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中篇】Make A Wish (05)

【中篇】Make A Wish (05)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及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北美殖民地什麼的,雖然早就是過去式,不過以阿爾弗雷德現在的身體狀態,只怕誰的上司又做出了不明智的宣言,現在的世界秩序比起阿爾弗雷德真正小時後的狀態更加混亂,難保是否會真正發生什麼事。

現在如果說什麼保護他之類的,一定會被討厭吧。

明明是自己所希望的,卻在這時候又不是那麼希望了,似乎怎麼做,兩難的都是亞瑟。

亞瑟收回手,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到底也不過就是自己愛鑽牛角尖。

「不希望我恢復原狀嗎?」

讓阿爾弗雷德發現自己的想法並不在亞瑟的打算之內,因此阿爾弗雷德的清醒讓亞瑟感到有點慌張:「……怎麼……幾時醒的?」

「剛剛。」阿爾弗雷德偏過臉看著窗外夜景,沒有繼續說話,比熟悉的情景裡還要小上許多的手微弱閃爍的光線交錯之下張開又緊握,再次體認到不是夢,也並不像童話故事一樣,睡一覺後就會醒。

「這麼小的身體……這個樣子,到底哪裡好呢?這樣子讓你很安心對不對?」

「……」

「但就算是現在這個樣子,也是獨立後的我呦。」

「我知道……」

「亞瑟懷念的是還沒獨立前的我吧,既然如此現在的我是個成年人還是小鬼有什麼差別呢?現在打去西岸的人民家裡問他們屬於哪個國家,他們會用遇到騷擾電話的方式回應你喔。」

真是令人不開心的說法。

「我啊,倒覺得這樣一點好處都沒有,不能當個像樣的HERO、不能抱著你、被你當殖民地一樣看待……」

「你已經不是我的殖民地了,阿爾弗雷德。」他比誰都清楚!

「但你希望我還是,對吧,是不是又要告訴我,其實這是精靈們的傑作呢?」

「精靈不會做這種事,我的確希望,但我們回得到過去嗎?這種說法真是可笑。」

「可笑的是你,我變成這樣最開心的是你,告訴我你到底愛我哪裡,亞瑟!快趁現在拍下我的照片,或許以後你可以在做愛時對我更熱情點!」

「閉嘴!這種說法太過份了!」亞瑟的吶喊聲在尾音變成淡淡的鼻音,當事實從自己嘴裡說出來時竟然感到鼻酸且傷心:「我早就知道,你從很久以前就不需要我!」

雖然誰都沒說過,但亞瑟的確是個情緒壓抑的愛哭鬼。

什麼想法都埋在自己心裡,受不了就哭出來,完全忘記溝通這檔事。

太過朦朧的光線讓亞瑟的表情變得模糊,而阿爾弗雷德聽不見被抑止的哭泣聲、更沒發現眼淚落在棉被上的痕跡。

說不被需要之類的話,也太誇張了,雖然很清楚亞瑟在氣頭上才說這種話,卻又覺得這種情緒反應真是可笑,阿爾弗雷德皺起了臉一語不發。

「長大了沒什麼不好……」阿爾弗雷德起身走向電源開關:「我還是在你身邊,還是一樣愛你,只是我的身份不一樣了而已,如果你真的在意我的身分改變的話,那時你有的是方法把我帶回去。」

明亮的日光燈點亮了被霓虹燈和車尾燈輝映的房間,亞瑟開始胡亂抹去臉上的淚痕,卻越抹越想哭。

「……你又哭了。」阿爾弗雷德困擾地揉起自己濃金色的頭髮:「真是……總愛想一些讓自己傷心的事情。」

阿爾弗雷德抽起床邊的衛生紙,拉開了亞瑟的手並替亞瑟拭去眼淚,漂亮的湖水綠眼眸被哭得通紅、鼻子也紅成一片,臉頰上的淚痕一被抹去就馬上湧出新的淚珠,怎麼擦都停不下來。

