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語無聲 【長篇】Angel's Tale 04

【長篇】Angel's Tale 04

本文為《Axis Powers ヘタリア》之衍生創作,與真實國家、軍隊及人民沒有任何關係。



當阿爾弗雷德醒來時,天使依然沉睡著。

阿爾弗雷德在自己心中承認,他同時驚訝著天使竟然沒有睡一覺後就像不曾存在過般地消失,也失望著那竟然不是一場荒誕的夢。

但這樣的天使好多了,他不會擺出不可一世的態度要求阿爾弗雷德自我介紹、也不會做出瘋狂的自殺飛行。

阿爾弗雷德忍不住好奇地去觸碰天使的翅膀,即使經過墜落和飛行失敗的窘境,那雙羽翼意外地沒替主人透露出這些訊息,並沒有預期的零亂和髒汙,潔白整齊像備受呵護的名貴皮毛,阿爾弗雷德忍不住順著羽毛多摸了幾下,幾片羽毛隨著阿爾弗雷德的動作滑了出來。

「……」阿爾弗雷德拿起了掉落的羽毛在眼前端詳許久,看起來就像是……羽毛。如果不說的話,或許他會懷疑是大型鳥類的,但眼前有著一頭米色蓬鬆金髮、頭頂還有神奇光環的……不是鳥類,比起鳥類,他看起來比較像個人、有翅膀的人。

「私人實驗室跑出來的實驗體嗎?」阿爾弗雷德自言自語著,他用手指輕輕梳著天使的米金色短髮,柔細的觸感又和羽毛所帶來的滑順觸感大相徑庭,阿爾弗雷德馬上起身尋找梳子和夾鏈袋,避開了天使頭頂的光環,輕巧地以梳子收集了一小撮脫落的毛髮當作樣本。

說不定是長期養在培養槽中,被灌輸了虛構的記憶、只是個自以為是可以飛翔的天使,但事實上只是生物科技下的產物──跳過了難以解釋的光環問題,阿爾弗雷德是這樣想的,電影不都那樣演嗎?

天使看起來並沒有任何被打擾到的跡象,他依然熟睡著,阿爾弗雷德猜他說不定可以睡上半天到一天,這樣剛好,他可以去一趟實驗室,總是有辦法知道這傢伙是什麼來歷,阿爾弗雷德甚至懷疑天使的身上某處藏有實驗體編號,但趁著對方睡覺時掀開已經短得有點丟臉的羅馬短裙這件事,果然還是太過具有挑戰性,這樣的念頭僅僅在阿爾弗雷德腦海中閃過一下就馬上消失於無形。

陽光依然燦爛,這個城市沒有什麼改變,顯然自天堂掉了一個天使下來對於天堂而言也並不是一件什麼了不起的大事,阿爾弗雷德發現自己有那麼點期待接下來會不會遇到另一群一樣穿著羅馬短裙的怪傢伙,用著可笑的英國口音詢問他:「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天使從天上掉下來?」

這想法真夠逗的,阿爾弗雷德被自己怪誕的想法給逗笑了,他一路哼著歌進實驗室,並開始了計畫以外的實驗,縱使是多人共處一室的實驗室,但大家各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並不一定會發現阿爾弗雷德的樣本到底是不是平常他所要使用的,再說老師交代的實驗他也快做完了,在偉大的英雄前去解救其他苦難的同學之前,他想先把這個還需要他的天使處理完。

才不承認其中一部分是因為好奇呢。

阿爾弗雷德摸出了口袋的夾鍊袋,在那一瞬間他傻了:「怎麼會……?」

夾鏈袋裡什麼東西都沒有。他明明記得他放了兩三根頭髮進去,但手中的夾鍊袋只是個略彭起來的空袋子。

阿爾弗雷德花了一點時間回想他出門後去了哪裡又經過哪裡,雖然他花了點時間買漢堡,但也不至於弄丟頭髮,更遑論有扒手試圖爬走天使的頭髮了,他們怎麼可能知道那是未明生物的頭髮?

阿爾弗雷德又檢查了一下夾鏈袋,他很確定夾鏈袋是完整的沒有任何破裂。

「你在看什麼啊?」托里斯湊近阿爾弗雷德身邊,想看出個所以然來,但卻嚇到了正全神貫注於消失的頭髮的阿爾弗雷德。

「托、托里斯!不要靠得這麼近!」嚇了他一跳。

「你手上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手上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呢?天使的頭髮?這樣說會不會也太蠢了,拿著空袋子說抓到了天使的頭髮,八成會被實驗室裡的人投以「想不到你竟然瘋了」的眼神吧?

「我……」阿爾弗雷德決定從實招來:「我也不知道……看到了很好奇的東西,所以就想拿來試試看……」

這樣說應該也沒什麼不對。

「試試看?」馬修大感意外:「你的實驗都做完了嗎?」

「差不多了。」猛地被馬修問起這件事竟然格外心虛:「反正下星期把結果交上去就好了不是嗎?放心,我做得完的。」

面對堆滿笑容的阿爾弗雷德,馬修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想要再說些什麼,但他決定把話給吞回去。

有驚無險地避開了同學和學弟們的好奇心,但頭髮就是不見了。阿爾弗雷德充滿困惑地回到家裡,天使還安穩地躺在他鋪好的床墊上,他沒消失、頭上的光環也是,當然翅膀更是。沉睡的天使看起來不若醒著時麻煩,巨大的羽翼垂罩著天使的身體,活像是蜷縮著的巨大鳥類,而阿爾弗雷德的影子透過背光而投射在天使身上,他花了好一段時間觀察天使的睡眠後,因為不明的原因將天使抱上了自己的床。

好奇心終於戰勝了良知,阿爾弗雷德的道德感後退了一步,在確定天使沒有清醒後,阿爾弗雷德偷偷地從腳開始檢視天使,所有目光可以看見的部分全都仔細觀察了一遍、幾乎是將臉接近了每一寸他正在觀察的肌膚,天使全身蒼白得有點病態,在所有露出的肌膚完全找不到任何瑕疵和記號的前提下,阿爾弗雷德更加相信這是基因控制下的結果,沒有任何生物可以完美,而眼前的存在完美得超乎尋常……眉毛除外……

「這也是基因控制的一環嗎?」阿爾弗雷德撥開天使的瀏海,剛建立的推測又在看見兩道異常粗農的眉毛時變得困惑,怎麼想都不會有人無聊到這種程度,把眉毛粗細當作實驗目標。

阿爾弗雷德一邊撥著天使薄而短的瀏海把玩,思緒運作漸漸變緩而終將停止,他全神貫注地看著天使的睡顏,和頭髮一樣清淡的亞麻色睫毛點點閃耀著春天溫和的陽光。

├Angel's Tale | 引用:(0) | 留言:(0) | 2010/05/19(Wed) 00: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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