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那是遲早的事-在海的另一端

那是遲早的事-在海的另一端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及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踏上甲板後,才覺得自己真正活了起來。

海風黏膩帶鹹的氣味混著海鷗的聲音,濕潤的空氣裡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輕鬆感。

亞瑟不得不承認,雖然莊嚴謹慎的規矩不是不好,但是他的確喜歡海上多一點。至少可以穿著輕便的衣服自由活動。

「喔……好久不見了吶!」老船長看見亞瑟後笑著敞開了雙臂,將朝氣十足的年輕人擁入懷裡:「陸地上好好的不待著,怎麼又混上船了?」

「在這裡不用工作,天天喝酒看海。」

「搶劫殺人?」

「哈哈哈哈老威廉你真愛開玩笑……這次要去新大陸。」

「結果你上船了還是替皇室效力啊。」老船長放開了亞瑟,吆喝起水手們。

官方的船隻明顯而易辨別,於是故意選了民間的老船和老水手,只要官方的人員不出現,競爭國家只會以為是普通船隻,旗子一收就可以充當海盜。

法蘭西斯說的沒錯,不只有他們有海盜,現在整個大西洋東岸,各個國家的海盜都有。

紛亂的競爭時期裡,船隻鮮少沒有裝上大砲,無論是選用哪一種,都有足夠的自衛甚至攻擊能力,若希望平靜且低調不被發現是由皇室派出的身分,選擇民間船隻會是比較好的方法──如果真的要遇上,無論是官方的船隻或是民間的船隻,海盜都是照搶不誤。

身為海盜,怎麼可能還會畏懼其他海盜的攻擊?

亞瑟倚在扶手邊,碧藍色的海輕輕晃著船身,拒絕了老船長遞來的菸斗,卻拿走了老船長手中的酒。

「城市裡的上流貴族吶,竟然和水手一樣沒有教養。」

「管他什麼教養,我在船上,國家在我們的屁股後面。」不知道為什麼,把這些粗魯的話說出來的同時,有一種徹底的暢快。
「大家都在說,你很照顧那個孩子。」

「嗯?水手也在討論這些?」哪個孩子?不用問都知道是誰。

「還未曾看過你這麼頻繁地到往過哪個孩子那呢。」老船長一邊吐著菸圈一邊呵呵呵地笑著:「咱們偶爾也會去那一趟,的確是個惹人關切的小鬼。」

「不需要關切,他的命韌得和老鼠一樣。」

「啊哈,所以你會這麼頻繁往來,的確是因為你很在意。」滿臉鬍渣卻眼神銳利的老人家一臉抓到了把柄的眼神,盯得亞瑟感到不自在,臉上又無法制自地感到發燙。

「……很多人都想要搶走,當然會比較在意……」這句話說得真彆扭,打死他都不承認他就只是想去看看阿爾。
被阿爾一抓到,自己就會放不開。

其實沒什麼事情,就連國王都為他這次堅持親自前往感到不能理解。

有一點點像抓到機會就跑出來了一樣,其實他不討厭工作。

就只是有點、有那麼一點點、有那麼一咪咪的……其實他只是順便,去看看阿爾而已。

明明就只是塊殖民地,隔著海竟然可以遠到這種地步。

那孩子很會吃,不知道會不會苦到那些新移民、不知道那孩子會不會扯著別人家的床單還很認真地把胡鬧當成重要的事情、或是闖了禍去燒了誰家的房子。

屋子裡多了那孩子吵個半死,少了卻又會不自覺去想到。

他也不過就是伸出手,問那孩子要不要當他的弟弟而已。

竟然如此想念。

大西洋怎麼可以這麼大?

船隻每日都沿著海圖前進,隨著浪潮起伏,偶爾在船上和水手或隨行人員小賭一把、或是喝酒看星星是少數的消遣,亞瑟不是水手而是官派人員,水手們自然怕他嫩到拉不起船帆,而水手們也以為亞瑟總是賭贏是出自天生好運,卻沒想過隨行人員為何不太喜歡和每次都很豪氣地押大籌碼的亞瑟對賭。

某天端詳著地圖好一會後,目光就定在新大陸上停了下來。

「馬修……」船上不可能有熱水來泡紅茶,劣質的酒精實在說不上有什麼味道可言;但是航行路線到了末端的老船上也就只有這種東西可以將就一下,斜陽的光線透過滿是磨痕卻是船上少數還能湊合用的玻璃杯,映在桌面的地圖上。

陽光透過酒水像光箭一樣從西印度群島一路穿透到新大陸的最北方,亞瑟手中的骰子握住又鬆開、握住又鬆開,三顆骰子在手掌間不斷變換著位置。

新澤西、新約克郡、新奧爾良,以移民原生的地名命名之的新大陸,但新法蘭西將不再屬於這個名字。

法蘭西斯,現在的局勢啊,就像在玩賭博。等到阿爾長大,不用動手都可以搶到馬修;若動手了,得到馬修如同囊中取物──究竟是怎樣的自信可以讓你對著我說出那種可笑的誑語?