「為這種事情哭沒有意義,亞瑟。」以輕輕按壓的方式擦著亞瑟的眼淚,看到這張臉哭出來後就生氣不起來了:「你早就接受了事實,只是你不甘心而已。」

很可愛的孩子的樣貌,說的卻是只有那個阿爾弗雷德才說得出來的話,雖然句句屬實但有時候就是直接得令人厭惡。

「我需要你陪在我身邊而不是受到保護,並不是因為不想和你在一起才離開、也不是討厭你,只是……」阿爾弗雷德無奈地笑了:「只是我長大了,而當時你的照顧方式改變了。」

這是阿爾弗雷德能找到,最輕描淡寫的說法,雖然早就忘了當時所氣憤的情緒,但的確深深記得自己為什麼離開亞瑟而獨立。

離開亞瑟沒有自己所預想的簡單瀟灑,真正脫離亞瑟後的感覺也不是只有成功的喜悅,阿爾弗雷德好一陣子都無法好好和亞瑟對話。

「他真的很寵你呢,阿爾弗雷德。」獨立之後,法蘭西斯的來訪變得無所顧忌,他們時常見面:「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斷你的貿易、再把你抓回來喔,雖然這樣說會讓哥哥我感到不平衡,但現在世界的老大還是亞瑟呢,嗯?」

那時連見上亞瑟一面都很難,怎麼會知道這麼多呢。阿爾弗雷德幾乎是靠著別人才能知道亞瑟的動態,而舊大陸的人並不是真心的善良,幫助阿爾弗雷德的目地說白了就是要削弱亞瑟的強大而非真正與阿爾弗雷德友好,所以他們的口風也像被縫針了似的緊,總讓阿爾弗雷德花了許久的時間才套到亞瑟幾週甚至幾個月前的動態。

他花了漫長的時間追逐亞瑟,才知道自己將亞瑟推得多遠,那是會追到絕望而無力的距離。

阿爾弗雷德扔掉了手上的並再次抽起新的面紙,替抽泣不停的亞瑟不斷擦拭眼淚和鼻水,比起當年那段遙遙無期的追逐,現在總是一個勁想不開的亞瑟對於阿爾弗雷德而言並不困難。

雖然不是最理想的狀態,但至少是在身邊了,他說過他會陪著亞瑟的,所以他有的是時間等待亞瑟從這些扭曲的記憶和感情裡離開。

以前是阿爾弗雷德,現在也是阿爾弗雷德,變的只有身分而已。

阿爾弗雷德停止擦拭亞瑟眼淚的動作,親親吻著有米金色睫毛的眼瞼和略蒼白臉頰,淡淡的鹹味裡摻著一點點的苦澀,眼淚流過的肌膚有一點點發涼。

「我沒辦法想像……如果沒有亞瑟的話會怎麼樣……」欸,這種話說起來可真是超級彆扭的,阿爾弗雷德試著拉開笑容化解自己的尷尬和羞赧:「從很久以前就跟亞瑟在一起了嘛,怎麼樣都沒辦法體會的啦……」

剛獨立時就體會過一段日子,寂寞到都快枯萎了。

「所以不需要之類的話……從來就沒有過。」阿爾弗雷德輕輕嘆了一口氣:「也一直都愛著你呦,所以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的我都請用一樣的重量放在心上……因為都是我……」

小小的阿爾弗雷德說著當他曾經是那個年紀時不會說的話,在那個年紀裡,阿爾弗雷德也未曾露出過那種表情,那張小臉上近似憂愁的氣氛,亞瑟第一次看見。

伸手輕輕揉著阿爾弗雷德濃金色的頭髮──那傢伙長大後,亞瑟幾乎不這樣做了,因為阿爾弗雷德長得比他還高吶──手掌順著髮稍滑到臉頰上,軟嫩的臉頰貼在掌心的感覺很舒服、很懷念,好久沒有這樣摸過阿爾弗雷德的臉頰,因為觸摸的感情不小心變質了。

├Make A Wsih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6/07(Mon) 13:0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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