高踞起利刃時,他的手卻不住顫抖,亞瑟最後放下了刀而緊抱著阿爾弗雷德而眠,這件事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阿爾弗雷德知情。

看著阿爾弗雷德為自己傷神變得憔悴,亞瑟再也說不出想要離開的話、甚至連「如果」這種假設都不在提起,他喜歡阿爾弗雷德握起他的手時溫暖又制器的微笑,如果可以的話亞瑟希望繼續看著阿爾弗雷德、成為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天使,或許這樣的代價就是消失,但比起不再見到阿爾弗雷德還好。

亞瑟在睡前又吻了阿爾弗雷德的嘴唇一下,他的睡眠時間變得更長且不穩定,於是他更加把握時間陪在阿爾弗雷德旁邊,或者是讓自己繼續看著阿爾弗雷德,無論是誰都無法保證他還剩多久時間可以留在這裡,而比起他變成凡人,目前看到的狀況仍讓亞瑟或阿爾弗雷德確信他最終會消失,在亞瑟沉睡不醒時,阿爾弗雷德偷偷為這件事哭過很多次,但他們的希望並沒有被實現、禱告沒有被傾聽,一直以來都負責祝福他人的天使,在真正危急的時候卻完全得不到來自天堂的祝福。

就在學弟把一對雙生子推到阿爾弗雷德面前時,阿爾弗雷德以為又是另一場惡作劇,因此沒有擺出多好的臉色面對對方。

├Angel's Tale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7/18(Sun) 04: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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