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長篇】Angel's Tale 28

【長篇】Angel's Tale 28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及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法蘭西斯決定非常有氣氛地維持著亞瑟所帶來的沉默,他大概也不太方便多問什麼,但如果說直覺的話,亞瑟周身是有那麼股春初秋末那樣令人惆悵又留戀的情緒。

「你喜歡阿爾弗雷德嗎?」法蘭西斯終於忍不住起身去找找看阿爾弗雷德的房子裡有沒有其他飲料,謝天謝地還有即溶咖啡,雖然不是什麼好選擇但至少可以湊合著用。

「喜歡?那和阿爾弗雷德說愛我是一樣的嗎?」亞瑟問得很認真,這反而讓法蘭西斯感到一愣。

「……怪不得啊。」法蘭西斯並沒有驚訝太久,這次他選擇了亞瑟對面的位置坐下,發現亞瑟的脖子上留著淺淺的什麼痕跡,了然於胸地輕笑了一下。

「既然說到愛情就有點麻煩了呢。你愛阿爾弗雷德嗎?」

「那是會接吻的意思嗎?愛不是該平等地給予於每個人嗎?」

法蘭西斯愣了一會後又愉悅地笑起來,當他聽聞阿爾弗雷德撿到天使時只是當作過度渲染的傳言,但當看見亞瑟時,他比誰都還快速認定亞瑟就是天使沒有錯,阿爾弗雷德偶爾會說「安琪拉很難教」,仔細想起來原來是這個意思,但法蘭西斯可也不覺得阿爾弗雷德是個好的教育者,從亞瑟的思維方式和身上的痕跡就可以證明。

「平等給予每個人的愛是天使的愛,但人類的愛啊……雖然一樣很美好,但是十分自私的。」法蘭西斯眨了眨眼睛,若是說到愛的話,阿爾弗雷德身邊的人應該就屬他最有資格來說了。

「真正的愛只會給予身邊少數的人,但怎麼給予則是看每個人自己的選擇了。」

「除了我以外,阿爾弗雷德也會那樣子愛別人嗎?」說到這部分胸口就感到疼痛,亞瑟確認般地看向自己胸口,卻又看不出有什麼問題,而法蘭西斯則把這些看在眼裡,他抓來了抱枕墊在腰上,好讓自己可以坐得更舒服點。

「現在沒有,但以前有沒有過我就不知道了,你不希望阿爾弗雷德愛著別人對吧?」但他猜有過吧,但如果阿爾弗雷德不想說,馬修也不會透露任何口風給別人知道。

一時間很明顯地可以看出來亞瑟鬆了口氣的樣子,就連翅膀都輕鬆地緩緩垂下,最可愛的果然還是戀愛中的傢伙了,就算是天使也不例外,亞瑟承認了法蘭西斯的假設,當他沉默點頭時也同時握緊了手中的空可樂罐。

「就像現在你很在意阿爾弗雷德有沒有那樣『愛』著其他人,這就是人類愛情的自私。」法蘭西斯愜意地掏出菸來,卻馬上被亞瑟的眼神給制止:他只能把菸給叼在嘴邊,但不能點燃。

「把對方當成特別的、和別人都不一樣、希望對方也這麼重視自己……想把對方變成自己的,這種感情無法隨便給任何一個人,也很難給太多人。」法蘭西斯決定還是把菸收回菸盒裡,他輕輕嘆息的樣子像在讚詠愛情的不可思議:「但有時候是不可能的,所以人類的愛情可以有許多悲劇。」

所以呢?接下來的問題才真的難以提起,法蘭西斯可以從阿爾弗雷德最近談到天使的表情可以看出來些端倪,而亞瑟則毫無防備地讓他知道了這一切。

「但在我看來,阿爾弗雷德現在就像伊卡魯斯一樣。」法蘭西斯冰藍色的眼睛比阿爾弗雷德碧藍色的眼睛顏色淺上一些,彷彿可以看穿亞瑟的銳利感也和溫暖柔和的溫度有明顯差距,儘管法蘭西斯的笑容是溫柔的,但溫柔而殘酷:「你是個天使,他該怎麼愛你?」

──記得抹去我對你的記憶,你可以做到吧?

做得到嗎?

亞瑟看著法蘭西斯從地上撿起掉落的羽毛,他用和馬修一樣的方法旋轉羽毛,然後看著的羽毛消失,亞瑟也看著,而法蘭西斯沒有再多說明什麼。

「這就是愛啊。」法蘭西斯老成地笑著,而亞瑟則完全無法再問或在說什麼,但他已經知道了。

這就是愛啊。



※※※



兩週的科學營十分足以逃避情緒失控和衝動做愛的輕浮行為,但就是因為到頭來還是要面對所以稱作逃避,阿爾弗雷德很快就在回到家裡的路程上想通了這點。

老實說他並沒有把握兩週之後他和亞瑟將怎麼面對彼此, 或許他們回到原點大吵一架、又或者是亞瑟還是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真的很不得了啊!究各種方面來說都是──想到這裡阿爾弗雷德終於感到有一點羞恥了。

可以確定的是亞瑟並沒有不告而別,因為沒有人打電話來告訴他天使不見了,大概吧,托里斯那傢伙就難說了,畢竟他完全無法察覺天使的存在。

想到這裡又開始擔心了起來,胃好像被人給捏著一樣不舒服,尤其當亞瑟的確很像是一生氣起來就什麼都不說地離家出走的人時。

「這裡也不是他家啊……」天堂對吧,哈哈哈,阿爾弗雷德這樣嘲笑自己,一點都不好笑。

雖然打開門就發現亞瑟在家裡,但阿爾弗雷德也一樣笑不出來,四目交接時的尷尬有點令人難為情,而亞瑟看起來心事重重,最明顯的大概就是整個家裡都被打掃過了,以前亞瑟飛行遇上瓶頸時也常常這樣做。

安琪拉開心地撲上阿爾弗雷德的大腿,濕熱的舌頭不斷舔著阿爾弗雷德的衣服和手,阿爾弗雷德手裡雖然忙著和安琪拉打招呼,但他的目光仍保留在亞瑟身上觀察打良。

「我……我回來了。」這不算是好的開場白,不過或許裝作沒事可能是個好方法,阿爾弗雷德不確定,但至少比讓沉默持續下去還好一點,亞瑟看起來並沒特別有興趣想回應他,就連目光都在試著逃避自己,阿爾弗雷德的確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一邊整理這兩週以來的行李,他決定偷偷打電話問問幫他溜狗的朋友們看看。
├Angel's Tale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7/17(Sat) 18:3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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