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長篇】Angel's Tale 23

【長篇】Angel's Tale 23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及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隱隱約約地除了擔心外,似乎也有什麼想法不是以前所經歷過的。

話說出去了就和沒說一樣,唯一的好處就是這不會太讓人傷心,至少兩人的相處沒有因為一時的衝動而變的惡劣──阿爾弗雷德是這樣安慰自己,他總忍不住將睡著在他身上的亞瑟摟得更緊一點,因為他知道亞瑟已經越飛越高,能夠自由地飛行只是時間的問題,他親眼看見、並陪著亞瑟從完全飛不起來到這樣的進步,阿爾弗雷德自己再清楚不過。而即使進行了愛的宣言後,亞瑟對他的態度也沒有任何改變,算是喜憂參半的結果,但心焦是不會變的。

「我回天堂的日子就快了。」亞瑟還需要抓著阿爾弗雷德的手才可以順利起飛、從空中落下時他笑著這樣告訴阿爾弗雷德:「你會有所回報的,阿爾弗雷德。」

亞瑟看著阿爾弗雷德想要再說什麼,可是他什麼都說不出來,情緒是滿的但腦袋裡的語言卻是如此空乏,嘴後他選擇在阿爾弗雷德的臉頰上親吻一下,懵懂地覺得自己應該沒有做錯什麼,但看著阿爾弗雷德又出現彷彿快要哭出來的悲傷笑容時,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阿爾弗雷德當然沒有多做追問而選擇笑著帶過,他也覺得他想要的大概已經太多了,對方可是個天使,他能向上帝要一個天使做為回饋嗎?他僅能做的只有摸摸亞瑟的頭髮並在他的額頭上吻過一下,告訴亞瑟那天就快來臨了,但其實天殺的他一點都不想要那個日子來臨。

在情緒抑鬱到令人難以呼吸時,阿爾弗雷德幾度有衝動想要扯掉亞瑟背上所有的羽毛──沒有翅膀就不會飛了,對吧?能夠瘋狂到這種程度的自己,就連阿爾弗雷德都覺得有些可怕,但更可怕的是這種一再出現的衝動,他知道他是真的不希望亞瑟離開。

當熱得讓人難以長時間待在戶外的夏天結束時,亞瑟幾乎已經可以自由飛行,只是有時間上的限制,阿爾弗雷德雖然沒有太過焦慮,但也沒安心太多。

馬修已經找到了和亞瑟溝通的方法,即使至今阿爾弗雷德還是覺得那根本是本世紀最大的謎團之一,但馬修的確已經可以準確地和亞瑟交談,但馬修依然是看不到亞瑟、也聽不到亞瑟的聲音,托亞瑟的福,馬修重病在床的奶奶並沒有離開得太痛苦,她彷彿像睡著在病床上一般安詳。

安琪拉已經是一隻成犬、是個精力旺盛的年輕女孩,牠的吠叫聲偶爾還是會引來樓下怕吵鄰居的控訴,但強壯的安琪拉往往會將鄰居給逼退,這倒是意想不到的結果。

在街道上的樹葉開始改變顏色時,亞瑟的身體也出現了變化──他的羽毛在脫落。

「你看。」亞瑟抓起一根細細的羽絨,羽絨很快就在亞瑟手中消失:「今天下午我已經減了第七根了,以前沒有發生過這種事。」

「我想那只是你不知道。」阿爾弗雷德放下了背包,替自己拿來罐裝可樂、另一罐給亞瑟:「在你剛出現在我家時,我在你睡覺時也蒐集了滿多這樣的羽毛的,這應該只是正常的換毛,畢竟已經要進入秋天了,這只是你的身體再因應季節而做調整。」

「但我不曾換毛過。」

「那也可能只是因為天堂四季如春。」阿爾弗雷德依然沒有改變態度:「但我們這裡不一樣,現在的你需要豐厚一點的羽毛來讓自己更暖和,但我想你還是必須準備一點禦寒衣物。」

「難道你以為天使的翅膀是拿來禦寒的嗎?」亞瑟看起來有點生氣,那是當然的,阿爾弗雷德竟然不把他的驚慌當一回事:「這不是我要的答案,阿爾弗雷德。」

「你正在換羽毛。」阿爾弗雷德回答,他的口氣彷彿拒絕亞瑟再進行其他爭論:「就有翅膀的、在地球上被我們研究過的生物的資料讓我足夠告訴你這個答案,這並不是什麼非常可怕的事情,你太緊張了。」

對於亞瑟而言,他非常不滿意阿爾弗雷德的解答,他緊緊抿著嘴,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我需要趕快回到天堂。」亞瑟焦躁地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在我的羽毛全都脫落以前。」

「抱歉?」阿爾弗雷德心不在焉地回答。

「我說我需要趕快回到天堂。」亞瑟幾乎是用吼的回答:「我開始需要吃東西、我在掉羽毛而你說這是為了因應季節變化、我甚至還無法完全自由地飛、我變得越來越不像個天使!我該回到天堂去!而不是待在這種地方!」

阿爾弗雷德的理智馬上就斷線了,他因為亞瑟仍然執迷不悟地想回到根本不知道在哪裡、還會不會接受他的天堂而生氣;因為亞瑟雖然願意讓他親吻、卻仍不了解他為什麼要親吻他而生氣;因為亞瑟只不過是因為掉了幾片羽毛,就想要回到天堂!

這半年來他到底算什麼?

阿爾弗雷德悶悶地起身,他沉默且迅速地走到亞瑟面前,縱使亞瑟不斷說著「別過來」、「停下」,但阿爾弗雷德全都不管,套房的空間不足以讓亞瑟飛起來,亞瑟只有不斷退後以保持和阿爾弗雷德的距離,但終究是有極限,他很快就被逼到牆腳並被阿爾弗雷的禁錮了雙手,他將亞瑟的手腕越握越僅,彷彿要狠狠擰斷一般。

「放開我!你到底發了什麼瘋?」亞瑟奮力用腳踢向阿爾弗雷德,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阿爾弗雷德將他緊緊扣在牆面上後,始終低頭咬著牙不說話。

有點生氣有點傷心、還有很多驚嚇,亞瑟覺得他越來越不認識阿爾弗雷德了,當初不是說會陪著他直到他可以飛起來?為什麼當他可以飛起來時卻笑不出來、在說要回到天堂時,阿爾弗雷德會這麼生氣?

「……你不希望我飛起來嗎?」當亞瑟說出這句話時,阿爾弗雷德竟然哭了。

├Angel's Tale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7/16(Fri) 18:5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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