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那是遲早的事-新大陸

那是遲早的事-新大陸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及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那孩子呢?」短暫的客套寒暄後,法蘭西斯問起了阿爾弗雷德,目光在宅邸內四處尋找那個充滿活力的身影:「阿爾對嗎?怎麼不見了?」

「在新大陸,本來就是那裡的孩子,趁著上次訪查順便送回去了。」亞瑟的語氣彷彿是將手中的貨物交件至另一處般地冷靜,手裡無意義地把玩著阿爾弗雷德在家裡時常玩弄的小玩意,鵝毛筆看似清閒地斜插在墨水瓶裡,但書桌上仍是滿滿的文件。

「不會捨不得嗎?」

亞瑟仰頭看著高大的外國人,眼底的笑像是在嘲諷法蘭西斯的野心仍然掩飾得不夠到家:「馬修你不也送回去了嗎?」

「話是這樣說,但我心裡可疼著喔。」法蘭西斯一邊說一邊輕輕壓著胸口,這行為讓亞瑟笑了起來。

「比起馬修,你會更心疼更遙遠的、在亞洲的孩子們嗎?」細微而優雅的笑容但卻說著挖苦的話語,阿爾離開後亞瑟才發現,自從將阿爾帶回家後,這樣尖酸的說話風格似乎很少被用上,因為自己總是被氣到只能發出簡短的咒罵。

「喔不不,那不一樣……難道阿爾都沒和你連絡嗎?」

「沒有。」明快俐落的回覆讓法蘭西斯幾乎接不上話。

亞瑟很清楚法蘭西斯近期來動作頻繁的意圖,來者不善的話也不是那麼想多聊天,至少在下午茶的前後是真的不太想看到法蘭西斯。

即使不願意承認,但亞瑟很清楚阿爾弗雷德在新大陸絕對過得比在這個島國還要好。

新大陸殖民地微暖的氣息和長年濕冷的本土不一樣,鼻間裡聞得到土地和草的芳香,卻不同於在國家本土裡習慣的氣息,草原上稀疏地蓋著幾座小木屋,雖然婦女們已經盡力打扮,但務農和工業的勞動仍使得她們看起來像村婦。

一回到新大陸就簡直失控的阿爾弗雷德一把掙脫了亞瑟牽著他的手,開心地四處與移民們打招呼、逗弄移民的孩子們。

野馬群從遙遠的地方奔馳而來,農夫們暫時離開了可能會被野馬衝撞的田地、走向自己的屋子打算休息。

在英國學習正規馬術的阿爾弗雷德雖然騎術不差,但是也難以到達優雅的程度,但在原生的大陸上,阿爾只要一根繩子就可以躍上馬背、不需要皮鞭韁繩也不需要任何鞍具,野馬載著男孩奔馳在開拓了些許的黃綠草原上,鷹隼的叫聲從遠方傳到耳邊、搭配著鐵路工人敲打鐵軌的聲響、夾著男孩在宅邸裡總嫌吵鬧的尖叫聲。

──關在家裡,還真的為難他了呢──亞瑟在心中默默想著。

「亞瑟──你也來試試看!」被野馬載到遠方男孩開心的吶喊聲讓亞瑟為難地笑了起來,雖然早就見識過阿爾的怪力,但只要力氣運用得當,騎上一匹野馬應該不至於那麼困難。

拉起了袖子並看準了正要經過的野馬,亞瑟伸手就要往馬脖子上抱去──奔馳中的馬匹被恍若攻擊的行為給驚嚇到,舉起前蹄就要往亞瑟身上踩去。

「小心!」一時間腦內一片空白的亞瑟因為旁人趕緊拉了一把才免於被馬踏死,但仍不免跌得難看,馬蹄越過他的頭頂、差點就要踏上他的腦袋。

「亞瑟!」發現不對勁的阿爾弗雷德跳下馬背,跑到亞瑟身邊,雙手雖然緊張但仍只敢輕輕搭在亞瑟的身上:「亞瑟,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不,沒有……」驚嚇倒是不輕……即使身體完好無恙,亞瑟仍然無法馬上站起身來,只能狼狽地躺臥在他人的身上。
婦人沾溼了帕子,蹲在亞瑟身邊輕輕抹在亞瑟臉上,貴族教育裡無法接受的男女相親讓亞瑟再次受到了驚嚇而掙扎著,感覺得到阿爾的手仍抓在他的衣袖上。

「不要動,別怕。」婦人的聲音輕輕柔柔地安撫著:「野馬難以馴服,更別說輕易騎上牠的背。」

濕涼的手帕似乎吸附走了差點被馬蹄踐踏的驚嚇,亞瑟輕輕抓著不願放開衣袖的阿爾的手緩緩坐起,尷尬害羞地和婦人道謝,粉紅色漸漸從亞瑟的臉頰染到耳朵上。

「阿姨謝謝。」雖然很為亞瑟擔心,阿爾弗雷德替亞瑟道謝的聲音還是很有精神,換來婦人摸摸頭的獎勵。

婦人一起身,阿爾弗雷德的目光又回到亞瑟身上:「亞瑟,沒事吧?」

「……」丟臉死了……在下屬面前馴服不了野馬還摔得那麼難看……

「沒事吧?」因為亞瑟不看他,索性伸手將亞瑟的臉捧向面對自己的角度,充滿在意和擔心的碧藍色雙眼直直盯著亞瑟瞧。

「沒、沒事。」輕輕抓下阿爾捧著自己臉的雙手卻避開了阿爾的視線,一股和被婦人擦臉的尷尬感覺從內心油然升起,亞瑟不自覺在心中抱怨,新大陸的人怎麼這麼愛隨便觸碰別人啊……

雖然沒有看著阿爾,但亞瑟的動作像回應阿爾的擔心一樣,伸手輕輕摸著因為擔心而變得乖巧的阿爾頭髮和臉頰,安慰著阿爾:「沒事,我沒事。」

「亞瑟你明明就被嚇壞了!」

「我沒有!你不要亂說!」

本來還溫柔摸著阿爾頭髮的手,下一秒就往阿爾的頭上搥過去。

「啊──亞瑟你這渾蛋!」
├那是遲早的事 | 引用:(0) | 留言:(0) | 2009/12/21(Mon) 20:5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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