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長篇】Angel's Tale 06

【長篇】Angel's Tale 06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及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我可以……」雖然試了才知道,但阿爾弗雷德總覺得天使一定會拒絕,他試圖放輕自己的語調,好讓這個問題聽起來和善一點:「再跟你要一根羽毛嗎?」

「……什麼?」天使從驚嚇又再度回到了憤怒:「我看起來像個笨蛋嗎?」

非常像。阿爾弗雷德在心裡迅速地回復。

「難道我會再給你一根羽毛,好讓你加強法術的效力嗎?」天使迅速往後退了幾步,阿爾弗雷德可以從他翅膀拍動的方式推測其實他想飛起來,但他做不到──這個天使飛不起來──在看到這個景象的瞬間,又有問題迅速竄進阿爾弗雷德腦海裡:他是怎麼到達樓下的?

他可是住在十二樓啊!

「等等。」一瞬間問題開始像變形蟲一樣不斷分裂出新的問題來,儘管天使的態度和口氣都再再挑戰了阿爾弗雷德的耐心並漸漸讓他感到頭痛,但阿爾弗雷德發現他根本沒時間和天使較量誰的脾氣比較大:「我有問題要問你。」

「無論是什麼問題,我都不會回答你。」天使忽然充滿了戒心,他不放棄地再次拍動了翅膀,但他依然沒有飛起來。

「你必須回答我的問題。」阿爾弗雷德大聲回答,他完全沒發現自己正在大吼大叫:「除非你那把天堂的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的腦袋可以馬上回想起所有你該知道的事情!」

天使表情變了幾個顏色,他顯然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卻沒有再說出任何話來,無論是哪個人都看得出來天使現在一臉委屈,而他的自尊不容許他表現得弱勢,天使巨大的白色羽翼拍了幾下後緩緩收起,無辜地站在客廳的一角。

阿爾弗雷德忍不住拿下了自己的眼鏡並揉了揉臉,他知道自己說得過分了,但天使總不配何的態度令他無法拉下臉來道歉,剛才失去耐心之下的攻擊性發言令他感到十分尷尬,但他就是不想認錯。阿爾弗雷德將空無一物的培養皿拿在手裡把玩了一陣,看了看天使又看了看培養皿,決定繼續替自己解答疑惑,於是他取來了剪刀並走近天使身邊。

「聽著。」阿爾弗雷德深呼吸了一口氣,一邊觀察著天使那雙靈活卻不怎麼實用的羽翼:「我要從你身上再拿走一根羽毛,如果你感到任何不舒服都可以告訴我,我會馬上停下。這些都不是什麼咒語,我也不是巫師,我只是要知道你到底是什麼。」

天使將臉側了過去,而阿爾弗雷德打算不理會天使這類鬧脾氣的反應,他迅速挑選好了羽毛,將潔白的羽毛盛入培養皿內,再次確定培養皿蓋已經緊密地闔上。

「……這樣就好了。」阿爾弗雷德強迫自己走到天使面前,以表示自己還算可以溝通:「你可以去休息或做你認何想做的事情,或是陪著我看看這片羽毛會如何變化。」

天使依然偏著臉而不願看向阿爾弗雷德,兩人的僵局讓阿爾弗雷德挫敗地嘆了口氣,他決定放棄好聲好氣地希望天使氣消並回到沙發上,雙眼專注地盯著那片除了生長在一個像人的傢伙背上外、再平凡不過的白色羽毛。

天使在維持了好一段脾氣之後終於移動了腳步,他緩緩地坐在阿爾弗雷德旁邊的沙發上,阿爾弗雷德可以從餘光看見天使正毫無興趣地陪他一定盯著那片羽毛瞧。

羽毛雖然密封在培養皿內,看起來卻像浮在培養皿之中,阿爾弗雷德忍不住多看了天使一眼,尤其當時都十分緊張所以記得很清楚,無論是抱起天使回到家裡、或是在陽台邊抓住了無法飛翔的天使,天使的體重都遠比看上去的還要輕許多、輕到非常不可思議的程度,但怎麼樣也無法讓阿爾弗雷德想出一個合理的理論來解釋為什麼羽毛會憑空懸浮。

阿爾弗雷德認真地晃動培養皿幾次──每當他搖晃培養皿時,他可以明顯感覺得到天使也變得緊張,天使的翅膀明白地告訴了他這一切細微的心情變化;緊張地略為撐開或是安心地緩緩收下──羽毛並非定位在培養皿的正中間,在阿爾弗雷德搖晃培養皿時,羽毛在培養皿內做速度略為延遲的搖晃,像浮在水裡似地,阿爾弗雷德還可以看見羽毛四周似乎有一圈淡淡的光暈,但他並不確定那是否是日光燈的反射。

接下來就如天使所說的,那現像是從羽毛外緣部分開始:羽毛漸漸變得透明,看不見的部分漸漸向羽毛梗延伸,當羽毛只剩下中心的一小部分時,殘存的羽毛在一瞬間有如微小的行星毀滅實況一般,炸開成無法計數的光點,最後緩緩且不具次序性的在培養皿中消失。

「我就說了!羽毛消失了。」天使緊張地再次強調他沒有亂說,彷彿要阿爾弗雷德馬上肯定他一般地將雙手撐在桌上,而阿爾弗雷德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發生,他難以說明這是什麼景象,有機物的分解不是這種過程,而懸浮在培養皿內的羽毛又令他無從解釋起,當阿爾弗雷德決定打開看似空無一物的培養皿蓋來嘗試採集任何樣本時,這才發現培養皿的蓋子竟然與當時緊密闔上的狀態略有不同,正確地說是:被拔開了一點點。

阿爾弗雷德拿來了棉花棒先塗抹過培養皿內側,接下來他有點好奇地嗅了嗅培養皿,當然他什麼都聞不到,當他把棉花棒放進夾鏈袋裡時,天使又顯出不安心的樣子。

「別擔心。」阿爾弗雷德亮了亮手中的夾鏈袋:「我只是採個樣本,這樣才方便我去知道你到底是什麼。」

「我是個天使。我說過了。」天使又露出不悅的表情:「到底要我告訴你幾次你才會相信?」

「在我親眼確認以前。」阿爾弗雷德從冰庫內拿出了微波義大利麵,割開包裝並丟進微波爐:「我都抱持著懷疑的態度,這是身為一個科學家應該有的精神。」

├Angel's Tale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5/27(Thu) 02:4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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