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長篇】Angel's Tale 07

【長篇】Angel's Tale 07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及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我證明我的確是天使。」天使非常認真地說:「那你就意相信嗎?」

「那就看看你要怎麼證明了,至少我知道的是……」阿爾弗雷德拿起微波義大利麵附上的塑膠餐具,指向了天使的翅膀:「就連你自己都無法解釋為什麼你飛不起來。」

「這我可以解釋。」

「不,你沒辦法。」阿爾弗雷德迅速地否決了天使的自清,他預先設想了天使既然會掉到人間,那天使也可能需要吃東西,所以又開啟了另一盒微波義大利麵:「因為你對於掉下來之前的記憶是沒有的,所以你沒辦法解釋。」

阿爾弗雷德將微波好的義大利麵放到天使麵前,他又加熱了一盒自己的,肉醬的味道讓整日未進食的他感到飢餓,但天使卻盯著那盒肉醬麵看個不停,阿爾弗雷德都可以看見他粗農的眉毛糾結成一團。

「我不知道天使也吃素。」阿爾弗雷德端著自己的肉醬麵走了過來,他的叉子無意事地不斷翻繳著肉醬麵:「如果你真的吃不下,我有買青醬的……」

「我沒吃過東西,阿……」

「阿爾。」阿爾弗雷德已經十分習慣天使完全記不得他的名字,就當作是天使果真摔壞了腦袋似地在腦中替自己搪塞過。

「這些東西……我不知道該怎麼……吃?」似乎連進食這個單字對於天使而言都是非常難以理解的陌生單字,阿爾弗雷德對著天使眨了眨眼,舉起了他的叉子。

「這東西。」阿爾弗雷德說:「叫『叉子』,是餐具的一種。你所要做的,就是握住叉子、把分岔的這頭塞進麵裡,轉一圈……看?」

阿爾弗雷德舉起他捲滿麵條的叉子,繼續示範如何食用義大利麵:「接下來只要放進嘴巴裡,嚼,嚼碎後吞下就可以了。」

盡管阿爾弗雷德自認為分解動作解釋得十分詳細、他也因此而把麵屑噴上了他的衣服和桌子,但天使仍然一臉迷濛的樣子。

「嚼?還有……吞下?」

阿爾弗雷德迅速地掃光了他手中的義大利麵,忽然想起天使「未曾」進食過──那麼無法瞭解進食的動作就變得理所當然了。當阿爾弗雷德決定再更進一步、某個程度上比教導擁有進食本能的嬰兒還有困難地讓天使知道怎麼「吃」時,天使終於決定表明他的立場。

「不。」天使搖了搖頭,拒絕阿爾弗雷得繼續教導她怎麼進食:「我不需要進食,我也不了解你的『嚼』或是『吞』是怎樣的過程,別把你們凡人需要的那些東西套用在我身上,我不需要。」

「因為你是天使?」既然天使怎麼樣都不願意吃、基於不浪費食物的美德下,阿爾弗雷德將天使那一份義大利麵也一併清理乾淨了,而天使則在阿爾弗雷德開始吃起那份義大利麵時,露出了無法置信的詫異表情。

「怎麼?」阿爾弗雷德並不打算掩飾,他一邊嚼著義大利麵、口齒不清地說:「我是人類,如果我要活動,就需要能量,而人類攝取能量的方式就是進食。」

「對,我知道。」天使的表情卻不是這麼說。

「你覺得很不可思議?」

「當然。」

你才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吧?阿爾弗雷德內心反問著,他迅速將最後幾口義大利麵吃完,並把桌面稍微清理過,等阿爾弗雷德回到客廳時,天使又已經無預警地倒在沙發,阿爾弗雷德只能將天使放上暫借他睡的被墊,並替他蓋好被褥──其實阿爾弗雷德多少知道天使是不會生病的,但誰知道呢?

接下來的幾天,阿爾弗雷德持續進行都採樣以及實驗失敗的循環,他不斷趁著天使熟睡時取下頭髮甚至塗抹過口腔皮膜,但樣本卻始終無法保存到開始實驗。於是阿爾弗雷德趁著全實驗室的人都去看球賽的半夜,開著車直接將天使載到空無一人的實驗室裡,感謝老天,晚上的學校空曠得像個廢墟,根本沒人會看見他帶了一個長有巨大羽翼的「人」。

如果樣本無法維持那麼久的時間,那麼就縮短樣本閒置的時間──阿爾弗雷德是這麼想的,天使雖然咒罵阿爾弗雷德的行為是對天使的汙衊,但還是讓阿爾弗雷德拔了幾根健康的頭髮。

但實驗在一開始就發生了出乎意料的故障,使阿爾弗雷德無論如何都無法繼續實驗,他幾乎還沒開始就被迫停止。

「阿爾弗雷德。」阿爾弗雷德的同學馬修一邊檢查著離心機,一邊碎念:「雖然我不知道你昨晚偷偷摸摸地做什麼,但是這幾天你總是在做和研究毫無相關的實驗,這下你願意告訴我你在幹什麼了嗎?」

馬修投下了四支只裝了純水的試管,前一夜根本無法順利運轉的離心機就這樣高速旋轉了起來,彷彿昨夜的故障根本是假像似地,阿爾弗雷德可以感覺到馬修責備的目光更加凌厲了。

「唔……」阿爾弗雷德含著可樂口味的棒棒糖,心虛卻裝得一臉蠻不在乎地看著馬修再三檢查機器,他還是決定不要說出來,以免自己的發現被同學和學弟們瓜分:「秘密。」

「那你最好不要再讓機器無故停下來,否則所有的問題都唯你是問。」

「嘿,你又不是老師。」阿爾弗雷德不服氣地嘟起嘴,但馬修並不打算再回應阿爾弗雷德,學弟托里斯觀察了兩人的互動後,決定繼續保持沉默。

與失敗的檢驗實驗同時進行的,是每天阿爾弗雷德都會撿到同一位天使──是的,每天──雖然天使看起來已經是毫無意識地躺或趴在地上,但來來往往的人群卻似乎都沒看到天使似地進行著他們忙碌的生活步調,更令阿爾弗雷德驚奇的是,未曾有人真正失足踩到天使。

當然,經過阿爾弗雷德的詢問証實,天使每天醒來後都在嘗試飛行,但他總是飛不起來,也就是說,他每天都從十二樓的高度掉落到地面、又被阿爾弗雷德撿回家。

種種跡象都讓阿爾弗雷德的理智告訴他天使根本不是人,也大概不會是地球上的任何生物,就算是貓也會在這種高度摔死的,但就這樣承認對方是天使?何不說對方其實是外星人呢?

問題在阿爾弗雷德的腦袋內做了各種不同的假設,但最終沒有改變阿爾弗雷德稱呼那傢伙為「天使」的想法,他否認那個長著巨大翅膀還穿著羅馬裙的傢伙是天使嗎?不,阿爾弗雷德從來沒有打從心裡否認過。

├Angel's Tale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6/02(Wed) 11:5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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