「柯克蘭先生。」

「嗯?」背著陽光下,隨行人員眼前的亞瑟只是一個年輕的派遣人員,澄澈的湖綠色雙眼單純得像剛踏入龍蛇雜處的上流社會的年輕孩子,米金色的蓬鬆頭髮在長途航行的折騰下,竟然還能映著斜陽的金黃色。

「已經看得到新大陸了。」

「……」

亞瑟僅僅是點點頭、再點點頭,地圖上的東西和情緒似乎一下子就忘了。

如果可以,或許會想要轉移地理環境吧,這麼長遠的航行真是累死人了。

還在甲板上就看得到那個濃金色的小腦袋,簡易的港口目前看起來還是不盡人意,但至少已經得到皇室將要修建港口的消息──為了能更加抓牢這裡的一切。

「亞瑟──!」一下船就撲抱到腰際來的力量讓亞瑟差點站不住腳,在開罵這個黏在身上的小鬼沒有規矩前已經先笑了開來,愛憐地摸著那個濃金色的小腦袋,鬆軟的觸感很舒服。

「乖,這個給你。」一個磨製精美的木質小箱從隨行人員手中轉交到了小阿爾弗雷德手上:「這是驚喜,晚點再打開。」
「嗯!」充滿精神的答應聲,就像第一次見面那樣。

阿爾長大了不少,的確令人期待他的成長,那種驕傲讓亞瑟差點就要忘記阿爾曾經充滿堅定地說,他以自己為目標,總有一天他將超越自己。

怎麼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呢?

「你好久沒來了,還以為你忘記這裡了呢!」

「怎麼可能呢?」

牽著阿爾的手,亞瑟仍然溫柔笑著。

阿爾弗雷德應該如此依賴著他,即使隔著一座大洋。

「阿爾,這次我只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嗯?」

「雖然我們已經盡力救治,但很遺憾,寶嘉康蒂過世了。」

銀白色的月牙光輝在黑夜之中何其微弱。是夜,阿爾弗雷德坐亞瑟身邊、隨著亞瑟回到過往住過的地方。

那個大方開朗的原住民女孩傳奇性地走入了泱泱大國的貴族社會中,等到再見面時,只會見到墓土和石碑。

好友的逝去和熟悉的人出現,阿爾弗雷德難以表達這樣的感覺是如何矛盾。

幸好亞瑟不會離開他,可以的話,希望不要再有分離了。

下意識地,這麼習慣地就這樣抓住了亞瑟寬鬆的袖子。

「嗯?」隨時都精力旺盛的小鬼頭安靜下來的樣子竟然會令人感到心疼,亞瑟以指背輕輕摸著阿爾的臉頰,用拘謹的口音安慰著阿爾:「總有這麼一天,而她不是孤單離開的,阿爾。」

猛地被這個早就知道擁有怪力的小孩抱住頸部,等到亞瑟反應到可能生命有危險時,宏亮的哭聲在耳邊炸開來。
……果然還是孩子吶。

溫柔的笑容在阿爾弗雷德看不見的角度緩緩漾開,很難得地亞瑟將阿爾弗雷德抱入了懷裡,安撫著哭泣的男孩直到睡著。

輕輕將哭累的阿爾弗雷德放上床鋪,與印象中不同的沉甸重量讓亞瑟更加體認到阿爾的成長,因為長時間靠在肩頭而發紅的豐滿臉頰讓亞瑟起了玩心,戳了又戳還偷捏了兩把,軟嫩的觸感令人難以停止這種幼稚的捉弄行為。

「別像法蘭西斯那樣,硬爭只會爭壞自己。」亞瑟輕輕順著阿爾濃金色的頭髮,將嘴唇湊近豐滿的臉頰邊,輕輕吻了一下……因為柔軟的觸感實在太好了,所以另一邊也親一下吧。

夜裡的海浪聲靜得像停止了一般,輕輕搖動的船身像座大搖籃。

亞瑟拉起被褥,將阿爾擁入懷中,男孩輕微緩和的呼吸聲漸漸染上亞瑟,緩緩入眠。
├那是遲早的事 | 引用:(0) | 留言:(0) | 2009/12/21(Mon) 20:5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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